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看出來我的猶豫了。
“秋林,千百年來,族戰,都是這樣,滅族不留根,否則,幾十年,幾百年之後,就是滅你族的人,到了眼前。”
這是可怕的,殘忍的,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不知道這樣做對還是不對,我和小珂說了,她搖頭,這樣的事情,她也是不願意做的。
我想找李子東,但是,想想,不用去了,恐怕是不行,李子東侍佛,殺戮的事情,他是不會同意的。
我的意思還是不殺族人,把族長長年囚禁就可以了。
如果是這樣,那麼怎麼做呢?
我把寧原和劉明亮叫來,這兩個人也算是阿林山城的佼佼者了。
我把事情說了。
寧原說。
“既然族長不想殺人,那麼可以分割而收之,十人一組,五人連坐,十人一組,五個人是阿林山城的人,一個人是水族人,水族人,五人連坐,一人出事,全部殺掉。”
寧原所說的有道理,可是劉明亮卻是反對。
“這樣不行,水族人這樣委屈求命,那是在等著機會,伺機而起,這是養虎為患,我們阿林山族人有百分之二十,甚至是三十,是換良的人,現在合族了,人心不向一,水族可是純正血統之人,一心為族,水火不破。”
劉明亮所說的換良人,就是招來外族人,外姓人,優秀的人,和本族人結婚,優質人種。
我覺得兩個人說得都有道理,這樣行不通,水族人這樣做,真的就是在等機會,那麼要怎麼做?
三天後,王嬌嬌送合書來了。
這回她不那麼驕傲了,但是還是一臉的不服。
“王嬌嬌,合族之後,你恐怕沒有好日子過了。”
“黃秋林,你想報私仇嗎?”
“我沒有那麼小人。”
那天,約定好,三天後,開城門,接水族人進城。
我跟智者說這件事。
智者搖頭,善者不為王,仁者不入
政呀!
我閉上了眼睛,也許智者說得對,但是我還覺得仁政為天下公。
我不知道做得對還是錯。
三天後,水族人進城,水族的城也接收過來,專門給水族圈了地,不得和阿林山城接觸,有阿林山城的戰兵看守著。
暫時先是這樣,因為我是實在擔心會出現大的問題。
智者一直堅持自己的難點。
水族族長要見我,我也知道他想說什麼,此刻我還沒有決定下來,怎麼做,所以不見。
寧原和劉明亮中,我要選出來個副族長來,幫我管理事物,拿一些主意。
但是,兩個人讓我拿不定主意。
去智者哪兒,智者並沒有說水族人的事情,我提到了寧原和劉明亮。
“要用兩個人都用,不用都不用。”
“為什麼?”
“兩個人已經知道你的想法了,他們是聰明人,只用其一,恐怕另一個會心生縫隙,用人之道。”
“如果,一個去錫箔城當族長,一個在這兒當副族長呢?”
“可以。“我把寧原留在了身邊,讓劉明亮去錫箔城接族長,老族長的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收水族城的孫東洋回來了,請示九屍棺的事情。
“運回來,運到靈頂。”
孫東洋帶著人,七天之後,才把九屍棺運回來,我知道這個難度。
九屍棺回來了,小倫佛珠在,我應該找蔡兩霖。
我去燈草寺,見到了李子東,也看到了蔡兩霖,他真的來這兒了。
看情形,蔡兩霖過得似乎還不錯。
我沒有提九屍棺的事情,而是先提到了水族人的管理問題,他對於仁政,還是贊同的,但是,他告訴我,治服水族人,只有倍償律法,那倍償律法用到水族人的身上,控制著他們,這樣方可行。”
古夫餘族人的倍償律法,我也跟著整理過,但是那只是外倍償之法,正法我是沒有看到,那隻能是找古夫
餘族人要。
提到古夫餘簇人,我突然一慌,站起來。
“我的急事,馬上回去,改日再來。”
我突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情,我怎麼犯這樣的錯誤呢?有可能是出現了大的問題。
我回到辦公室,把寧原叫來了。
“馬上給我把王嬌嬌抓來,快點。”
寧原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王嬌嬌是被推進來的,我一下決起來。
“王嬌嬌,你好陰險。”
“我怎麼了?”
此刻,我真在那漂亮的臉蛋上劃上一刀。
“你是古夫餘族人,而不是水族人,你卻為水族人做事……”
“哼,我以為你知道呢,我還奇怪你沒問呢,水族和古夫餘族合族而戰,我就嫁到了水族了,我自然就是水族人了?”
“給我帶下去,寧原,你馬上落實一下。”
我沒有想到,竟然會犯了這麼大的一個錯誤,如果王嬌嬌並沒有嫁給水族人,那麼水族人和古夫餘簇人,就有可能玩了一個戲法了。
寧原回來了。
“族長,是事實。這個是千真萬確的。”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怎麼會忽略這樣的問題呢?是不是自己當上了族長,還收了兩族,裝大了呢?
我想抽自己,這樣的錯誤千萬是不能再犯了。
我把王嬌嬌再次叫來,這次是請。
“王嬌嬌,既然你是水族人了,那麼我想,你也就是阿哥林山城人了,既然是一家……”
“你廢話很多,直接說。”
“王嬌嬌,這麼跟族長說話,容易沒命的,我可不是對美女下不去手的人。“王嬌嬌收斂了一些。
“我要倍償律法。”
“當然可以了。”
“正法。”
王嬌嬌一下站起來了。
“你怎麼知道正法的?”
我冷笑了一下。
“秋山。”
王嬌嬌瞪著我,久久的不說話,她大概是想不明白,永遠也想不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