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我去啞舍的房間,他說在睡覺,讓我下午來。
看來啞舍還是要拖著,這件事讓我心神不定。
下午,我再過去,啞舍才把門開啟。
我進去,啞舍的眼睛通紅,看來是根本就是沒有睡。
“這件事不得不告訴你了,確實是沒錯,那個破解詛咒的最後一個人,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我說過的,但是,這個人就是你和水柔生下來的孩子。”
我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開什麼玩笑?”
我知道,啞舍不是開玩笑,但是我不相信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跟一個沒有出世的孩子,甚至沒有懷孕,這怎麼可能呢?這跟他沒有一點關係的事情。
更何況,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會破什麼詛咒呢?
啞舍不反駁我,一直到我自己走了,他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事我不能告訴水柔,儘管她問了。
啞舍讓我跟著去崈厝,那兒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進了他住過的那個房間。
“我在這兒住了六年,也沒有找到洩露水咒的人,這回回去,把這個預測毒魚骨弄來了,費了不少周折,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因為你和水柔的事情才同意,明天我就把這東西送回去,今天來這兒,就是說,三天的,這個人會來這兒,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就永遠也找不到這個人了。”
“這個人這麼厲害嗎?”
啞舍點頭。
我們回去後,啞舍就拿走那東西走了。
這個洩露水咒的人,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可怕嗎?啞舍找了六年沒找到,最後不得不用那種東西,就是用了,也只是一次,錯過機會就永遠也找不到了。
這個人是水國人,就是水柔她們的族類,他這麼說為什麼呢?
這些我都不知道。
看來這個人是十分的可怕的,那在河邊那驚心的一幕,也確實讓我見識到了,水咒的可怕。
三天後,我們啞捨去了崈厝,然而,我們錯過了,那個人來過了。
“他的能力更強了,
竟然算了來了,我們會在這兒時間來。”
“他來拿什麼東西?”
“不知道,反正必須是要拿的,我回水國了,有事我再來。”
啞舍竟然沒有跟水柔告別,就走了。
就在啞舍走的第二天,扎讓跑來了,跟瘋子一樣,跟我要卡朝和不和的金桃子,他就認定我給拿走了。
我沒有想到,卡朝和不和的金桃子會沒有了,是誰幹的?
顧曉珂?哈丫?王飛宇?還是王嬌呢?王嬌不可能了,她無冥無事。
真是邪惡了。
扎讓鬧騰一陣子,確定我真的沒有拿,就走了。
我分析著,會是誰幹的事情。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扎讓的綠幽靈橋和鋪的路,竟然也不見了,那個怎麼弄走的呢,扎讓也是傻了,他每天都守在那兒,醒來,不見了,沒有一點聲息。
是綠幽靈橋和鋪的路不見了,但是那橋和路還有,只是用了普通的石頭了。
這一切也是實在太詭異了。
扎讓知道不是我乾的,讓我給想辦法。
我沒辦法。
兩天後,扎讓來找我,說去一個地方。
去了一個宅子裡,很普通,進去之後,沒有想到,顧曉珂,哈丫,王飛宇,徐錚他們都在。
他們合在一起,竟然是為了卡朝和不和的金桃子,還有那綠幽靈橋丟失的事情,他們也是斷定,不是這些人乾的,而是背後還有一個人。
我想到了洩露水咒的人,這個人有可能是奔著這個而來的。
我沒有說關於這個人的事,也沒有提這個人,我只是聽,聽到一半,我就走了,亂猜一氣。
我回那樓,水柔不在,說是出去了,可是等到天黑,人也沒有回來,我一下就想到了,消失的那些東西,這些都跟那個地方有關係,那麼水柔……
我是驚出來了一身的冷汗。
我把李預找來了,他算了一個多小時,搖頭。
“看來你是不用找了,被一個很高明的人給弄走了,無法算到是在什麼地方,人的死活。”
看來這一切,
都是那個人?或者說還有另外的一個人,一個族什麼的。
我去了啞地,啞舍告訴我,有急事就去啞地,在房子裡有一瓶綠色的水,往湖裡滴上幾滴就可以了。
我做了,啞舍從水裡鑽出來,我說水柔不見了,還有那些東西,啞舍想了半天說。
“我回去跟水首水多說一下,看看有什麼辦法。”
我等著,一夜過去了,啞舍才上來,進了房間,不說話。
看來這件事是相當麻煩的事情了。
“如果猜測沒有錯的話,就是那個人,水國人,現在水首水多不讓再動那毒魚骨了,說那是神靈,總動會有報應的。”
“那有什麼辦法?”
“你也不用擔心,水柔是被弄走了,但是沒有你和她的孩子,一切都是白扯,她十分的安全。”
我心是放下了一些,再說那個人也是水國人,不會對水柔怎麼樣的,我最擔心的就是,不是水國人,而是另外的人。
啞舍此刻也是沒有什麼招了,他告訴我,想出來辦法,找我。
我回那樓,坐在那兒發呆,顧曉珂他們五個人又來了,問我那個東西到底是誰拿走的,他們似乎知道一樣。
我搖頭,哈丫竟然怒了。
“你不用跟我這樣,我妻子丟了,我比你還著急,都出去吧!”
他們竟然不走,坐在客廳裡,就是讓我說,是什麼人?
看來這五個人也是聞到了什麼腥味了。
“我告訴你們,也沒人辦法,那是水國人,水首水多,生活在某一個水下,我找不到,但是這件事並不是他們國所為,而是一個人所為,他們的一個叛逆者,正四處找呢!”
“說得好聽,狼子野心,你妻子水柔就是水國人,這個我們是知道的,所以說,你黃秋林,最終的目的就是找到那個地方,假借他人之手,你太無恥了。“哈丫永遠處在憤怒之中,也可以理解,我滅了人家的族。
正在噴的時候,一個人突然走進來了,直衝衝的,進來站住,我們都嚇了一跳,這人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