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再有兩天就出關了,那麼這件事我能和智者說嗎?顯然是不能。
那麼要跟誰說呢?小珂?也不能。
這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現在只能是找李子東這個人,但是,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呢?
想來想去的,看來只有和李子東說。
可是,李子東竟然閉寺門,不見,去了幾次。
我跟小珂說出城去看看媚媚,實際上,我和想把這事跟周光說。
我出城,見到周光,媚媚已經有了小寶寶,精神狀態非常的好。
我和周光在河邊坐著,這件事我不想再讓任何知道。
這件事對於我來講,就是一個打擊,或者說是刺激。
“周光,我看到了一本書,書上寫著一件事,讓我日夜的睡不著。”
“什麼事?”
“阿林山族人,並不是真正的阿林山族人,而是另一個族類。”
“什麼?”
周光都跳起來了。
“這怎麼可能呢?如果是這樣,阿林山城的族人都會知道的,不可能。”
我當初看到這個的時候,也是傻掉了,阿林山族人並不是阿林山族人,而阿林山族人在什麼地方呢?這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民族呢?
如果全族的人都知道,那麼來說,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說,沒有一個人提,我竟然全然不知,這也是太可怕了。
小珂都不提這件事,這才讓我感覺到可怕。
我無意中竟然看到了這個祕密,怎麼辦?
“其它的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就這些,阿林山族人……”
我想著,真的就想不明白。
“我看你和小珂說。”
“我也是想過,這事挑出來,小珂會怎麼樣呢?”
“這事先不提,結婚再說。”
“這目的是不是?”
“沒有什麼的,你們本應該就結婚了。”
想來想去的,也只能是這樣了。
“這樣,我和媚媚去,給你們辦這個婚禮。”
想想,先走這一步再說,現在還算是穩定,如果再鬧出來什麼事情,恐怕一時半時的又結不上婚了。
我們回去,小珂高興,跳起來,逗著媚媚的孩子。
“小珂姐,結婚吧!”
小珂臉通紅的看了我一眼。
“對,結婚吧,我來安排
。”
我把寧原叫來,讓他和周光開婚禮的事情。
我不太懂,族長結婚要怎麼折騰。
沒有想到,整個族人都忙碌起來了,有點過節的意思了。
真是沒有想到,族長結婚是十分麻煩的事情,先去拜靈頂21一位族長。
然後,去燈草寺洗髒。
李子東沒給我好臉子,你爺爺的,這事你沒跟我說就是你的不對,我是族長。
洗髒之後,就是拜父,智者為父。
智者出關,竟然自己能走了,我勒個去,這貨色,真是沒有想到,體格竟然越來越好了。
我們結婚,智者非常的高興。
整個山城忙了半個月,才結婚。
智者跟我說,族長結婚是要賜福於族人的,就是提高族人的財力。
算算,也是一筆不小的開資,但是從水族人那裡弄了不少的東西,到也是沒有什麼。
反正大家開心快樂。
周光和媚媚在我和小珂結婚一個星期後回去了。
此刻,我不知道,要不要跟小珂提那件事情。
我又去了李子東那兒,依然是閉門不見,你爺爺的。
我回去,晚上跟小珂說了。
“小珂,阿林山族人並不是真正的阿林山族人是嗎?”
小珂一愣,臉色不太好看,她並沒有回答我,而是說出去一會兒。
我不知道她去幹什麼了,但是我相信小珂,不會有什麼事情。
小珂再次回來,智者跟著,看來小珂是去找智者了。
門關上了,智者說。
“秋林,既然你已經是知道了,那我們只好告訴你了。”
“整個族人都知道嗎?”
“當然,但是沒人敢說,提一個字,就是落石之死。”
我知道,在一座山頂上,有一個可以下去一個人的坑,旁邊有一塊大石頭,如果違反了族規,人放進去,石頭砸下去,一下就成肉餅,很可怕的一種族罰。
“我們不是阿林山族人,而是塔塔爾族人,從天山遷移七百餘人到了這個城裡來。”
塔塔爾族,我知道一些,他們不遠萬里遷移到這兒來,不知道是什麼目的。
“我們遷移到這兒來,是一個外族進入遼北,各自都有自己的領地,我們想在這兒站住腳,就說是阿林山族人。”
“
那阿林山族人呢?”
智者和小珂都不說話了。
這讓我感覺到有點害怕。
“有一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現在我們過得挺好的,不遠萬里遷移到這裡來,就是為了一個安靜,沒有殺戮的生活,你現在是族人,我們聽你的。”
智者說完,起身走了。
看來智者是不想說得再多了。
“秋林,那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我們就是阿林山族人。”
我沒有再提,這裡面肯定是有事情的,李子東那樣的光火,肯定是害怕我知道這些,那麼又是為什麼呢?
跟我說了這件事又能怎麼樣呢?塔塔爾族。
那麼這個塔塔爾族到阿林山城的時間恐怕也是不會短了。
塔塔爾人長得跟遼北人是不一樣的,他們在直是在招外婚,就是想改變這種外貌,還有其它的,看著分不出來是不是遼北人了。
這裡面的事情,讓我不安,不提,隱瞞,就是有事情。
但是,我不能再深問下去,絕對是沒有好處的事情。
可是這樣就如同如梗在喉,實在是難受。
我想,要知道這些事情,還得找李子東。
李子東並不是阿林山城的族人,但是生活大阿林山城裡。
我再去李子東那兒,門開著,我進去,李子東打坐。
“子東,有一些話我不得不找你來說。”
“是呀,我閉門這麼久了,有一些事情,是應該想明白了。”
“塔塔爾族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這個……”
看來李子東是有話難說了。
“你什麼意思?”
“我是阿林山族人,正宗的。”
我激靈一下,我去你爺爺的,嚇死我了,我想應該是仇恨了。
鳩佔鵲巢,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那麼說,你和塔塔爾族人有仇恨了?”
“當然,佔了我們的城。”
“那阿林山族的人在什麼地方?”
“這個……”
“李子東,我們是朋友,我也不是什麼阿林山族人,也不是什麼塔塔爾族人,我是仁以為族,這也是你主張的,你侍佛,是不是?”
李子東鎖著眉頭,看來他是在這兒觀察著塔塔爾族。
事情一下就變得可怕,複雜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