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走了,此刻我知道,除非是把肇晨那樣了,不然沒有選擇的機會,這種事情根本就聊不通的事情,是一個死結。
我回去,媚媚依然是那樣子,周光也在。
“獄長,有什麼辦法沒有?不能總這樣,這樣下去,人不是完了嗎?”
我搖頭,此刻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殺。”
周光冒出一個字來。
“恐怕沒那麼容易。”
“她爺爺也不是死了嗎?”
這話到是提醒了我,肇吉不也是死了嗎?三隻眼睛的守陵人又怎麼了呢?我殺肇吉的時候,跟殺普通的人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那左手心中的眼睛到是讓我感覺到了害怕,其實,殺掉之後,也沒有什麼害怕的。
說守陵人這支的詭異,我是沒有看到來。
我是這樣想的,但是還是擔心,這裡面有著什麼事情。
我和周光定了一個周密的計劃,我們認為是周密的計劃,至少周密不周密是相對於你的對手而言,你的周密跟對手的能力有關,這點我早就知道。
我和周光的計劃就是把肇晨殺掉,在那條青石板的街上,那是一條悠長的石板路,有八百多米長,石板邊緣長滿了青苔,我喜歡那條路,周光說,肇晨每隔三天就會去那兒,走過去,走回來,散步。
周光安排人,兩個比較精明的人。
三天後的一個夜晚,我竟然在石板路上和肇晨走了一個頂頭。
肇晨幾乎從來沒有在晚上八點以後來過這條街。
我愣了一下,肇晨衝我笑了一下說。
“我知道,你在這個時間會來的,我想找你談談。”
肇晨看來是有目的的,有意識的來找我,而且是在這個地方,其實,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看來她是有她的目的,難道我們的計劃她知道了嗎?那才是可怕的,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們在肇晨面前就是一個透明的人。
我們並排走著。
“黃典獄長,你也
總是來這條小路,難道你沒有發現什麼嗎?”
“什麼?”
肇晨側對看了我一眼,她的笑是美麗的,如果不是有這些事情,我絕對不相信,她會這樣讓我害怕。
“這條石板小路,你也喜歡,我其實,並不喜歡這兒,這條小路死過多少人,也許你也知道。”
這條石板路,確實是死過不少人,那應該是在過去死的人,而不是現在,肇晨所指的死的人,那是一場戰場,石板路之戰,記錄上是寫著死人無數。
“這是一條不歸的石板路,我想,我也許會死在這兒。”
肇晨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真的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嗎?
“你有話直接,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的,我猜不出來,你想說什麼。”
“這條石板路,兩個的石頭牆,路寬三米,石頭牆高三米,這牆應該有幾百年了。”
肇晨突然又提出了牆,我鎖著眉頭,其實,我最煩的就是這樣的人。
我不說話了,覺得今天依然沒有什麼好結果。
“對不起,我要回去了。”
“黃典獄長,我想,這兒有一些東西能救你妹妹。”
肇晨說完,看了一眼牆,她走了,我看著肇晨走出石板路,依然沒有動。
大後天,肇晨還會來這兒的,那天就是我和周光計劃的那天。
我看著這石牆,手撫摸著,走著,我沒現什麼。
我再走回來的時候,看到那些石頭縫隙,大小的並不均勻的縫隙,裡面有的長滿了青苔,有的還長著小草一類的東西,還有那種蝸牛。
我看到一個縫隙,有拳頭大小,那兒似乎被磨過了一樣。
我從來沒有注意過,似乎也沒有人注意過。
我看不到裡面,拿出火柴來照,也是看不到裡面。
我找了一根棍子,我知道,這樣的石縫裡,會有蛇一類的東西。
我把棍子伸到裡面,弄了半天,沒有什麼東西。
這個肇晨明顯的是在提示著我
什麼,我心裡不安,這兒能救我妹妹?
第二天,天黑後,我跟周光來的,他也覺得很奇怪。
我們竟然發現了這樣大小的縫隙有幾十個,幾乎都是有磨過的痕跡,這就是說,有人時不時的會把手伸進去,放東西,拿東西的結果,才會這樣,那會是什麼呢?
肇晨提到這個,什麼意思?那是在提示著我什麼呢?
我完全就是想不到。
那天,周光把手伸進了那些縫隙裡,什麼都沒有,空空的。
我回典獄,坐在辦公室裡,想著,那會是什麼?
周光派人盯著。
三天過去了,依然沒有什麼結果,我和周光的計劃暫時就放下了,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
肇晨準時的在石板街出現了,走到頭,再走回來,就離開了那石板街,盯著人的告訴周光,她什麼都沒有做,就是那樣的慢慢的走著,散步。
我半夜和周光過去的,他再次把手伸進一個縫隙裡的時候,竟然掏出來了東西,這讓周光緊張得不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放東西進去,盯著的人,竟然沒有看到,那麼這個人什麼時候出現的,什麼時候放進去東西的呢?
周光把盯著的人叫來,多次的詢問了,他們真的沒有看到。
這條路上走的人並不多,一共走過二十三個人,加上肇晨,那麼她是沒有什麼動作,但是守陵人是詭異的。
周光一共是掏出來十二件東西來,全用紙包著。
拿回辦公室開啟,全是小人,那種奇形怪狀的小人,看著那面目,個個猙獰,看著心直哆嗦。
十二個小人擺在桌子上,看得我和周光都冒冷汗,這是什麼玩意呢?羅漢?不是,那是什麼?沒見過,我沒見過,周光也沒有見過。
這十二個小人看得我心直緊,想到媚媚。
“你馬上回去看看媚媚有事沒有?”
周光出去,半個小時後回來,沒有事,睡著了。
我懸著的心放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