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豔和王士福要出手。
“慢,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們,這個真的是老六,你們回去,再跟顧曉珂商量一下,如果她執意要這麼做,你們再來。”
兩個人顯然是知道老六的,他們兩個對了一下眼神走了,我長長的出了口氣。
冷小豔和王士福說顧曉珂的意思就是殺掉我,因為我的存在,龍僵珠暗的。
真是沒有想到,顧曉珂是步步緊逼。
她有可能是萬萬沒有料到,我沒有死,這是絕對奇怪的事情。
我沒有想到,冷小豔竟然專門的來找了我一次。
我在老牢長那兒吃魚的時候,她竟然來了,坐到我對面。
“小豔?”
“嗯,秋林大哥,對不起,我真的不想殺你,上次來也是這樣,我要離開塔塔裡,可是你也知道,離開塔塔裡的塔塔爾族人都會被詛咒,你幫我。”
“這事……”
這事我也是犯難了。
“秋林大哥,你千萬小心,你不死,吉龍和珠子都不行,死了才可以,顧曉珂肯定是要把你弄死的,上次扎的你一刀,那刀是帶著詛咒的,沒有人能逃過去,我真不想再這樣做了,因為你是我尊重的人,可是我……”
“小豔,沒事,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給我合上眼睛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你眼裡的淚,我就原諒你了。”
“秋林大哥,你幫我,我是實在受不了了,殺人啊!”
“你是塔塔爾族的重劍,顧曉珂肯定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那我自殺行吧?”
這玉女竟然有這樣烈的性子。
“我想想辦法。”
事實上,我也是自身難保了,還替人家想辦法。
可是這冷小豔也是真的可憐。
“我得回去了。”
“你別急,我會想辦法的。”
冷小豔走了,我坐在那兒發呆,這樣的事情要怎麼辦?顧曉珂是痛下殺手。
我去崈厝找銘紋,他竟然離開了那裡,給我留下了一封信,就是去了冥典。
我去冥典,真的找到了銘紋。
“你怎麼來這兒了?”
“我不想在那兒待著了,木成發瘋了,一個本來是正人君子的形象,此刻面目全部出來了,那裡的一些正義之士,都離開了,崈厝沒有留下幾個人了。”
“你可以去其它的地方,這冥典……”
“我覺得挺好的,如果住得習慣,在這兒不是挺好的嗎?”
“也可以,如果覺得不好,可以到我的那樓去。”
“是呀,說起那樓,木成也是著急辦這事,拿到那家所有的寶貝。”
“這個我清楚,現在有一件很急的事情,就是塔塔爾族的。”
“塔塔爾族,畢竟是一個女人在當族長,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你也不用擔心。”
我把事情說了,銘紋目瞪口呆,半天才說。
“水人公主水柔是嗎?”
我點頭。
“那公主養的,可是讓水多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水人的公主都是餵魚珠,三年一歲,十八九歲了,一滴清淚救你命,毀其身,看來這個水多到是不錯的一個水人。”
“你認識?”
“見過,見過。”
他沒有再多說。
“我想,冷小豔的事情?”
“我們去塔塔裡,或者說顧曉珂會給我面子。”
“我特麼的不去,我所被殺掉。”
“我在,她還是會給我面子的。”
但願,別再把我扔在那兒,我沒有吉龍,珠子,也不過就是普通的一個人,一刀下去也會死。
我跟著銘紋去了,顧曉珂看到我,眼睛裡冒火。
“黃秋林,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再走回去了,我扎你第一劍的時候就知道了,不管是什麼原因,你也不可能回來了,那麼沒辦法,我要殺掉你,讓吉龍復活,讓珠子除暗。”
顧曉珂上來就這麼說,我看著銘紋,爺爺的,你可是說了,我沒事,可是看樣子顧曉珂此刻並不買他的面子。
“曉珂,我說句話,今天秋林跟我來,我保證他沒事,以後我不管,還有,今天再賣我一個人情,就是冷小豔,我要帶走,除
族。”
顧曉珂愣怔了很久。
“銘紋,你可知道,冷小豔和王士福可是我們塔塔爾族的金童玉女,養他們多少年?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那是一把利刃,可是,這利刃已經不是很快了,因為他們分心了,這個你最清楚,所以,留和不留的已經沒有意義了,冷小豔你也清楚,我和她有著怎麼樣的關係。”
顧曉珂氣急敗壞的拍了一下桌子。
“好,我放,除族,告訴她,別讓我看到她。”
我是太吃驚了,真是沒有想到,顧曉珂給了他這個面子,但是他所說的和冷小豔的關係,我也是奇怪了,如果有這個關係,那麼冷小豔不應該求我來,而是他。
冷小豔真的被除族帶走了。
“秋林,小豔就在那樓,跟著你生活,普通人家的生活,給找一個活兒幹。”
“可以,不過你和……”
銘紋把我拉到一邊。
“冷小豔,兩歲前,都是我養著,兩歲後才選定的金童玉女,然後進族養著,就是這樣。”
原來竟然是這樣,冷小豔這些都不知道,銘紋也不讓我告訴她,看來這一切都銘紋都不想說出來。
“可是,顧曉珂要殺我……”
“你是吉人天相。”
“屁吧,上次一刀就乾死我了,如果沒有水柔……”
“你放心吧,你死不了,算了,你一百歲。”
銘紋走了,又是一個一百歲。
我帶著冷小豔回去,哈丫看到冷小豔說。
“喲,冷小豔,玉女,果然是,不過你可是……”
“別說了,過後我再跟你說這事,冷小豔以後就跟我們生活,一直到她出嫁。”
“什麼?”
我把哈丫拉到一邊說事情說了。
“噢,原來這麼可憐,那沒事了,我給安排一個最好的房間。”
哈丫這丫把事情說開了,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我知道,顧曉珂肯定是會再來的。
坐在典獄的椅子上,從來沒有感覺到像坐在針上一樣,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