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也是沒有想到,馬了二妹竟然坐棺入冥,她能幹什麼壞事呢?
我一下就跳起來,目瞪口呆的。
我怎麼也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雷旭,你把孩子給我看好了,過幾天我來接孩子回遼東郡。”
我和馬了二妹的孩子,我也去接過幾次,她不同意讓我接孩子,我只能是給錢,讓他們有足夠的生活條件。
可是馬了二妹是一個善良的人,讓她做壞事,恐怕她都不敢,不會做,這怎麼了?
我急了,回到冥典,砸王浩的門,如果再不開,我就砸開。
王浩把門開啟,我進去。
“你在這裡幹什麼呢?馬了二妹死了,就在這兒。”
王浩也是一愣,不惡不入冥,這怎麼可能呢?他也是懷疑這一點。
會不會弄錯了嗎?這個很有可能。
我們出去,坐棺都是打上標了的,誰,什麼名字,找到了馬了二妹的坐棺,竟然真的就在這兒。
我把坐棺開啟,馬了二妹坐在那兒,頭髮竟然白了一多半,我鎖著眉頭,眼淚掉下來。
我就是定個害人精,我抽了自己一些嘴巴子。把王浩嚇了一跳。
“你有病吧?人各有命,你抽死自己也是死了。”
“怎麼回事?”
“找冥師來,看看馬了二妹到底做了什麼惡事,如果是,恐怕也是沒有回天之力。”
我讓雷旭派車去遼東郡,把王嬌給我送到冥典來。
王嬌半夜到這兒來的,她迷糊的,不高興。
我讓王嬌看馬了二妹的坐棺,讓她看看她生前有沒有做什麼惡事。
王嬌說,冥師得有精神頭,養不精神,不敢做。
王嬌去睡了,我坐在坐棺旁邊,一百個坐棺,此刻我竟然是一點也不害怕,有的只是憤怒。
我坐在那兒想著馬了二妹的事情,有人往這邊靠近,最初我以為是王飛宇,看身形挺像的,等這個人走近了,我一下站起來。
面目模糊的一
個人,看不清楚長得什麼樣子,不是天黑的原因,這個人就是長成這個樣子了。
我的心快跳碎了,這個人就應該是那個在背後的人,在冥典藏著的人。
這個人離我幾米的地方站住了。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我問,聲音很大,很生氣。
“對,馬了二妹是沒有做什麼惡事,可是你做了,她為你而守,不嫁不找,所以為你開罪,她死了。”
“你可以讓我死。”
“你可不能死,我留著你還有用,所以就別折騰了,百坐棺成行,沒有人能改變的,不管是冥師,還是天相師的,所以你不要瞎折騰。”
“那你想把我怎麼樣?”
“控制住你的大腦。”
我一聽就明白了,那是為了地圖。
我問這個人是什麼人,他沒有說,轉身走了。
我跟著,他猛的一回頭,這張模糊的臉,把我嚇了一跳,我沒有再敢跟著。這個人進了一個樹洞。
回房間,把徐錚叫起來,覺得他還靠點譜。
我把事情說了,徐錚半天才說。
“真的是他。”
“誰?”
徐錚說是模糊人,生出來就這樣,他見過一次,上次就是十年前的五彩開空出現的時候。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徐錚不知道。
徐錚分析說,這個人從來沒有離開過冥典,應該是這樣的,在冥典裡等機會。
我想。這個模糊的神祕人,肯定是有著怎麼樣的說法,肯定也會有人認識的,不可能沒有人認識,他一個人成不了事。
天亮,問王飛宇,他不知道,王浩也不知道,但是他已經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欺星已經開始移動,頂到我的位置的時候,要合星,就是兩星相合,成一星,我會被控制。
王浩告訴我,他現想不出來辦法阻止星的移位。
現在也不用王嬌看什麼馬了二妹做沒做惡了,我心裡清楚。
這個人是太可恨了。
我問王浩,還需要多
少天,星合?他告訴我,只要三天時間。
我帶著王嬌去崈厝,但願在那兒能找到一個能人來。
黃淡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晒太陽,看樣子身體還恢復得不錯。
我們進去,他就大聲叫我。
進房間,寒暄了幾句之後,我直接說這事,他想了半天告訴我,讓他問問。
鬼師黃淡讓人推著自己做的帶輪子的椅子出去,我們等著。
崈厝此刻就是幾十戶人家住的一個地方,像一個很大的雜院一樣。
黃淡兩個多小時後才回來。
黃淡告訴我,現在有點線索,但是這個人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我告訴黃淡,著急,只有三天時間。
黃淡讓我彆著急,他說讓一個人給找。
在崈厝裡住著的能人不少,找人這樣的小事情,不是難事。
天黑後,有一個人進來,在黃淡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走了。
黃淡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喝酒的時候,黃淡告訴我,這個人晚上九點多就回來。
我著急,但是也得等、九點多,一個人進來了,見過,但是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黃淡也沒有介紹,只是把事情說了一下。
這個人看了我和王嬌半天才說。
這個模糊人確定不了是誰,因為在崈厝呆過的能人術人太多,總體來說,有二百多人,現在失蹤的人,或者說一直沒有再來崈厝,跟他們沒有任何聯絡的人,三個人,這三個人其中的一個人就是模糊人。
這個人的話,讓我覺得有點不太靠譜。
隨後的話,讓我相信了。
他說有一種術,很厲害,至於是什麼術不知道,但是習成之後,人就是變得模糊,就像看不清楚的東西一樣,這三個人都在練習,但是三個人也是同時失蹤的,所以沒辦法確定。
這個人把三個人的名字寫下來,我當時就呆住了。
這三個人的名字中,有一個名字是我認識的,而且不是一般的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