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讓開啟罐子,那罐子裡的東西,讓我看著有點奇怪,半天我才看明白,差點沒吐了。
那是手指節,一節一節的,都是。
王嬌大笑起來。
“老扎頭,沒有想到吧,弄了一罐子的手指節,我看你怎麼辦?”
扎讓愣了半天,瞪了王嬌一眼。
我覺得扎讓並不是衝著什麼寶貝而來的,他大概就是在指這個東西,他能確定,這下面有這東西,肯定是有什麼辦法,扎匠邪惡,此刻我看出來了。
扎讓用衣服把罐子包上,拎著走了,我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
扎讓走後,王嬌說。
“扎讓拿走這些東西,真不是一件好事,用做扎用,看來他盯這些東西很久了,沒有想到,這麼輕易的就拿到了。”
“做扎?”
“對,我聽父親說過,這些手指頭都是那家人的,那家斷指名志,人人都在出生的時候,斷指。”
王嬌這樣說,我覺得有點奇怪了,那五的手指對可是全的。
我沒有想到,那五竟然是一個特殊的情況,生出來是六指,竟然沒有想到會這樣。
這那家也是有點讓我理解不了,不過,那家那大業可是沒有人可以比的。
那家的衰敗,全是詛咒惹出來的禍,看來那家人,也是招惹上了什麼人了。
扎讓拿走這些手指骨,就是做扎紙所用,看來是這扎讓開始了他的行動了,找到那個地方。
顧曉珂一戰未成,肯定還是要找事,哈尼族也是準備開始了,現在就剩下了這兩個族,塔塔爾族只能是藉助外力,可是他們的外力上哪兒去找,不知道。
冥城的徐錚和王飛宇,他們不動,但是,也是奔著這個地方而來的,隱藏了這麼久,這麼深,讓我都感覺意外。
現在我只能是看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儘量的不去管,等著時機,說我是滅掉哈尼族的人,到現在一絲的徵兆都沒有,這是不是騙我,我都不知道。
老牢長出副身的事情讓扎讓知道了,就此,兩個人也成了冤家了,雖然沒有起什麼事情,但是我能看出來老牢長的那個
可惜的樣子,一輩子的朋友,卻是因為我,而失去了。
扎讓走的時候,把那些小紙人都帶走了,看著都可怕。
我想知道,扎讓買的那個鋪路的東西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還要鋪一段路來,這讓我不理解。
扎讓的扎紙坊被燒掉後,就回家了,那扎紙坊只是他的一個店,扎讓的家,也是普通的人家,依山而建的房子。
我過去,敲門,扎讓看到是我。
“進來吧。”
我進去,進房間,就是居家的日子,只有扎讓一個人。
“扎師傅,你不幹扎紙了?”
“幹,但是不往外賣了。”
我看看院子,沒有那些扎紙所用的東西。
“今天你來,一個是問我,那些指骨我怎麼做扎紙,二一個是問我,那鋪的路是什麼路,那東西是什麼,為什麼用這麼多的錢?”
我點頭,扎讓說得沒得,我就是想知道這些。
“那跟我來。”
扎讓我跟著他去,我就哆嗦,這扎讓也是太詭異了,把我弄到什麼地方,我再也出不來,這是我所擔心的。
我還是跟著扎讓往後屋走,這房了是依山而建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這兒建房子嗎?”
我心想,我TMD怎麼知道?你一個做扎紙的人,就好好的,要什麼那個地方,那一切是你要的嗎?
後屋,牆上有一道門,開啟,風一下就衝出來了,往裡看,黑乎乎的。
“你想不到吧?哈哈哈,沒有人能想到,這宅子看著普通不起眼,但是也是百年老宅子,這個山洞,就在這大山下,房子建成,這兒的一切都沒有人知道了,這就像一個非常大的家一樣。”
遼北這樣的山洞很多,但是大多數,都是在半山腰,或者是遠一些,而在這在小城裡的山洞,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地方可就值錢了,遼北這樣的山洞,冬季零下三十多度,這裡面,你可以穿背心,夏季這裡,你要披上大衣。
燈打開了,裡面修得很不錯,天然形成的,後來又是有人不停的修,在擴大著山洞,儼然成了一個家。
進去
,一個一個的門,在兩側,都上著鎖。
“這些小房間裡,都擺著扎紙,這些都是我一生來,扎出來的精品。”
“都是什麼呢?”
“都是人,小人,我有一個外號,知道的人並不多,我叫人扎,意思你也明白。”
我一聽人扎,你爺爺的,你要是幹壞事,可真是人渣了。
弄了這麼一個外號,可見扎讓扎紙人,肯定是有定的功夫了,我也看到了,他管那些小人叫他的孩子們,只是這個外號可不怎麼好聽。
走到一半的時候,一轉,就是一個開放的廳,廳裡中間竟然是一條河,那河竟然在流動著,這河就是穿山而過,暗河,真是沒有想到,還有這麼美的地方。
扎讓走到兩米遠的地方站住了。
“要透過這條河,到那個地方,不過沒有人能過去,這就是需要一種東西,鋪路,建橋。”
“你的意思就是說,從這兒,才能到達那個地方?”
“其實,去那個地方的方法很多,但是每一種都很艱難,我選擇了這一種,用的東西也是實在是太貴重了,以至於我幾十年來,都在努力著,卻也是還差一些。”
“什麼東西?”
“你已經知道的太多了,這些就足夠了,我帶你看看我的扎人吧!”
這條河看著普通,兩米來寬,下河過去就是了,深了游過去。
我說了我的想法,扎讓冷笑了一下。
“那河你下去,就成了一條看不到邊的河了,而且河水洶湧著,這只是表面現象,你不搭橋,鋪路,根本就不可能過去的。”
我跟著扎讓,往外走,在一個房間前停下,扎讓拿出來鑰匙,把門開啟,開啟燈,我往裡看,激靈一下,那裡面有一個小人,扎得太像了,跟真人一樣,上了彩的。
“這叫彩扎,跟真人是一樣的,還有內臟,當然,就缺少一樣東西,就是我弄來的手指骨,那家人的,這就是命,手指骨,放到彩扎人手指上,這彩扎人可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我看著扎讓,他的得意,讓我哆嗦了一下,他弄這些彩扎人幹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