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君從包裡拿出一個壺來。
“名家做的壺。”
那是茶壺,波波老師竟然喜歡這壺。
波波老師拿起壺看,那眼神告訴我,確實是一件精品。
“沒問題,你不把我殺了就成。”
波波說話,眼睛不離壺,一看就是玩家子。
這事是答應了,約好明天。
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波波老師擺弄那壺,沒拿住,掉到了地上,沈文君一愣,然後笑起來,波波老師心疼的半跪在地上,不起來。
“好了,起來,空了我再給你弄一把。”
波波老師心情看著不太爽,出小酒店門口的時候,“咣”的一聲,撞到門角上了。
我是實在忍不住了,大笑起來。
這個波波老師到是讓我喜歡,只是這麼糊塗,到時候可別弄出來事情來,我也告訴了沈文君。
第二天,沈文君把人帶進來的。
我們三個人站在地下室,波波老師眼罩被摘下來,半天才適應。
他看了箱子一眼,就繞著箱子看,四個角都認真的看了,沒有想到,波波老師此刻是認真的,一改那種迷糊的狀態。
波波老師很嚴肅,但是他太年輕,我有點懷疑。
“確實是伏虎,沒有錯,開啟箱子吧!”
“能行嗎?”
“這只是一個箱子,裡面應該是伏虎棺。”
“你要確定。”
沈文君說。
“我確定,至少是棺材。”
我不說話。
箱子開啟,我還是激靈一下,確實是沒錯,是伏虎棺,跟箱子角上的那個圖案一樣的棺材。
這樣的棺材我是完全的沒有見到過。
“波波老師,您看這伏虎棺,應該是……”
“先出去再說。”
沈文君很小心,把波波的眼睛蒙上了。
我們出了典獄,找茶樓喝茶。
“這個伏虎棺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是什麼人,我想,要開啟,但是我的意思是別開啟,伏虎鎮,一般都是鎮最邪惡的東西的。”
我看著沈文君,知道,在典獄檔案裡,沒有這方面的記錄。
“老人有知道的嗎?”
沈文君說。
“有,有兩個,退休了,但是不說,不提,就是不知道,似乎非常的害怕。”
這個地方,我不知道,回到過十八年前,十前年,五年前,竟然沒有這件事情發生,大概是在我沒有回去的時候發生了。
“波波老師,能確定那裡面是什麼東西嗎?”
“我是研究遼北文化的,就是關於這方面的,我父親也是,三歲我跟著學,想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麼?”
“一個是危險,一個是報酬。”
波波老師到是直爽。
“那好,您說一個價格,畢竟有危險的事情。”
“不,我遇到一件麻煩的事情,我喜歡一個人,但是我追不到。”
這個波波老師的思維是真怪異,突然說這件事,沈文君都樂了。
“這件事是你自己的事情。”
“不,不給我辦,我就不給你辦。”
“好,說,誰?”
“我們二小的音樂老師。”
“好,這件事我們努力去辦,畢竟是個人的事情,恐怕也是不太好辦。”
“那是你們的事情了,我得回學校了。”
波波老師走了。
“這個貨。”
沈文君顯得不高興。
“對不起,典獄長,這個人就這德性。”
“到是挺有意思的,他的事你給辦了。”
沈文君給辦那件事。
第二天,進我辦公室。
“典獄長,還真麻煩,這個二小的音樂老師我找到了資料,但是我沒有去說。”
“為什麼?”
“吳小湖。”
“小湖?”
我愣住了。
吳小湖,吳仲鑫的女兒,我去過他家,看到過吳小湖,不是很漂亮,但是撩人的那種。
這是一件很操蛋的事情,沒有想到,這個波波老師竟然喜歡上了吳小湖,真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我不敢招惹吳仲鑫,畢竟是我的上級,我的領導。
“能不能做一下波波老師的工作?”
“這個人軸起來,比誰都軸,我試一下吧!”
沈文君出去,我也很清楚,這件事不太好辦。
我等著訊息。
一直到天黑,沈文君來了。
“可以了。”
“怎麼做的工作?”
“那個吳小湖我們招惹不起,我就給波波這貨弄了兩把壺。”
“那
壺讓你又破廢了。”
“沒關係,我認識一個做壺的,不要錢,不過都是好壺,您喜歡我給您也弄一把來。”
“我不喜歡。”
“晚上八點半之後,他就能來,不過他說要在小地下室裡面喝酒。”
我一愣,這叫什麼打算呢?最後一頓酒嗎?
“可以。”
我不得不同意。
八點半,沈文君把波波老師接到了地下室,我帶著雷旭過去的。
下面擺了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喝酒,在這個地方喝酒,真是創意無限了。
“在這兒喝酒,是不是你們感覺到不舒服?”
“沒有,不過我想問問波波老師,您具體是研究什麼的?”
我的話似乎讓波波老師不太高興。
“噢,怎麼說呢?說白了,歪門邪道,這回懂了?”
我笑了,這小子的直爽到是讓我挺喜歡的。
“今天在這兒喝酒,也是養一下人氣,這裡有陰氣太重了,那東西要是遇到陰氣,我也怕難把握住。”
波波老師說得我心裡也是發毛。
瞎聊一氣,到了十二點了,波波老師突然站起來,拿起工具,就把伏虎棺給撬開了,雖然是一個老師,手腳卻是十分的麻利。
伏虎棺材蓋兒“咣噹”一聲落地,讓所有的人心一緊。
波波老師往裡看,非常的嚴肅。
他看了半天,抬起頭來,有怒氣,我們都靠著牆站著,看不到伏虎棺材裡是會我以。但是看波波的臉色,恐怕是出了什麼問題了。
“你們有人知道這裡面放著什麼?”
這話讓我一驚,我看了一眼沈文君,雷旭,只有他們兩個知道,我不知道,如果是這樣,我很生氣。
波波老師一直就看著我們。
“那裡面是什麼?”
“你們誰都別過來,你們誰知道?”
我們都搖頭,根本就不知道。
我突然想到了那個夢,難道是指的我的夢嗎?我一驚。
“這個知道不知道能怎麼樣?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別廢話,告訴我,你們誰知道?”
我不知道,波波老師為什麼就盯著這件事,其實,一點意義也沒有了,知道也是打開了,不知道也是打開了,他要幹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