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吃過早飯,徐錚就進來了。
“秋林,我想和你成為朋友,這樣叫行嗎?”
“當然了,我也有一個朋友。”
確實是,我真的想在這兒有一個朋友,至少我需要知道的,有人會告訴我。
“老族長死的時候,告訴過我了,防著點盄師竇鑫晨,讓你帶著我們族人離開這裡,沒有人能帶我們離開,麻煩你了。”
“如果我能這個能力,我會的。”
這話說完,我是後悔的,塔塔爾族把他們禁錮在這裡四百多年,這仇恨是解不開的。
如果真的帶出去了,合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仇恨族戰依然是要開始的。
那不和的金桃子回來了,十三個人守著,可是族戰還是會開始的,這是為什麼呢?
至少現在我還是解釋不清楚。
兩千多年前古代人建了這個冥城,設定了這十三個詛咒,什麼意思?還是後來,逐漸完成的呢?
這些徐錚也是不知道,那典史一直在盄師竇鑫晨的手裡。
何況,那些最先前的文字我讀不懂,那是由多種族類文字組成的一本典史。
徐錚帶我去第四層的第三間,這十三個詛咒,我要抓緊的弄完,其它的也許就不重要的了。
推門進去,牆壁上有字。
然後就是空空如野,什麼都沒有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詛咒是一個人的名字」
就這麼一句話,我理解不了,這是什麼意思呢?世界上最可怕的詛咒是一個人的名字,真是有點意思,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可怕的,這並不可怕,一點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見得到的詛咒。
我靠著牆,看著上面的字,十六個字,這就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詛咒了嗎?
我等著這個可怕詛咒的出現,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我冷笑了一下出來,也許這絕對是一個冷笑話了。
我沒有跟徐錚說什麼,他肯
定是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我們出來之後,他只是說了一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他的好奇心沒那麼重,我就奇怪了,他不問問,要是我肯定是要問的,不告訴我,都有可能進去看看。
回到房間,坐著,想著那十六個字:世界上最可怕的詛咒是一個人的名字,一個人的名字?誰?
我覺得這是嚇人的東西,並沒有什麼意義,就像擺了一個虛的東西,虛實相合。
不能十三間都是詛咒吧?總會有一個會是這樣的吧?
其實,這是我心裡的期待,如果真的都間間都有詛咒,我很有可能就栽到某一個詛咒的身上。
事實上,這些都是一個美好的願望。
「世界上最可怕的詛咒是一個人的名字」,事實上,這真的是一個詛咒,那麼這個人的名字是誰的呢?又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名字呢?
如果是這樣那將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我和徐錚說了這件事,但是他也是不知道,關於這個詛咒他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肯定是會讓所有的感覺到害怕一個名字,一個人的名字。
法老的?巫師的?還是什麼樣的名字呢?肯定像魔鬼一樣,讓人感覺到可怕到了極點。
王成一個星期才露面,不知道他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他進來,把門反鎖上。
“世界上最可怕的詛咒是一個人的名字,是不是覺得挺有意思的?最初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現在並不是這樣覺得了。”
“哪你覺得會是什麼?”
我看著王成,這小子看來是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這個三百多年前的破咒人,竟然為了這十三個詛咒,不肯離開這裡,要等著詛咒破了,才離開,轉世去。
“我出城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我去找這個人的名字。”
我鎖了一下眉頭,聽王成的意思就是這個人不在冥典獄裡,而是在冥典獄的外面。
王成說,他去了百里之外的一個地方,那兒就是那個人名字所在的地方,但是這個人的名字不能說,只有我去看才可以,為什麼,王成似乎也是說不太清楚。
我要去那個百里之地,沒有出冥典範圍的百里之地,那是什麼地方呢?王成不說,只是說能帶我去,他不屬於真正的人,只是另一種形式存在,有一些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他將被禁錮於某一個地方,永世的出不來。
我決定出冥典,百里範圍內,我還是可以的,但是卻是出不了這百里之內的詛咒之地。
王飛宇這個斷命人陪著我去的,事實上,應該是徐錚陪著我去,可是他竟然病了,真的假的我不知道。
這一路上,滿眼的荒涼,讓人感覺到了,末日的到來。
一路上,我們的話很少,都不知道最終到了那個地方會怎麼樣。
王成在前面走,離我們總是保持著一百多米遠。
騎著馬,大半天的路程。
遠遠的,看到了石柱了。
王成停下了,我們趕過去。
“石柱子,三十三根,這也叫詭異的柱了,排列混亂,看著是混亂的,肯定是有什麼什麼規律,這個你們自己看,我就不過去了。”
王成竟然不過去,我和王飛宇過去的。
三十三根柱子,高矮不同,精細不同,大小不一,花紋不同,排列看不出來有什麼規律,但是,走近了,讓我感覺到了詭異,莫名其妙的緊張,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王飛宇這個斷命人,竟然會也會緊張。
這三十三根柱子的佔地有一千平方米,柱子就顯得排得鬆散,東一根,西一根的,我們走近靠近我們的一根。
那柱上的花紋很是奇特,從沒來有見過的花紋。王飛宇也是沒有看到過,看來這些東西是我們沒有見過的。
我們看到了上面刻著的名字,我鎖緊了眉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