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郭家風水
郭家,據傳是源自東漢時期的郭嘉,當然這個史實已經沒辦法考證了。但,近代的郭家卻是以盜墓起家,而後逐漸放棄了這土夫子行業轉為經商,憑藉多年土夫子的經驗在建築業混得倒是風生水起。
郭家的住宅區更是精美,勾欄玉砌,鱗次櫛比。
許景波熟門熟路的帶著眾人往裡面走,不一會就看到迎面過來的郭小江。
“說了你們不要過來了。”郭小江一見面就責備道,臉上神神祕祕的,“最近這裡都不太安全。”
“小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家裡出事了我們來探望一下是應當的,”許景波道,“在你這家裡還有什麼不安全的”
“這……”郭小江有些猶豫,“哎,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的好。”
“是不是經常發生靈異事件”王亞生開口道。
“誒老四,你怎麼知道”這會輪到郭小江驚訝了,這事情只是在郭家中流傳,王亞生怎麼可能知道的。
王亞生淡淡一笑,仔細瞧瞧郭小江,不由皺起眉頭。隨著時間,修為日益精進,現在王亞生哪怕沒有開靈目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一些東西。現在郭小江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從地底深處爬出來的一般,有一股子腐朽的氣息。
再加上一路走來的一些見聞,王亞生臉色有些凝重,郭家這次攤上的事情不小啊。
“老四,怎麼了”瞧到王亞生神情不對,許景波也追問道。
“老三,你家的情況我大概能猜出是怎麼回事,你們郭家沒有應對的措施嗎”王亞生皺眉道,“以前給你們家佈置這座陣法的大師,應該會留著後手吧。”
“啊陣法什麼陣法”郭小江一臉茫然,“老四你說什麼吶”
郭小江這反應讓王亞生更奇怪了,難道郭家人不知道這回事這不可能啊。
王亞生一路走來,發現郭家以這個千畝的莊園為基,以住宅區為中心建造了一個‘八方來財,去煞存陽’風水陣。這個風水陣原本只是兩個普通的八方聚財陣和去煞純陽陣的集合。可是連下八八六十四個八方聚財陣,九九八十一個去煞純陽陣,陣法合一。
原本普通的風水陣頃刻間就成了世間頂級的風水大陣,而且郭家先祖都是盜墓的土夫子出身,去煞純陽陣能消磨他們體內的積蓄的煞氣凶氣死氣,同時再加上郭家廣做慈善積攢陰德,去消耗先輩盜墓的因果業力,不得不說是一個好算計。
可是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八方來財陣是沒有錯的,錯就錯在這九九八十一個去煞純陽陣上了。九九歸一是為極,最開始陽達不到極,因為郭家中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盜墓殘存的陰氣。可是到了現在,郭家人幾乎很少人還在進行這門營生了。陽氣得不到中和,自然越積越多,到了極致這去煞純陽陣便化作了聚煞純陰陣。
九九八十一個聚煞純陰陣擺在家門口……這郭家的千畝地化作積陰地只是時間問題了。
這也是王亞生問的,當年風水大師有沒有留下後手的問題。積陰地是大凶之地,一般的風水大師可不會願意給自己留下這麼個臭名。
“小江!你他孃的在那幹啥麼呢!”突然一聲嚷嚷,一個壯得不能說是人的生物從遠處風風火火跑了過來。
足足將近兩米的身高,肌肉虯扎,滿臉的絡腮鬍,大熱天的乾脆光著膀子,下面就一條很薄的亞麻短褲。甚至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根粗壯的玩意在短褲中央晃盪……
“啊……爸!你怎麼過來了!”
郭小江叫了一聲。
這人居然是郭小江他爹王亞生和趙伝倆人愕然,這特麼也太不像了吧!
郭小江雖然看起來很強壯,但起碼還是個人樣,可是郭小江他爹基本就是個人形怪獸啊!迎面跑過來幾乎都能感受到大地的震顫!
“怎麼不過來!你娘出這麼大事,你居然一聲不吭的跑了!你這個兔崽子,老子真想一巴掌拍死你!”郭小江他爹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雷公咆哮……反正怎麼大怎麼來。
王亞生不由想得到,以前郭家老爺子不準備用電器,估計郭家的通訊都靠郭小江他爹的這一嗓子。
“爸,我這不是來了同學嗎。”郭小江趕緊解釋,生怕被老爹那蒲扇般的大手拍下來……真的是蒲扇一般的手。
“行了!趕緊照顧你娘去!你的同學就是你老爹的同學,老爹幫你招呼!誒,這不是李家那小子”郭小江他爹嚷嚷著。
總算是明白郭小江為什麼在宿舍很少提前自己家裡人了,哪怕提起來也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和家裡一刀兩斷的樣子。有個這麼活寶又怪異的老爹,還真是夠了。
這邊郭小江很喪氣的走了,郭小江他爹,嗯,叫做郭志浩帶著三人就往郭家待客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郭志浩的大嗓門,直接是讓郭家人明白來客人了,而且客人的身份是啥都知曉的一清二楚。
“誒,老爹”剛一到待客的大院裡,郭志浩又是叫了一聲。
王亞生透過郭志浩門板一樣的身材往裡一看,裡面坐著幾個人,上座一個白鬚老人,面帶紅光,很是精神。瞧到郭志浩進來,白鬚老人有些不愉道,“志浩,你又帶人過來了”
“許家第三孫,許景波見過郭老爺子。”許景波趕緊上前說道。
“喔,原來是許三石的孫子啊。”上座之人正是郭家的三個老一輩之一,郭天漢。
路上許景波介紹,郭家正是從三個老輩年輕時候發家起來的,郭家老大郭天文下海經商,之後回鄉打下了郭家的建工集團的基礎。老二郭天武和老三郭天漢則是將多年的盜墓所得出售換取資金,同時憑藉一身武藝為郭家扛下一次次危難。
而如今,郭天文臥病在床,郭天武常年不知所蹤,郭家大小事基本上由郭天漢做主。
“這兩位”郭天漢望向趙伝和王亞生。
“魔都趙家小輩,趙伝見過郭老爺子。”
趙伝還是比較尊敬的道了聲。
輪到王亞生這,卻只是拱了拱手,道了一句,“王亞生!”
剎那間,郭天漢的眼睛眯了起來。
“小輩有些沒禮貌啊。”郭天漢未說話,坐在坐下首的一中年人卻開口了。
不鹹不淡的品了一口茶,瞥了王亞生一眼。
“是啊,現在的小輩越來越不懂禮數了!杜兄,這小輩還是你家門呢。”另一中年人也開口道。
“這家門不認也罷,我王家可沒這種不懂禮數之輩。”率先開口的中年人眯著眼睛,瞥了一眼那人道,“倒是張兄,今天郭家的事情怎麼把你這淮北的能人請過來了”
“呵呵,淮北張家和郭家也是有幾分交情,郭家這邊出了這麼大事,做晚輩的怎能不過來幫把手”張姓男子淡淡一笑,扭頭望向了首座的郭天漢。
淮北張家算是龍虎山的一支,不過近些年發展緩慢,瞧到郭家出事看能不能借著這個切口將張家的影響力擴張到南方。而這張姓男子名叫張天華,是目前張家對茅山道術瞭解最深之人,憑藉祖上的祕籍也將自身修為提升到了煉氣化神之境。
郭天漢卻沒有搭這兩人的話,朗聲道,“偏上一點滿江紅,青龍白虎坐中央。”
“青字掛印落泰山。”王亞生介面道。
郭天漢臉上又驚又喜,起身忙叫傭人再搬來了一張椅子,擺在自己右手邊,即是那王姓中年人和郭天漢的中間,而後朝著王亞生拱了拱手,“請上座!”
話音一落,兩人面色大變。
這座位是有規矩的,主人為主座,其左手多為陪客之人所座。而主人右手也就是正面左邊下手多為較為貴重的客人或是長輩所座。王姓男子所在的家族比張天華的勢力要大,在坐在左邊下首的位置情有可原。
可是郭天漢這一出,卻是認為王亞生的地位要比王姓男子要高,這情景如何讓人不震驚。而且郭天漢完全是直接安排的座位,這情況完全比讓王姓男子讓座來的嚴重的多。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根據王亞生的地位完全不給王姓男子乃至背後的整個家族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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