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水鬼冥師帶著我回到了原來住過的地方,這個地方,七歲的時候,我就搬離了,今天回來,似乎又回到了童年。
這個女水鬼冥師站在一道門前,看著我。
“這是我的家。”
這不可能,她的家跟我家是挨著的,我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我六歲的時候,淹死了,你想不起來了嗎?”
我的汗下來了,她這麼一說,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七歲的那年,這個衚衕的幾個小夥伴去河邊玩,這家的一個六歲的小孩子淹死了,長得很漂亮的,天天就跟著我後面,跟我最親最近。
我緊張起來。
“那件事,真的不怪我,我害怕,跑了,沒敢說。”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今天我回家看看,看看我唯一的老媽。”
從我離開這兒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這兒對於我來說,是一場惡夢,這個女孩子的死,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永遠也擦不掉的影子。
她進去了,我等在外面。
半個小時後,她出來了。
“謝謝你跟著我回來,不然我是回不來的,這也算是你幫了我,那地圖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用,我只是給鎮宅鬼弄的,他死了,我也不用弄了,但是我會幫著你的。”
“可是……”
“我知道,你心裡從來沒有從這個陰影中走出來,現在我不是挺好的嗎?我長大了,漂亮吧?”
“我一直就是漂亮的。”
這不是違心的。
女水鬼冥師跟我回去,住進了鎮宅鬼的房間,她說這樣才能讓我平安。
其實,我不想這做做,不管怎麼樣,陰陽兩路,這是我一直認為的。
扎讓這貨,也不知道是怎麼進到水國的,而且知道了這些事情。
我問他,他不說,坐在那麼得瑟著,跟我要地圖,我TMD也不欠你的。
我進廚房拿出菜刀,這貨撒腿就跑,我一菜刀飛出去,砍到了這小子有屁股上,他跳著跳著的跑掉了。
菜刀撿回來,有血。
我想,你孫子再來,還是一菜刀。
我知道,扎瘋子
肯定還是要來的,那個地方對於他來說,就是死,也要弄到手。
這地圖又回到我這兒來了,那麼我是不是要去這個地方呢?
我想肯定是,不然總是回來,我的好奇心,又起來了。
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呢?千百年來,讓族類,讓這些人在折騰著,也是實在想不明白了。
我去萊寶那兒,坐在院子裡喝酒。
我提到那個地方,他想了半天說。
“其實,誰都想知道,關於這個地方的傳說太多,什麼重生之地,什麼寶藏之地,種種吧,但是放棄這種心思,你發現,幸福就在你身邊,如果你不放棄,幸福遠離不說,甚至是生命,都會交待了。”
萊寶的這句話說得對,不過我想放棄,可是這件事就死死的纏著我。
我跟萊寶說了,他看了我半天。
“這個我不知道為什麼,也許你就是可以到那個地方的人。”
也許,這也許讓我的心長草,我現在都這麼認為了,這才是可怕的事情。
這算不是劫難,我也不知道。
“如果你有辦法,我可以把那件駝獸給你。”
我愣了一下,沒說話。
我從萊寶那兒回來,腦袋開始亂,真的要去嗎?
我總是感覺自己的路子有點問題。
第二天去崈厝,這裡已經是人去屋空了,又成了空空的一切了。
我坐在外廊,看著這個地方,當初木成建這個地方的目的,也許就是奔著那個地方而來的,只是沒有達到目的罷了。
我正發呆,竟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我沒動,走得很輕,但是我還是聽到了。
王嬌告訴過我,大鬼之皮上身之後,雖然它死了,灰飛煙滅的,但是,但是,我的身上會多很多的東西,就像這個人,在我身後走著,奔我而來,要是在以前是聽不出來的,但是我聽到了。
這個人舉起刀來,那舉刀的聲音我都能聽到,我一下就跳開了,那個人嚇得叫了一聲,退了數步,愣愣的看著我。
這個人我不認識,他竟然想殺我。
“你是誰?”
這個人轉身就鑽進了房間,我追進去,竟然從後窗戶跳走了。
我沒有追到這個人,這個人是誰?
這天,我留在了崈厝,在這兒住的。
半夜,我又聽到了腳步聲,這種腳步幾乎就是沒有聲音,他白天沒有殺成我,以為是某一個地方讓我發現了,而不是我聽到了聲音。
這個人靠近了我的房間,舉著那刀,寒光四射的,這個人到是能堅持,還想殺我。
門推開了,我坐在椅子上。
“兄弟,既然想殺我,也給我一個殺我的理由,進來坐。”
這個人愣了半天,把刀收起來,真的就坐到了我對面。
“你是誰?”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殺了你。”
“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就是想殺你。”
特麼的,這不是有病嗎?
“你殺不掉我的,別把你的小命丟在這兒。”
“那我也是願意。”
有病,純病,這個人站起走了。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人一夜來了四回,看我沒睡,就走,走了又來,一直到天亮。
我出了崈厝,這個人看著我,看著我走的。
這個人有點奇怪,精神有問題?
回到那樓,想去那個地方的想法更強烈了。
我跟王嬌說了,想借陰路走。
王嬌看了我半天說。
“叔,別發瘋了,陰路不是那麼好借的,陽路不走,你走陰路,沒意思。”
“我想去那個地方。”
王嬌瞪上我半天說。
“你真想去?帶著我。”
“不行,太危險了。”
“借陰路,我懂,雖然不是冥師了,沒有冥技,但是我知道怎麼做,我們合作是天衣無縫,我只是好奇,看看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
“那陰路怎麼借?”
“女水鬼冥師就在樓上,這不是很簡單嗎?”
跟鬼打交道,我總是害怕的,鬼無心,收到好處,便是做事。
我猶豫了兩天,還是上樓,跟女水鬼冥師說了這件事,她聽完,一句話,讓我差點沒趴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