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著許子通和格潔此的心思。
“今天我來,就是讓塔塔爾族離開這裡,把你們的家園還給你們。”
我說這話的時候是很小心的。
“就憑你?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把卡朝拿來,還是可有考慮的。”
他們竟然也知道,我有卡朝。
我猶豫了一下。
“當然,沒問題。”
“拿卡朝來,我馬上就放人。”
我肉有點疼,希望就在眼前,此刻離希望突然又遠了不少。
我把卡朝拿在手裡。
“把顧曉珂叫來。”
顧曉珂來了,臉色蒼白。
“你馬上帶著塔塔爾族的人離開阿林山城,去你們要去的地方。”
顧曉珂點頭,出去了。
一個小時後,我把卡朝放到桌子上。
“黃秋林,記住了,這是你最後一次進阿林山城,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得把腦袋準備一個小盒子,自己拎來。”
我知道,他們恨我,但是為了卡朝,只能是忍著,看來這卡朝真的是重要,千百年來爭奪的東西。
我回去,長長的出了口氣。
剩下的就是看古夫餘族和阿林山族人的族戰了。
反正得戰,最後平息,剩下一族就完事。
最後,就是折騰我,除非我放棄卡朝。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阿林山字碼出現在典獄牢房的牆壁上是九月初。
阿林山字碼,告訴我,典獄的詛咒正式開始。
我這個時候回味過來,塔塔爾族竟然會阿林山字碼,以前的那些是塔塔爾族人做的,真是沒有想到。
這真正的阿林山字碼和那些字碼是一樣的,但是恐怕這個詛咒我很可怕了。
我不能再去阿林山城了,去了我要拎著一個小盒子,放自己腦袋的,看來阿林山族人並沒有放過我。
阿林山族人折騰我,看來也是不想讓我分身,幫著古夫餘族,他們拿捏不好我跟古夫餘族的關係,所以也是害怕。
幾天之後,我在牢房裡發了一排的數字,那數字代表的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
那數字在我看過之後,淡化消失,我知道,這是衝著我來的,這要是在最早的時候,我是十分的
害怕的,可是現在不害怕了,要來的總歸是要來的,經歷了,並沒有覺得有多少的可怕。
但是,我也要弄明白,這組數字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想不出來。
我讓劉邑辰進來,我把數字寫到紙上,四位數字,她看了半天沒有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8952,這個8952到底是什麼數字?
“這個是在牢房裡,那麼就問問老牢長,在這兒一直幹著。”
老牢長來了,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對勁兒。
“典獄長,這是電話號碼。”
我一愣,現在使用的電話號碼都是六位了,怎麼可能呢?
“是,電話號碼,這是典獄最早的一個電話號碼,是最早典獄裡的第一部電話。”
我看著老牢長,電話號碼,那是什麼意思?
“這裡面有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得太早,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兵,知道的人並不多了。”
“您坐。”
老牢長快六十歲的人,看著還精神。
“這電話在一個房間裡,最奇怪的就是,這個號碼還能撥打出去,而且有人接聽,那邊誰接聽,我不知道。”
“牢長,您在跟我開玩笑?”
“沒有,真的,典獄長,我不敢跟您開玩笑。”
我的汗下來了,四位電話號碼8952,這個局號早就撤消了,沒有一個人能打出去,有點玩笑了。
“那電話在什麼地方?”
“牢房裡面的一個房間,那個時候辦公樓翻建,臨時就在那兒弄了一個典獄長的辦公室,是封上了,不知道的人,看不出來,原來那是一間房子。”
“為什麼封上了?”
“這個,打過電話的人,那邊會有人接,然後這個人就瘋了,然後就是死,不知道為什麼,所以就封了,十分可怕一件事。”
這可是新鮮了,四位號的電話還能打通,還能的人接,接了還瘋了,瘋了還死了,這是詛咒嗎?
真是奇怪到了極點。
我的好奇心不知道能不能把我害死。
“去看看。”
進了牢房,在牢房幾米處,牢長站住了說。
“就是這兒,這面牆原來這兒是一個門。”
這牢長不說,還真的就看不出來,只以為是一面牆,拉平了,沒有凸出來,誰都不想會到原來會有一個房間。
“找人砸開。”
“典獄長,我看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裡真的有問題。”
“沒有那麼可怕。”
牢長找來人,把牆砸開了,那兒原來真的是一道門,牆砸開了,露出來了門,鐵門,鎖著。
“砸開鎖。”
老牢長又說。
“典獄長算了。”
我知道老牢長是好意思。
“沒事,您放心,去忙您的。”
老牢長擔心的,搖頭走了。
我看了一眼劉邑辰。
“愛德華說喜歡你,讓我跟你說一聲。”
我突然想起這件事來,有點可笑,說完,劉邑辰瞪著我,想吃人的樣子。
“不同意就拉倒。”
我拉開門進去,劉邑辰膽子也是不小,跟進來。
這辦公室簡陋,也許是臨時辦公室的原因,桌子上擺著一個電話,老式的電話,黑色的,擺在那兒。
我過去看,這電話到也是挺奇怪的,撥號孔對應的數字有兩個,是0到1倒著來的,然後是1到0。
劉邑辰也是愣住了。
“這對應著兩個號,看來這電話可以正反播號,沒見到過。”
劉邑辰說著,看著我。
“牢長說的是真的嗎?”
“我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想想,這多少典獄長死在這兒了?”
我拿起電話,劉邑辰一下就搶過去。
“不能打。”
劉邑辰把我拉出去,告訴人,把門鎖好,不準任何人進去。
我們從牢房出不。
“我想喝一杯。”
劉邑辰跟著我出了典獄,去雷旭那兒,坐下一起喝酒。
雷旭跟洛柔嘉小聲說了什麼,回來坐下。
雷旭的小酒館開得不錯,兩個過得也幸福。
一會兒,愛德華進來了,大聲嚎氣的。
劉邑辰瞪了我一眼。
坐下一起喝酒,愛德華這個表現,老外大概就是喜歡把事情做得誇張,而中國人是含蓄,這也許就是不同之處。
劉邑辰看著並不反應,我想,應該是沒有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