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瞪著眼睛,不說話,我看出來他比我還緊張,此刻周光也是意識到了,所發生的事情,我們似乎左右不了了。
“不過你說話要算話,放了我,以後不再找我麻煩。”
我點頭。
“昨天我的第三隻眼睛看到了黃媚在28號牢房前站了幾分鐘。”
我一激靈,看了周光一眼。
“哈哈哈……”
周光大笑起來。
“那不可能的,媚媚我讓兩個人看著,根本就可能,如果媚媚出了院子,他們都會告訴我的。”
“我說看到了就看到了,這是事實。”
“那好,我現在就去看看,如果你胡說,回來,我想……”
周光和我出來,他去了我的家裡,我坐在辦公室等著。
媚媚去了28號牢房,那裡是肇風的屍骨,彈骨而曲。
周光半個小時後回來了。
“獄長,根本就沒有那麼回事,媚媚昨天一直在家裡待著,沒有出門。”
“我覺得也是,你想想,這是典獄,不是商場,隨便的進出的,我問過守衛了,他們說,沒有女人進來。”
“那肇晨說這個謊話也沒有意義,一查就破的事情,那麼她為什麼要說謊呢?”
我也是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說這個謊話呢?這不是引火燒身嗎?真是奇怪了。
肇晨這樣做到底為什麼,我就是想不明白。
我和周光沒有再去那個房間,肇晨說謊也肯定是有原因的。
這天的半夜,彈骨而曲又響起來,異常的清晰,曲子卻不是我所聽過的曲子,詭異的曲子,聽得汗毛都立起來了。
周光“咣”的一下把門推開,衝進來,我嚇得激靈一下。
“你幹什麼?”
我挺火的,這小子今天是怎麼了?平時很穩重,在急的事情,也沒有這樣過。
“獄長,這曲子是《第十三雙眼睛》。”
我不知道《第十三雙眼睛》這首曲子。
“那
是什麼樣的曲子?”
“《第十三雙眼睛》曾經是非洲部落的一種音樂,59年前喀麥隆一個部落的人集體自殺而死,據說正是聽了這個音樂的原因,這首曲子在同年被禁,同時銷燬了所有稿子。”
我愣住了,我不相信會有這樣的曲子,那麼來說,這就是最詭異的曲子了,死亡的曲子。
我也不相信,這曲子有這種神奇的力量。
我單獨去關著肇晨的房間。
“我放了你,但是有一些問題你要告訴我。”
“好。”
“你看到了媚媚,在28號牢房前,可是事實上並沒有發生,你在說謊話,希望下面的問題,給我的不是謊話,我也只問你一個問題,就是這曲子是什麼曲子?”
肇晨半天才說。
“《第十三雙眼睛》,最詭異的曲子,並來在59前年就銷燬了,但是,有一個人保留了下來,這曲子聽完之後,人會控制不住的自殺。”
“真會這樣嗎?”
“我不知道,那是真的假的,但是我相信是真的。”
看來肇晨知道的並不多。
我把肇晨放了,因為我知道,關著她,恐怕惹出來的麻煩更多,我想,我應該和她成為朋友。
那《第十三雙眼睛》的曲子,每天半夜都會響起來,持續時間不到十分鐘,我聽得有點失控的感覺,確實是詭異的曲子。
中午,我把周光叫到辦公室。
“我聽了《第十三雙眼睛》感覺怎麼樣?”
“不太好,獄長,典獄有犯人自殺,昨天半夜的時候。”
我愣了半天,我擔心出現這樣的事情,竟然就出現了,真是奇怪得要命了。
“怎麼辦?”
“我想把肇風的屍骨移走,不能放在典獄裡,那個傳說如果是真實的,那麼……”
“可是,肇風的屍骨移走,會不會出現更大的問題呢?”
“我想,總比這樣的好,出現了自殺的犯人,那麼有一個
就會有兩個,這就像傳染病一樣的可怕。”
我也知道,這《第十三雙眼睛》真的就是讓人聽了,會失控,悲傷,徹底的悲傷。
我自己去了肇晨那兒。
“肇晨,典獄有犯人自殺了,我相信你所說的,有什麼辦法嗎?”
“這個,我真的沒有好辦法。”
“我想移走肇風的屍骨。”
“這個,肇風死後,彈骨而曲,我想,那應該是受了什麼詛咒。”
“我想也許是這樣,琴棺裡有肇風的恥骨,如果還回去,也許他就會離開。”
我提到了恥骨的事情,肇晨就沉默了。
肇晨撫著琴棺,半天坐下,彈曲,竟然會是《第十三雙眼睛》,我站起來了,愣愣的看著肇晨,她竟然會這個曲子,那麼說,她是知道什麼。
肇晨只彈了兩分鐘,站起來。
“我同意把恥骨還給肇風。”
“我怎麼會《第十三雙眼睛》?”
“說實話,這個曲子保留下來,是肇家人,這個曲子傳到我這兒,但是從來沒有被彈過,我也沒有想到,肇風竟然彈骨而曲。”
“肇風是你們肇傢什麼人?”
肇晨一直就不承認,肇風是肇家的人。
“肇風是肇家的人,第三代守陵人,左手也有一隻眼睛,我不承認他是肇家的人,因為他做了太多的惡事,具體的我也不提了。”
我看著肇晨,她走到琴棺後側,拉開了一塊板兒,那兒就是恥骨而成的琴骨,她指了一下。
“這塊就是。”
肇晨拆下來,遞給我。
“但願有用。”
我拿著這塊恥骨,感覺到恐怖。
我帶著恥骨回到辦公室,把周光叫來。
“這是肇風的恥骨,還骨回去,但願肇風能離開這裡。”
周光看了半天恥骨,拿起來,走了。
我想,還骨之後,肇風的陰魂應該能離開了。
周光回來之後,告訴我,已經還回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