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和的金桃子,盄師竇鑫晨並沒有給我答應。
我把金桃子放回去,不想讓這十三個族類的人,站在我的房間裡。
鄧旋一去不返,我想,智者或者是知道,那麼鄧旋也應該知道,他一去不返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沒有想到的一個人來了,周光,我當時是目瞪口呆的,他是自己來的,跟那些犯了罪的人一樣,自己走來的,是罪犯,他被關起來了。
看來這是來投罪來了。
這肯定不是周光自己願意為的,而是基於某種原因不得不來。
我把盄師竇鑫晨叫來了。
“來了一個投罪的人,叫周光,我想見到。”
“好的,典獄長,我去查一下犯檔,看看在什麼地方受刑罰。”
竇鑫晨出去了,我就開始猶豫了,這件事要不要管呢?不管?媚媚會疼,還有他們的孩子,管了,這是罪。
這是讓我猶豫和矛盾的地方,怎麼辦?
鄧旋這個兔崽子看來真的是一去不返了。
我問李夢瑤,她說這事她不管,讓我自己做決定。
竇鑫晨回來,告訴我,確實是有這麼一個犯人叫周光的,是姦殺之罪,受的是果實開花之刑。
“沒上刑吧?”
“不會這麼快,投罪而來的犯人,我們還要核實,一般會在七天左右處死。”
“有沒有特例?”
盄師竇鑫晨是何等的聰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沉吟半天沒說話,看來也是一件非常難辦的事情。
“我也不瞞你說,周光是我的親妹夫,對於這樣的人,這樣的行為,我也是想誅之而後快,但是,畢竟……”
“我理解,可是……”
我搖頭,這事不管嗎?周光,你說你幹什麼不好?偏偏就弄出了這樣的事情來了。
罪,你只能是避過一時,而避不了一世,這是智者告訴我的,所以不要犯下罪惡,這要去做罪惡之事。
現在我幫了周光,那麼他的罪還是逃脫不掉的,負重於身,於靈魂
之個,那是更受罪的事情。
“竇鑫晨,我不為難你,留下一命,行嗎?”
“來的都是死罪,不然這兒也不叫冥點了,何況,所用之刑罰,基本上都要了命的。”
我想留下週光一條命,不管怎麼樣,這也算是對媚媚的一個交待,不然我會失去媚媚,失去親情,怎麼辦?
盄師竇鑫晨說。
“典獄長,我是這兒權重之人,當然你說得算。”
竇鑫晨出去了。
我想著,如果我枉法,那麼這冥典恐怕就會起風波,他們都在看著,兩千年來的典獄,說是投罪而來的犯人,沒有一個能出去的,沒有一個是活著出去的。
走著進來,躺著出去。
枉冥之法,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我去盄師竇鑫晨的房間。
“如果我留他一命會怎麼樣?”
“這個,確實是沒有這樣的例子,當然,你是典獄長,可是做出這樣的決定來,您看這個,我翻譯過來了。”
盄師竇鑫晨把一個本子遞給了我,那是冥典之律,我看得直冒汗,對於枉法之人,是罪加一等,就是更深的罪,所以沒有人敢做。
“我先見見周光再說。”
現在就只能是看情況而定了,我確實是也確定不下來什麼。
在二層的果實開花的房間裡,我看到了周光,被關在一間小屋子裡。
他看到了,竟然跳起來。
“哥,幫我,救我。”
一個人預感到自己快要死的時候,就失去了那種尊嚴了,為活命放下了一切,我看不起這樣的人。
周光好好的一個人,竟然會成了這樣子。
“你怎麼能做那樣的事情呢?”
“我年青,喝多酒了,我後悔……”
周光抽自己的嘴巴子。
“這事我真的也是難辦……”
“媚媚怎麼辦?孩子怎麼辦?”
我閉上了眼睛,這讓我如何去決斷呢?
我出來,周光喊叫著。
坐在房間裡,發呆,真的無法決斷,我如果枉法了,那
麼受的罪就是雙倍的罪來還。
一天過去了,我再找盄師竇鑫晨。
“能不能受刑而不死,放他一馬。”
“可以,那隻能是跟施刑人說一下,手下留情,人也是殘廢了,還不如死掉,何況,這個枉法也是罪,最後還是要還的,你來還。”
“好吧,我欠下的我來還。”
我閉上了眼睛,受了無妄之罪。
幾天後,周光受刑了,被抬出來的時候,整個人不能走,殘廢到什麼程度我不知道。
讓典醫給看了,養了三天之後,我讓李夢瑤送回去。
這件事讓我一直擔心,一直就是懸著,害怕。
周光攪是的心亂如麻。
我知道,就是這樣,救下了周光的命,周光也是會恨的。
盄師竇鑫晨來了。
“典獄長,不和的桃子要處理了。”
“怎麼處理?”
我火氣很大。
“這個您是典獄長,我想王成會幫你的。”
我進第四層第二間,不和的金桃子就擺在那兒。
王成坐在角落,我走過去。
“有辦法嗎?”
“一直是想不出來,這個不和的金桃子恐怕這是爭奪的中心了,十三族族戰千年,現在剩下的只有四個族了,為了這個不和的金桃子。”
“就這麼一個桃子能怎麼樣呢?”
“這是帶著詛咒的桃子,它永遠會生出事端來,讓各族之間不停的有著戰爭,我想,如果破解了,那麼族戰也許就會停了,阿林山族人也就能從這個冥典中出去了,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但是,這個不和的金桃子的出現,是在最早的時候,怎麼破解,什麼樣的詛咒真的就是不知道。”
王成也是分析著,根本就沒有辦法。
我從房間出來,王成依然是坐在裡面。
在外面轉著,在石頭樹叢中轉著,這裡如果沒有這麼多的邪惡之事,也許,也是一座美麗的城。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是冥典獄,有著邪惡之事,是正常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