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多告訴我,那哭魚就是水柔,死後成了哭魚。
我頭一暈,差點沒摔倒。
我愣怔著,看著水多。
水多告訴我,水柔是沒有放下你和孩子,才會變成哭魚的,每年的三月三,都會到河邊去,守在那兒,她會用她的方法發出一種聲波來,讓你們過去,她看到你們之後,就走了,一年後的三月三才會再來。
哭魚可以活到二十年。
我完全就沒有想到會這樣,難怪顧曉佳猶豫,難怪水首水軍聽了之後,有一種興奮。
我轉身出去了,跑到河邊,坐在那兒,看著河水,怎麼會這樣呢?
一切都是我自己願意做的,我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顧曉珂沒事了,是顧曉佳告訴我的。
我不想再提這件事情。
這兩天來,我的心情已經是壞到了極點,把自己關在書房裡。
我聽到有聲音,那是一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聲音,讓你心神不寧的,我出來,四處的找著,找不到,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聲音。
我回房間,就能聽到,其它的人聽不到。
夜裡,王嬌帶走的那個大鬼出現了,把我嚇了一跳。
大鬼出現,會提前的這種聲音的,王嬌跟我說過,我竟然一時沒有想起來。
“我來保護你的。”
這大鬼這樣說,我搖頭,告訴他,不需要保護,回到你主人的身邊去吧!
大鬼不走,那搭拉著的臉皮,看著我驚心動魄的。
他告訴我,是他的主人讓他來保護我的,他不敢不聽。
王嬌,這又是玩什麼招數?
既然不走,就跟著我,半夜,我去書房,大鬼也跟著我。
“你會嚇著其它人的。”
“他們看不到我的,只有你能看到我,你有鬼眼。”
我坐下,看著畫兒,大鬼在一邊嘴不閒著。
“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你知道這東西?”
大鬼的笑聲有點可怕。
大鬼看了半天說。
他可以告訴我關於這畫兒裡面的東
西,但是需要我給他提供一個老墓,他要用屍氣養著,現在他感覺渾身沒有力氣。
我鎖了一下眉頭,答應了。
大鬼指了一幅畫兒,你看眼睛,眼睛裡。
我細看,看了半天,發現眼睛裡,除了畫兒,人之外,還是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很荒涼,我最終還是看出來了,刺河,就是北域之地的刺河。
“這是什麼意思?”
大鬼告訴我,那兒有我需要的地東西,就在刺河裡。
“那刺河裡有一種動物,下不去的。”
“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我告訴你了,你現在給我找墓。”
我想想,在遼東郡有一個大墓,是荒廢的墓,如果不懂,只是以為是一個小山包,可是我看出來了,那是一個大墓。
我還著大鬼到那兒,他說很好。
“你自己找不到嗎?”
大鬼沒說,進了墓裡。
我回書房,再看那眼睛,是北域的刺河,而且在一個地方,坐著一個人,那個位置我知道是什麼位置。
要不要去北域的刺河呢?
靈師閔戈逃走後,一直就沒有再到遼東郡,不知道他現在幹什麼。
我決定去,找到那個地方,看看給我的是什麼提示。
第二天,我進北域的地盤的時候,王嬌突然就出現了,似乎專門在這兒等著我。
“黃秋林,你把大鬼給放了,你給找什麼墓氣?”
我一激靈,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告訴王嬌,我並不知道,她嘆了口氣。
“看來只能是我保護你了。”
“不行。”
王嬌不說話,就在不遠處跟著我。
我到北域的刺河,看著河水,我要過到那邊,小船在岸邊擺著。
我猶豫了半天,還是上船上,王嬌緊跟幾步,就跳上了船。
我告訴她很危險的,她不說話,既然你願意跟著就跟著。
我找到那個人坐著的位置,就是這個位置,應該沒有錯。
我坐下了。
王嬌坐在我後面,她不多嘴。
坐下後,不知道會發生怎麼樣的
事情,河水突然就翻滾起來,從遠到近的,似乎一個很大的東西在下面遊著,我站起來了,往後退,王嬌也站起來,往後退著。
突然,在我剛才坐的位置上,一個東西跳出來,把我嚇得大叫一聲,王嬌尖叫一聲。
一個東西的頭露出水面來,看了我們一眼,就爬上岸來,竟然立起來,搖晃著奔我們而來,我要跑,王嬌說。
“看來沒有什麼惡意。”
那東西就是刺河裡食屍骨的動物,長得太可怕了。
我挺著,這動物在我兩米的地方站住了,張開口,吐出來一個東西,就搖晃著走了。
我愣怔的看著,那東西囫圇不清,被什麼包裹著。
過去,拿起來,把外面的包著的東西弄掉,粘乎乎的,讓你噁心,肯定是那刺河裡動物身體裡的東西。
東西露出來,是一塊透明的圓球,拿在手裡,看著就如同沒有東西一樣。
這是什麼,我不知道,王嬌也是不知道。
我們離開刺河不久,我的手就感到到了疼,疼得快發暈了,肯定是那些粘液造成的。
兩個多小時後,我才緩過來。
回到端宅,卡色看到王嬌跟在我後面,臉色不太好看,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我把這個球子擺到桌子上,卡色看著,不動聲色的,我看不出來她的變化。
看來也是不認識這東西。
擺著桌子上,你不細看,以為沒有什麼東西。
三君子進來,坐下看著這東西,我觀察著,發現三個人的表情有變化,看來是知道一些什麼,卡色也是應該知道,但是表情沒有變化。
“好了,收起來,吃飯。”
卡色把那球子收起來,吃飯,喝酒,王嬌只喝了一點回自己原來住的房間去了,她也是看出來了,我們不喜歡她回來。
王嬌一走,三君子中的鄭俊哲讓卡色把球子拿出來,擺到桌子上。
鄭俊哲沒有動那球子,他看了半天告訴我,這球子是幹什麼的,什麼來歷,我當時差點沒把喝到嘴裡的酒噴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