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馬盫圖上,看到了在一角,有一個標誌,那是典獄的標誌,典獄最老的標誌,是一個圈,中間畫著一個小人,就是這個標誌,當然不用很久了,但是我還是知道,在老檔中,還是有這種標誌的,這是什麼意思?
我把馬了八貴再叫來,問他這是什麼標誌,他看了我半天說。
“分析是典獄的標誌,但是確定不了。”
我點頭,果然是,跟典獄有關係。
“那你知道這馬盫和什麼地方有關係嗎?在什麼地方?”
“如果知道在什麼地方,恐怕您也不會來當這個族長了。”
這話硬實,這話牛b。
馬了八貴走了,馬了二妹來了,進來衝多笑下,我承認,她很美。
“不是我們一年只能見是三面嗎?你又來了?不是說,我們春夏秋三季見面嗎?”
“我們結婚之後的,春夏秋,就是每隔一天一季,就是六天時間,我來見你三天,以後就是一年不見了。”
我傻了,以為能躲過去。
“你走吧!”
“你想好了,僅有三次,你失去了一次,如果我不能懷上孩子,同樣也是死,只是死法不同罷了。”
什麼破規矩?
“我是族長,可以改嗎?”
“不行,祖制的規矩是沒有人能改的。”
我想,這回是慘透頂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辦?
“族長,我是你妻子,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都是,如果你不想我死,最好你能按規矩來。”
馬了二妹看著我說,那麼年輕,那麼漂亮。
“我死就可以了,我是外人,不是族人。”
“你死,我也得死。”
我想,這完全就是壞菜了,不管怎麼樣,這事是沒有解了。
馬了八貴來了,說是還沒有跟新族長喝酒,這是規矩,反正是規矩太多,一起喝酒,我以為我有酒量,沒有想到,拉珈族人是太能喝了,幾個來回,我挺不住了,不喝了。
“不喝就是對我的不尊重,我是客,進門族客。”
規矩,沒完沒了的規矩,已經讓我煩透頂了。
我喝醉了,這已經
是第二次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照顧我的兩個女孩子拿來了拉珈湯,喝了半個小時之後,竟然好受多了。
我讓人把椅子搬到房子前,坐在那兒,看著這湖水,泛著藍色,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但是,有著很多的不完美,就是這拉珈族,很是奇怪,規矩繁多,讓我措手不及。
我正看著湖水,馬了八貴來了。
“族長。”
“我正好有事問你。”
我進屋,那張馬盫畫兒拿出來,擺上,我點了一下那個典獄的標,看著他。
“我不是說過了嗎,分析是典獄標。”
“這就是典獄的標,我在典獄呆過,在老檔上看到過,我想你總是會明白的吧?”
“族長,這馬盫會不會在典獄裡我不知道,這個標說明什麼,我也沒有琢磨明白。”
看來這個馬了八貴是真的知道。
“族長,您要去扎房那邊看看,轉轉,您知道得還很少,您需要知道很多,對拉珈族有一個瞭解。”
“是呀,不然我也不配當這個放長。”
去扎房,我到是喜歡這些藝術品。
可是馬上八貴說那不是藝術品,是保護拉珈族所用的東西。
我不太明白,今天又轉了幾間扎房,不是扎的動物一類的,而是簍,各種樣式的,非常的精緻,我不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漂亮的東西。
“這是幹什麼用的?”
“那扎的那些東西放到簍子裡。”
我愣了一下,那是什麼意思?
“放簍。”
“什麼意思?”
“這個我慢慢的解釋給你聽,今天就轉到這兒,我還有其它的事情,族長,您自己回去吧!”
我總是感覺這馬了八貴怪怪的。
我剛回房間,馬了一貴就來了,他說變臉三老來了。
我過去,變臉三老笑著。
“恭喜族長。”
我看到他,才讓我猛然的醒過來,這是大坑吧?一切的一切。
“族長大人,我可把木成的二十個徒弟帶來了,一切都辦到位了,你的目的也是快達到了,那麼我呢?也很簡單。”
“當然,
不過暫時還不行。”
“當然,我明白,我會幫著你一段時間,不過,不是全程,先這樣,我走了。”
變臉三老走了,這個曾經讓我看到側臉像周光的一個人,確實是讓我感覺到可怕了。
他的第三張臉會是什麼呢?如果他變了第三張臉,沒有人認識,卻知道我的所有一切,簡直是太可怕了。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複雜起來。
我見到了木成的二十個徒弟,真是,每一個徒弟都很精神,個頭都差不多。
“族長好。”
“你們來這兒幹什麼知道吧?”
“知道,幫助您。”
我也知道,這幫也不是白幫的,他們要報仇,就是木成之仇,這真是沒有想到,師傅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師傅呢?
我想不出來的害怕。
第二天,馬了二妹又來了,這是最後一次見面。
“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我放棄了。”
“也行,你有一次就行了,也許你命好,我命也好。”
“什麼?”
“你喝醉了,我們在一起了。”
我愣住了,這可不是操蛋了?
“不可能,我醉得跟死人一樣。”
馬了二妹捂著嘴樂起來。
“我想,最好別錯過這樣的機會。”
“走吧!”
我不會幹這樣事情的,絕對不會。
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在栓住我,我離不開拉珈村,想離開的時候,是三個月後,不知道為什麼會是三個月後,這也是讓我奇怪的地方。
我忍受著,誰讓自己野心四起的呢?
下雪了,山區冷得不行,屋子裡到是溫暖,吊燒很給力,整個房間溫暖如春,外面大雪紛飛。
我已經對拉珈族的紮了解了,他們的所扎的動物全是有毒的,放到簍裡,放簍。
放簍就是出去賣簍,賣給專門想害的人,或者是仇人。
除了這個還有苧麻屍,太像了,跟乾屍一樣,然後就是苧麻棺,想扎誰就扎誰,放到苧麻棺裡,埋掉惡位,這個人不於幾日就會死掉。
這些我覺得會迷信,不可能實現的,一種願望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