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蔡兩霖能不能說服他師傅李子東。
現在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我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的,小珂也是著急。
劉明亮帶著錫箔族的老族長來了。
“族長,錫箔城那邊也開始了,老族長說來見你。”
“老族長,以後你找我有事,就派人來,我過去見您。”
“這可不敢,族長就是族長,就是我不能動了,讓人背來見您,也不敢讓您去。”
“我沒有那麼尊貴,反而您是我們族人的寶貝。”
我得重著老族長,這就是對錫箔族人的尊重,儘管是合族了,這也是需要一個過程,從戰兵中,我去過幾次訓練場,看得出來,阿林山族的戰兵排外的。
這需要一個過程,我知道會慢慢的好起來的。
老族長說有辦法對付團咒。
我到是讓我十分的意外。
“怎麼辦?”
“團咒是所有的族長都向咒,有一個人出咒,這團咒就被破壞掉了,再形成,需要時間,一個星期為一個周點。”
“這個,這個水族人團結向咒,肯定是滴水不漏的,不可能被破壞掉,只是這個訊息到是一個好訊息,但是,水族人的精神是十分可怕的。”
“我有一個女兒,在水族人那裡,是被取過去的公主,被強迫的,沒辦法。”
這個我還真的就知道,如果是這樣,這是一個點,能不能成呢?
“嫁過去了就是水族人了,這能行嗎?”
“一個族有一個族的精神,是長在心裡的,永遠也不會根除掉的,這點我最清楚,我們錫箔族也有精神的,但是為了族人的生命,我們可以放棄一下,沒有那麼愚蠢的團結。”
我看著老族長。
“如果可以,那要怎麼辦?”
“把我的女兒叫過來,我已經有幾年沒看到了。”
我讓寧原去水族那邊,把老族長的女兒叫來了,諾惜。
這是水族人的公主,長得很漂亮,真是沒有想到,這水族人到是有點意思,把古夫餘族的公主王嬌嬌給取了,又取了錫箔族人的公主諾惜,一個比一個漂亮,就差阿林山族的公主沒被取走了,如果真是那樣,也沒有
我和小珂的今天了,我的命運也許就是一個凡夫俗子了。
老族長和諾惜抱在一起哭了半天。
說起團咒的事情,諾惜還是猶豫了,我的心吊起來,如果真的說服不了,恐怕就要開始死人了。
我們出去,老族長和女兒諾惜談,希望能成功,緩解七天,七天之後,再組團咒,也是從頭開始。
我也希望蔡兩霖能說服李子東,回雙靈,取小倫佛珠,就是取到了小倫佛珠,還需要做咒,要多久也不知道。
老族長和諾惜出來,老族長點頭。
我也叮囑了諾惜,如果不行就算了,以活著為主。
看來諾惜是一個懂大義之人,她點頭。
送諾惜回去,其實我是擔心的。
水族人有可能會懷疑,但願一切都能平安的過去。
半夜,水族人那邊突然就有了聲音,嘈雜的聲音,持續了十多分鐘停下來了。
我知道,有可能是出事了,馬上派人過去。
回來的人報告說,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水族人慌亂成了一團。
我就知道,有可能是諾惜脫了團咒了。
我叫來寧原,帶著戰兵過去的,為了的是諾惜不出事情,老族長老來得了一個女兒,那是跟眼珠子一樣,被迫嫁到了水族,那不知道有多痛。
我知道水族有一個公子,生來就是瞎子,還拐著一條腿,肯定是嫁給這個公主了。
諾惜被弄到了一個房間,如果再晚去一點,就出事了。
我把一部分涉事的水族人關起來,把諾惜帶回去,送回了錫箔城。
我問了諾惜,誰嫁給了那個瞎公子,諾惜捂著嘴笑了半天。
“王嬌嬌。”
我去你爺爺的,這王嬌嬌這個命苦。
“你喜歡你現在的那個公子嗎?”
“那是一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吃,我這回出來,打死也不會回去了。”
這水族族長是什麼命,弄了兩個兒子,沒有一個正常的,這是報應嗎?還是什麼呢?我不知道。
團咒破了,至少要七天再來團咒,這個我們沒辦法阻止,心生咒念,那是沒辦法的。
你管得了人,管不了心。
族裡人都緩解下來
,這讓我暫時的鬆了口氣。
第二天,我就去了燈草寺,這事讓人著急。
我進去,李子東陰著個臉。
“子東,侍佛,你應該領悟到什麼是佛性,佛救眾生。”
“那也不能殺生。”
“這就是你善惡不分了,你沒懂佛。”
“佛曰:善即惡,惡即善。”
李子東還在糾結著這件事,恐怕你糾結到死也弄不明白了。
“子東,阿林山城那邊合族之後,加上錫箔族的人,近七百多人,團咒再生,恐怕沒有人能逃過去,如果那個時候殺掉一個團咒的人,這團咒就是翻著倍的生出來詛咒之力。”
李子東不說話,閉著眼睛,坐在蒲團之上。
我就沒有見過這麼擰的人,讓我上火。
我出來,蔡兩霖已經在外面了。
“秋林大哥,您別急,我會慢慢說服我師傅的。”
我心想,等你說服了,你們就是水族人的奴隸了,打上咒印,一咒,幾輩子,你就是再轉生,也是為人家扛活的主兒。
我壓制著怒氣,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動怒了。
我們再進去,李子東還閉著眼睛。
“師傅,七百多人的性命,就在您手裡了,您幫我把那伏靈歸位了,其它的不用你管了。”
“這是因果,我成你因,你就我果,這是要有報應的。”
蔡兩霖的眼睛都快冒血了,他也不想失去這樣的機會,也許失去了,就永遠也沒有報族仇的機會了。
僵持著,看來是一時半時的說不通了。
蔡兩霖突然跪下了。
“師傅,你連徒弟都救不了,你這佛是信死了,佛主也不會收你這樣的徒弟,既使你歸一佛門,也是沒用的,心在佛外……”
蔡兩霖突然就拿出來了刀,照自己就是一刀。
李子東睜開眼睛。
“拿刀在佛前就是罪過,罪過。”
我想一腳踹死李子東,這是你徒弟。
我一下把蔡兩霖的刀搶過來,按住了他的刀口。
“好,我答應你。”
李子東搖頭,站起來。
給蔡兩霖包紮上,進了福缸室,結果會怎麼樣呢?我不知道,能不能把伏靈歸位,也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