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這冥想會這樣的厲害。
我竟然出門,去找王嬌了。
我在小城的石橋那兒找到了王嬌,似乎有人指引我一樣。
王嬌看到我,跑過來,撲到我的懷裡,我竟然抱住了,似乎害怕失去她一樣。
那天,我跟王嬌吃飯,看電影,逛小街,特別的開心,似乎我都忘記了,我並不愛這個人,可是我控制不住。
那天,我沒有回那樓,而是跟著王嬌去了她住的地方。
在那兒,在睡前,她跟我輕輕的說。
“好好想想,想想,想想……”
我知道,這是引導我越走越深,可是我竟然願意,所有的毅志,都不存在了。
早晨起來,王嬌看著我笑,她是那樣的可愛,那樣的美麗。
此刻,我真的就忘記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只有王嬌了。
我想,下一步,王嬌就是應該做其它的事情了。
王嬌果然是做了,他問我啞舍是誰,誰是那個解詛咒的人,反正,問什麼我都說了,連四歲的時候,偷過人家的東西都說了。
王嬌很高興,我們又瘋玩了一天。
這一天,王嬌讓我啞舍的房間,把抽屜的東西拿出來,我竟然都沒有猶豫,就偷偷的回了那樓,把啞舍抽屜裡的東西全部給偷出來了,包括王飛宇給啞舍的那本黑色封面的書。
王嬌表揚我,讓我特別的高興。
第三天的時候,王嬌讓我去把哈丫殺掉,不用我動手,她拿出來一件東西,給我,告訴我,放到哈丫的房間裡就行。
我出來,走在街上,去哈丫那我,啞捨出現了,他走過來,攔住我,把一條黑線繫到我手上。
“跟我走。”
我竟然就跟著啞舍回了那樓,進了房間,不知道啞舍對我做了什麼,我清醒過來,感覺渾身沒有力氣。
我手裡的那只是一個紙包,開啟看,是冥粉,這是最邪惡的
東西,一粉要命,啞舍把這包粉倒到水裡,一會兒就不見了,這是處理這種冥粉的方式。
“你沒事了,跟我說,這三天所有的細節。”
我想著說著,有的時候,啞舍會在一個地方,重複的問上幾遍,讓我努力的一點都不差的說出來。
我知道,這一切都沒有那麼容易,那麼簡單。
我說完了,啞舍揹著手,在想著,很久他才說。
“你想想,有一件事,王嬌每次對你起冥的時候,她是不是動著小指頭,左手。”
我想著,確實是,我以為那是她的習慣。
我點頭。
“那就對了,這是起冥的方法,她起冥的方式,是用了指式的,這是冥想的一種特別的方式,你一會兒回去,這黑線不要讓她看到,她再起冥的時候,她的左指會動,動的時候,你拍她後背一下,速度要快,到時候我會在外面進去的。”
“這麼做會怎麼樣?”
“到時候你知道了。”
我不想害了王嬌,那是我朋友的女兒。
“她不會有事的。”
我回去了,王嬌跟我急了,這個時候我是清醒的,裝著不清楚,不說話。
王嬌又起冥了,左手指在動,我非常快的拍了她後背一下,她一下就愣住了。
“黃秋林,你竟然醒了?”
啞舍推進門進來了,王嬌就靠到了牆上。
“啞舍,你太愛管閒事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王嬌,你起冥想,這原來是善想,你竟然這樣做,太邪惡了,你小小的年紀,這樣做惡,將來到你父親的年紀了,可還有誰能治住你呢?冥師向善,普度靈魂入陰進安的事情,可是你卻不這樣做。”
王嬌臉色開始發白,啞舍過去,抓住王嬌,在後背上“啪啪啪”的就是三下,這三下,王嬌慘叫了三聲,就軟在地上,不動了。
“啞父,別傷了她。”
“放
心吧,她以後就沒有冥了,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了。”
我愣住了。
“沒事,只是把她的冥技弄掉了。”
王嬌半天才緩過來,走了。
我和啞舍回那樓,還是擔心王嬌會出問題。
我去找王嬌,她回了腰卜村,我找村長鬍安東,把事情說了,讓她好好的照顧王嬌,我留下了一筆錢。
但願王嬌一切都正常起來。
這樣到底對王嬌公平還是不公平,我也不太清楚。
回去,又提起王嬌的事情,啞舍說,王新然確實是從小就教王嬌冥技,但是一直留著一個冥口,這個就是去冥的口兒,一直沒有封上,因為冥師只有在二十二十的歲才封冥口,這之前怕是控制不了冥技,二十二歲之前,冥師認為是不成熟的時候,容易向惡更多,所以就留了這個口。
王嬌並不知道,王新然看來也是沒有告訴她,啞舍就這樣把她的冥去掉了,而且以後再也不能學冥了,這個冥口封上了,永遠的也是打不開了。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這樣很好,不然王嬌將來向惡,真的是沒有人能控制住了。
“啞父,你偷了你抽屜裡的東西。”
“那些東西都沒有用的東西,有用的我早就弄到其它的地方去了。”
“那本書呢?”
“其實,那不是什麼書,裡面都是白紙,我不讓你看,就是控制著你的好奇心,我跟王飛宇一直在來往,我們是在談著那個地方的事情,關於那個地方,我們兩個覺得是不存在,這是千百年來,一個人製造出來的一個不存在的地方,讓各族來戰,以儲存自己。”
啞舍這麼說,我最初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現在看來,我覺得不是,覺得那個地方存在。
我不同意啞舍的說話,他竟然衝我大怒,甚至還罵了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為什麼要這樣大怒,而且還罵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