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衣服存在就是危險的,誰穿上就麻煩。
“都拿到院子裡燒掉,所有的,所有的。”
“兒子,你有病了吧?”
王鑫澤沒辦法,把事情說了,他的父母是目瞪口呆,馬上把衣服都拿到院子裡去了,一件不留的,燒掉了。
王鑫澤鬆了口氣。
我看著王鑫澤,他的氣色十分的不好,突然又不好了,大概是生氣的原因。
可是我感覺到了異樣,似乎我對某些陰氣的東西很**。
我看著王鑫澤穿著的衣服,那是一件西服,應該是今天去林稚生家特意換上的。
王鑫澤抽著煙,想著其它的事情,他並沒有注意到我看他的衣服。
我的心提起來,如果……
我不敢說,也不敢再去多想。
王鑫澤突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心一慌。
“你在看我?”
我慌了一下,王鑫澤的眼睛已經沒有了光澤,那種活人的生氣了。
“沒事。”
王鑫澤站起來,自己點上煙,把煙遞給我,走出了房間,走到後院。
我跟著到了後院。
“我知道了,這就是命,一直在掙扎著,卻沒有料到這一步。”
確實是,我也沒有料到,這也許就是阿林山詛咒的意外之處,你總是防著那可怕的事情,其實,可怕的事情已經在你的生活裡了。
王鑫澤搖頭。
“只是對不起父母了,養我卻沒有反哺的機會,秋林,記住了,林稚生這個人,要小心。”
那天我和王鑫澤喝酒,一杯後,他就伏在桌子上了,我捂住了臉,此刻我知道,什麼叫痛了。
我離開王鑫澤的家,家裡已經給安排後事了。
我回到家裡,不說話,進了自己的房間裡待著。
對於阿林山字碼,我依然沒有拿到更多的對照的字碼,對於詛咒的破解,依然沒有找到實質,也許,我的命運也不會逃脫到像任生,王鑫澤。
林稚生找了一個人替他死了,但是事實上,也許只是一時的。
我想,林稚生受到了詛咒,那麼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對於他我瞭解的很少,他也一個不讓我接近的人,就是王鑫澤跟他很近的一個人,瞭解他也並不多,永遠是關著的門,想開啟,恐怕是要用另一種方式了。
我再上班,林稚生把我叫到辦公室。
“秋林,有一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他竟然用這種口吻和我說話,就是我當典獄長的時候,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一個獄卒說話,只有命令。
這樣的語氣讓我忐忑不安。
“坐下,別緊張。”
林稚生我是太不瞭解了,如果他想讓我死在十年前,那絕對不是要想要的,雖然李預說過,人有兩命,一個在過去,一個在現在,我相信,但是我不想丟掉一命,緊要的時候,致命的時候,逃不過去的時候,才可能,另一條命顯得多麼的珍貴。
“一會兒跟我去鑫澤那兒,真是沒有想到。”
林稚生擦了一下眼淚,那眼淚我可以看出來,那是真誠的,不是假的。
我跟著林稚生去了王鑫澤的家裡。
林稚生在那兒呆了兩個多小時後,回了典獄,他告訴我,我在這兒一直到葬禮結束,我現在就是他的助理。
我這就麼的成了他的助理,也許,我可以瞭解到更多。
王鑫澤的葬禮結束後,我就開始正式的走上了助理的位置。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當林稚生的助理是一件很霸道的事情,就是副典獄長都敬著我三分。
我知道,林稚生讓當助理的原因。
他是想逃過阿林山詛咒,這個有可能嗎?
我不知道。
我沒有想到,出問題竟然會是另一種情況。
這絕對是一個意外。
仇獵人來感謝王鑫澤和我,當他知道王鑫澤死了,竟然捂著臉痛哭起來。
那天,我陪著到墳上,看了王鑫澤,仇獵人很久才離開。
那天,我也看到了仇珊,看到她的時候,我是目瞪口呆,十八歲,長得讓我吃驚,因為我似乎在什麼地方看到過,似乎很熟悉,一時間的竟然想不起來。
那天她跟著仇獵人回去了。
我回到家裡,跟父
親喝酒的時候,我一直就想起來了,仇珊,遼北靈狐,捕捉到的那隻遼北靈狐,他們竟然,竟然長得那麼像,狐狸。
我不得不承認,看到仇珊的那一眼,讓我心裡毛愣,雖然她還在病中,蒼白中的那種狐狸美,還是讓我吃驚。
我有點亂了。
怎麼會是這樣,我不知道。
這件事確實是讓我吃驚,但是我也不多想,狐像的女兒很多。
我知道,也許我很快就會回去了,我不會在這兒呆得太久,我不可有等到另一個行詛人的到來。
那天我回家,母親沒在屋子裡。我問,我父親看了我一眼說。
“在後院。”
我去後院,激靈一下,在後院看到了一個一米多高的小房子,母親跪在那裡,拜著。
我緊張,愣在那裡,這是幹什麼呢?衝了什麼嗎?
我慢慢的走過去,一個牌位,狐仙,裡面擺著供果,點上了紅。
“媽。”
我叫了一聲,她嚇得“媽呀!”一聲。
“這孩子,走道怎麼沒聲呢?”
我扶起母親。
“你這是幹什麼?”
“回屋說,別打擾了狐仙。”
我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弄得我毛愣愣的。
遼北靈狐竟然到我家裡來了?
我知道,看來一切都衝著我來了,林稚生的這一劫並沒有真正的逃過去。
王鑫澤死了,他的劫似乎轉到了我身上,這就是招惹的後果。
我母親說,看到了遼北靈狐,靈狐入宅,禍事就來。
母親說得我渾身發冷,我自然知道這裡面的事情,但是我不能說。
那天我休息,去街上轉著,這是我所熟悉的一個城,反覆的來過了幾回,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我上了高爾山,遼塔的風鈴聲清脆,我喜歡聽這種聲音,它有著一種千年的寧靜,可是洞穿你的靈魂。
我坐在遼塔下,看著這座城市,似乎一切都很遠了。
我看到仇珊的那一瞬間,並不能為是仇珊,而是遼北靈獨孤,他們是實在長得太像了,不過一個是人,一個是狐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