第57章 見富豪大老闆
女鬼學姐玩累了鑽回老槐木項鍊裡了,王亞生便倍感無聊的坐在大廳旁邊的休息沙發上,看著這些近乎瘋掉的賭徒玩耍。這段時間他給楊家打了一個電話問楊秀玉的情況,楊老爺子說秀玉的情況還那樣,不過因為他之前作法的關係,秀玉現在清醒過來了,意識還算清醒。
王亞生聽到這訊息高興了一下,說只要醒過來就好,接下來把藥引子給她吃下去,再吃一些解毒的藥劑就能恢復了。接著又把自己現在的情況說了一下,楊老爺子聽說王亞生這麼容易就要跟大老闆見面了,直誇他有辦法,還說這富豪就連楊利民的面子都不給,想要見一面真是好比是難如登天。
瞧著這阜成路來的時間沒頭兒,王亞生便決定在這喧鬧的空間裡修煉自己的耐性和定力,於是就尋了個朝東的沙發盤膝而坐,在沙發上掐了個手訣,閉目養神。
樓上的吳威已經安排人把包廂裡的攝像頭換了一個,在發現原來是線路斷掉的時候,眾人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這明顯不像是老化或者是遭到什麼蟲蟻啃食的傑作,好像是被人生生拉斷的一樣。
王亞生的所有行為都被一字不漏的傳進了吳威的耳朵裡,因為剛剛阜成路來電話說自己暫時又有其他事情耽擱了,囑咐吳威要密切注意王亞生的動靜,看他都在賭場裡面幹什麼,到底是不是敵對勢力派來的奸細,還是真是新手小白。
吳威見到王亞生坐在沙發上保持一個姿勢不動,開始還覺得他在故弄玄虛,可是在經過一個小時時間見王亞生還在那保持這個姿勢不動的時候,吳威終於覺得王亞生有點不一樣了。
如果一個人不是長期經過訓練的話,想要保持腰桿挺直的坐著一個小時不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中間肯定會動動腿晃晃身子什麼的。可是吳威聽一直盯著王亞生的服務生說,王亞生保持這個坐姿根本動都沒動過,就跟睡著或者死了一樣。這要不是練過的話,絕對不可能用這個姿勢睡覺才對。
吳威學著王亞生的姿勢坐了一會兒,沒多久就感覺雙腿痠麻,動起來很難受,腰也痠疼的好像直不起來了一樣,找個服務小姐來給他按了半天才緩過來。吳威再去二樓的圍欄朝下面看,見王亞生依舊保持那個姿勢坐著,立刻就佩服得不行。
就在王亞生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時候,阜成路終於磨磨蹭蹭的過來了。一名服務生走過來畢恭畢敬的招呼王亞生說,他們的大老闆到了,現在請他上去見面。王亞生緩緩睜眼,經過短暫的休息後,他覺得自己耳聰目明的,精神也特別好。
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鐘,已經指向下午三點半。這個阜成路竟然讓他等了四個小時,中午飯他都沒來得及吃,現在突然覺得飢腸轆轆的。早知道會這麼晚,他在來的路上就買份煎餅果子先墊墊胃多好。
越想吃的就覺得越餓,王亞生揉了揉有點咕咕叫的肚皮,想著儘快解決完畢之後回去找郭小江他們三個一起吃頓好的去。就這樣想著,王亞生再次上到二樓,可是服務生卻沒有帶他去辦公室,而是直接帶他朝包廂那邊走去。難道阜成路想要直接跟他賭兩把麼王亞生輕扯嘴角,這樣直接反倒省了他不少事。
服務生帶王亞生在一個房門前停下,門口站了四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服務生在門口敲了兩下,在聽見裡面的人讓他們進去的時候,這才推開門讓王亞生自己進屋。
在門外的時候王亞生聽出門裡的人不是剛剛的吳威,這個人的聲音有些低沉,聲帶裡還帶著一絲不那麼明顯的沙啞,好像是因為經常抽菸的關係。
剛進門口王亞生的眉頭就瞬間皺得死緊,因為**的他一下子就聞出在這間屋子裡有著濃重的煙味,而且是那種很嗆鼻子的煙味。
之前王亞生在鄉下跟爺爺在一起的時候,爺爺也抽老漢煙,也是嗆鼻子得很。可是因為要保持王亞生嗅覺的靈敏度,爺爺從來也不在他身邊抽菸,抽完煙還要拍打好久才進屋。每天爺爺還要弄許多藥材讓王亞生泡澡,去除身上的煙味和一切異味。不過自從來到城裡之後,王亞生就沒有再泡過藥澡了,嗅覺也被城裡的種種氣味給汙染的差點得了鼻炎。
儘管早就習慣了身邊同學們偶爾會叼支菸的氣味,再加上樓下大廳裡面的烏煙瘴氣也讓王亞生多少適應了一些,可是王亞生還是在進門的時候被嗆得咳嗽起來。
“喲,是王兄弟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大老闆等著你呢!”吳威的聲音從屋裡傳來,隨後走出來拉著王亞生進了屋。
王亞生雖然不喜歡這煙味,可是也不好動作太大的扇風,只好用一隻手擋在鼻尖下面,被吳威拉著進了屋。
房間裡坐著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男人,看年齡應該有四十來歲,肥碩的臉上長滿了橫肉,一隻大手的兩根手指上夾了一根又粗又長的咖啡色雪茄,在看到王亞生進門的時候臉上面無表情,目光中卻帶了一絲審視和玩味,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亞生,很顯然是對他這個年紀輕輕就有什麼高超賭技的事不是很相信,覺得吳威的描述應該是誇大其詞了。
最顯眼的應該就是他的那個大光頭,加上脖子上跟拴狗一樣的金鍊子了,想必這個人就是賭場的大老闆,富豪阜成路了吧王亞生心想。
王亞生一向奉行的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見到阜成路對自己的態度不鹹不淡的,王亞生本來也想用這種態度對阜成路,可是一想自己這次來是有求於人家,還是表現得熱情一點的好,於是滿臉堆笑的裝出一副仰慕已久,又很小白的樣子來,對阜成路說:“這位就是這家賭場的大老闆吧我聽說您的賭術很厲害,所以才慕名而來的。”
“哦你聽誰說的啊”阜成路眉頭一挑,吐出一個菸圈問道。
“就是跟一些同道中人切磋的時候,無意中聊到您和您的賭場來著。”王亞生的回答也不算有漏洞,不過還是覺得少言慎行的好。
“哦……既然聽說過我,我那我也懶得自我介紹了。也不知道他們都是怎麼說我的,不過我先宣告一點,我不會什麼賭術,玩這個都是靠運氣。我聽手下人說,你想跟我賭一把是這麼回事麼”阜成路懶散的彈了一下根本就沒有的菸灰,看來這純粹就是習慣動作。
“嗯是的。我剛從鄉下來沒多久,一是想考驗一下我的本領,二來麼,實際上我是有一事相求,想跟您要點兒東西。”王亞生覺得既然都見到阜成路本人了,也就沒必要再繼續裝下去了,直接把來意說明白,讓他開個價得了。
“哦阜某人的東西經常被人惦記,不過敢張嘴向我要的,你還是第一人。說來聽聽,我看你想要我什麼東西”阜成路聽到王亞生這話,眉頭挑得更高了,然後深深的看了吳威一眼,看得吳威的後脊樑冷汗連連,心說這姓王的還真是敢說敢造,找大老闆的目的真沒那麼單純。什麼賭一把,那都是藉口,要東西才是真的。就是不知道這王亞生是什麼來路,若真是惹怒了大老闆,他這管事的位置也別想幹了。
“聽聞阜老闆家裡收藏了一個千年的太歲,我有一位朋友中了毒,需要千年太歲入藥,不知道阜老闆能不能割愛救人一命我只需要很少的一點就夠了。當然了,這報酬您開口,就算傾家蕩產我也會拿到您面前來。”王亞生學著江湖中人的樣子朝阜成路一抱拳,說了這番話。
王亞生的這番話落地,還不等阜成路有什麼反應,吳威聽了可更是渾身都跟著開始冒冷汗,腦門兒上也跟著冒出細密的汗珠,感覺怎麼擦都擦不淨似的,沒想到這個姓王的小子竟然膽子大到不怕捅破了天,張嘴就想要阜老闆**一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