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我熟悉的典獄,我竟然是一個獄卒。
我想,這次的機會我不會放過了,因為我感覺只有三層的那種,如果錯過了,也許我面臨的就死亡,任生就是我的下場,也許比他還慘得多。
十年,也就是說,這個典獄,已經歷了十年,已經有模樣了,大牆已經起來了,還有兩棟二層樓,監宿也改善了,初步的就形成了,我當典獄長時候的形狀了。
我是獄卒,典獄裡最底的一層。
這任的典獄長是林稚生,我並不陌生,典獄的檔案裡有。
林稚生,34歲,典獄長,任職兩年半,其它的資料都是可有可無的。
但是,我聽周光說過,關於林稚生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管怎麼樣,我已經來到了十前的典獄,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慢慢的瞭解清楚。
我守著典獄的第三道門,就是進入牢房的門。
我的父母,妹妹依然是我的父母和妹妹,這個時候的他們條件已經開始好轉了,父親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了,只是我依然竟然會是二十二歲。
林稚生典型的北方大漢,說話跟打雷一樣,沒有犯人和獄卒不害怕他的。
我第一次看到林稚生的時候,心裡不禁的一緊,這個人看著陰森森的,說不出來是正是邪的那種。
他的助手王鑫澤,在檔案上有記載,關於王鑫澤的記載似乎更多一些,主要是在刑罰上,和制度上的制定和完善,確實是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所以王鑫海澤實際上是林稚生的助手,事實上,權重很大,有的時候,林稚生都要聽他的,他為什麼不當典獄長,或者說是當一個副典獄長呢?這其中,必定有著什麼原因。
我來到十年前典獄的第九天,和我搭班的一起進牢房去巡視的時候,走進了一條走廊,那條走廊在十年後,就是我當典獄長的時候,並不存在。
這條走廊陰仄逼人,進來就感覺到了陰氣十足。
沒有窗戶,燈光十分的昏暗,走廊長有五十多米,牢房的鐵門緊鎖著,看不到牢房裡面。
這裡一共有十間牢房,一面五間,門都是錯開的。
“怎麼沒有住犯人呢?”
“一直空著,具體原因不知道,但是典獄有
規定,每天要巡視三次,有情況,直接就可以去典獄長的辦公室,這兒是重中之重。”
我看不出來有什麼重中之重的,沒有犯人,在典獄裡,犯人才是重中之重。
走了不到十米,牆上就出現了畫兒,框裡掛著的畫兒,這些畫兒畫的都是關於靈魂的東西,有介紹,我看不懂,顏色幾十種,能在一幅畫中出現,那畫會怎麼樣?
反正看得心驚肉跳的,也許是環境的原因。
“這畫兒……”
我的搭班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這兒原來住著一個女畫家,趙秀琴,或者說是關著一個女畫家。”
“你是不是在給我講故事呢?這兒可是男犯典獄,開TMD的玩笑。”
“你,你應該知道的,確實是,這兒只關著一個女畫家,叫趙秀琴,這兒原來並不跟典獄男典宿相通的,是獨立的,十個房間,也只有她一個人住,一天換一間,當然,一天換一間,也只是聽說,至於會是什麼情況我不知道,反正傳得很神奇。”
我看著這些畫兒,從進到走廊的十米開始,兩面的牆都掛滿了,那些畫兒怪異到了極點,就像抽象畫兒一樣。
走到最後,看到一幅畫兒,是一個嬰兒的畫兒,嬰兒很可愛。
我覺得這幅畫兒還很正常。
“這幅畫兒似乎還很正常。”
“正常?”
我的搭班看著我。
“黃秋林,你是新來的嗎?今天總是說奇怪的話,你一天走上三遍,你今天嗑藥了?”
“我怎麼了?”
“這嬰兒的畫兒雖然說是看著正常,其實這是最邪惡的一幅兒,你細看,那嬰兒的眼睛,是惡毒的。”
我細看,盯了一會兒,果然是這樣,我的心直髮慌。
“怎麼會這樣?”
“畫家趙秀琴在這兒呆了三年,創作了這些畫兒,最奇怪的一件事就是,她在最後一年懷孕了,但是孩子沒有生下來,她就在這裡自殺了,這幅畫兒應該是為她沒有出世的兒子畫的。”
“她犯了什麼罪?為什麼會關在這裡?怎麼可能懷孕呢?”
“其實,她並不是罪犯,也沒有犯什麼罪,而是一個畫家,她要在這兒創作作品,說是一種靈異的東西,需要這樣的環
境,從她進來到死,從來沒有走出過這個牢房的門,可是懷孕了,有人說是鬼胎。”
我的搭班這樣說,讓我渾身都發冷。
“夜裡你還能聽到小孩子的哭聲,人說那是畫家趙秀琴的靈魂。”
我們往出走,看我的搭班似乎很正常,大概是習以為常了。
這一夜我們值夜班,搭班前半夜,我後半夜。
後半夜,我竟然聽到了隱約的嬰兒的哭泣聲,搭班說的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
林稚生的助手王鑫澤突然來了,我看了一眼表,已經半夜一點鐘了。
“跟我進去看看。”
王鑫澤揹著手,在前面走,我跟在後面。
我們進了畫家趙秀琴住過的牢房,鐵門開啟,王鑫澤徑直的往裡走,那嬰兒的哭聲清楚了,我確實是聽到了。
“王助理,有嬰兒的哭聲。”
“我不是聾子。”
這小子語氣讓我不舒服。
我不再說話,就是跟著。
走到最裡面一間牢房,王鑫澤站住。
“開啟。”
我拿出鑰匙盤,上面標著號,我知道,這是第十號,最裡面這間。
找到鑰匙,開啟牢房的鐵門。
“你在外面等著。”
王鑫澤進去了,把鐵門關上了,這些牢房我沒有進去過,不知道其它的人進去過沒有。
我在外面等著,這道門正對著就是嬰兒的畫,我看著畫中嬰兒的眼睛,那眼睛竟然是在詭異的笑著,但是哭聲並沒有停止。
我腿都哆嗦了,王鑫澤進去十分鐘了,這十分鐘跟過了十年一樣。
“王助理,王助理……”
我在外面叫,可別出什麼事情。
他一下把門推開了,嚇得我叫了一聲。
“叫什麼叫?”
王鑫澤瞪了我一眼。
他沒有拿什麼東西,我跟著後面出去,回到值班室,王鑫澤就回辦公樓了。
我想不明白,這王鑫澤為什麼大半夜的來這兒。
早晨,搭班醒了。
“昨天王助理來過了,下半夜一點鐘的時候。”
搭班看了我一眼。
“他每週都會來一次,進不同的牢房。”
“為什麼?”
“這事你最好別問。”
搭班說得很輕,也很神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