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和梁椎合作,最好是破了詛咒。
那天,我和梁椎在牢房裡聊的,他被安排到了一個單間的牢房裡。
“梁椎,不轉嫁可以嗎?”
他搖頭。
“我決定和你合作,但是你要告訴我更多的關於阿林山城的事情,這次的詛咒如果能躲過去,還剩下三個,我估計我沒是沒可能躲過去了,更重要的就是,顧曉珂身上的詛咒,她不能一輩子這樣。”
“關於阿林山城的事情,我不會跟你說的,因為我畢竟是阿林山族的人,我是純正的阿林山族的人,我們有三分之一不是,是從外面選進來的,優秀的人,但是還是讓阿林山族人為主,選進來的是人種,結婚,生子,最後也是流著阿林山族人的血,雖然我不喜歡,離開了,但是我還是這個族的人。”
這點我是理解的,梁椎這樣說,我到是挺敬佩的,我也不再多問,問了也不能說,這是信仰的問題,有信仰的人,跟江姐差不多。
“那談我們合作的問題。”
“《魅惑》我可以毀掉,這是一,沒有盤,孫東洋另找盤,最快也人一個月,有這一個月的時間,我就可以轉局,轉咒。”
“這個……”
“我不會禍害無辜的人的。”
我想,這個世界上都是無辜的人。
這天談得並不是讓我十分的滿意,我不得不回辦公室。
劉邑辰在椅子上睡著了,我從臥室拿出來被給蓋上。
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整個典獄死靜,大牆的燈搖曳著,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場景了。
我琢磨著轉咒的事情,明天我打算再跟揚樹談談,看看他的想法,他已經是說了不應該說的,那麼詛咒也是開始了。
第二天,我去了揚樹住的地方,他在房間裡喝酒。
“坐吧!”
揚樹竟然很平靜,這點我是做不到。
我把事情跟揚樹說了,我覺得這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你能跟我說這些,看來你是對我信任的,謝謝你,讓我想想。”
揚樹已然是這樣的,他也許會說得更多。
“把孫東洋找來。”
揚樹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我愣了一下。
“好的,我馬上去。”
我找了一個電話,給雷旭打過去,他值班。
“
你把孫東洋弄到揚樹這兒來。”
雷旭這點好,這樣的事情不用我說,他都會把人給我盯死了,盯上後,不管你跑到什麼地方,都不會丟掉的。
我一直想把雷旭提到副典獄長的位置,但是副典獄長的位置似乎不太好,總是會有問題出現,我不想雷旭出現什麼問題,就一直沒有動。
孫東洋來了,臉上有青,看來是雷旭動手了。
孫東洋坐下,看著揚樹。
“小叛徒。”
孫東洋這樣說。
“你也好不到什麼地方,跟一條狗一樣的。”
“你們兩個什麼都別說,你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現在我黃秋林就是一個意思,我不死,顧曉珂沒事,條件你們提。”
“黃秋林,我孫東洋不是叛徒,我是阿林山族的正宗的阿林山人,我是行咒人,揚樹,你會死得很慘的,詛咒已經開始了,你不知道嗎?”
“當然,知道,我為愛,我很傻,但我很值得,你呢?為了什麼?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
“少廢話。”
“好了,你們是合作還是不合作?”
“我不可能。”
孫東洋是不可能了。
揚樹我自然不用說,會幫著我的,為了顧曉珂不疼,當然不是為了我,他此刻大概是想殺了我,如果顧曉珂不疼的話。
我出來,孫東洋跟著我。
“你找到了梁椎,真有辦法,把人交給我,你妹妹就沒事。”
“其它的人呢?”
“我說過,其它的人我不保證。”
“那不算了,我們沒有交易可做,讓詛咒來吧!”
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挺高大的。
我回到辦公室,劉邑辰在喝酒。
“行了,別喝了。”
我剛坐下,牢頭齊巨集哲就進來了。
“典獄長,出事了。”
我一驚,沒問什麼事。
“走。”
我不想讓劉邑辰知道更多。
進了西片的牢房,齊巨集哲帶我走過暗廊,到了最北的一間牢房。
“這牢房裡有一幅畫兒,畫中的人能走下來。”
這是現在,要是以前,我覺得那是可笑的事情,就像我奶奶給我講的,過年了,年畫上有一個仙女,她能從畫上走下來,給貼畫的光棍漢做飯,洗衣服,光棍回家,她就回到畫裡,後來,
就嫁給了光棍漢,這是光棍漢最美好的嚮往,只是一個故事罷了。
可是現在卻不同了,我一下就想到了梁椎,他畫的可不是一幅畫兒。
在典獄裡,有幾間牢房一直就是空著的,而且在部分都是單間的,空著的原因種種,不是出現詭異的事情,就是死過人。
牢房門開啟,齊巨集哲,先進去看了一眼。
“典獄長,沒事,進來吧!”
我進去,牢房裡一邊是通鋪,有被子,這邊就是一幅畫兒。
那畫的款兒就是梁椎,在典獄裡竟然有兩幅畫兒。
“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畫中的人走下來的時候,馬上告訴我。”
那畫上沒有人,只有森林,又是森林。
我去梁椎的牢房,他正在喝酒。
“老梁,我和你合作。”
“嗯,我現在去把畫毀掉。”
我帶著梁椎進了辦公室,劉邑辰站起來。
老梁要畫筆,要顏料,雷旭送來了。
他慢慢的調著顏料。
十幾分鍾,他上去點了幾下,把筆扔到桌子上。
“好了。”
我鎖著眉頭,看著他。
“這是死畫了,我點上幾點,你覺得奇怪,明天就沒事了,你們不會離不開這裡了。”
我相信老梁。
我帶著老梁去雷旭的辦公室喝酒。
我竟然感覺好了很多,雖然難受,但是不需要馬上就要回去。
“轉嫁的事情怎麼做?”
“我已經選好了人選,這個詛咒最容易上這樣的人身上,一旦上了,就擺脫不掉了。”
“誰?”
我關心的是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不能說。”
“老梁,我們合作了,算是朋友,你也有利,不用回阿林山城。”
“那是。”
“不過你沒說實話。”
我是想問牢房裡的另一幅畫兒,這個梁椎沒有說。
“雷旭,把他關進水牢。”
梁椎一愣,給我的翻臉,突然一臉的茫然,我心想,你心裡最清楚,跟我裝。
梁椎被投入了水牢,我等著,他會說的。
半夜,齊巨集哲進來了。
“典獄長,那個人就在暗廊裡。”
我叫上雷旭就進了牢房,暗廊裡,一個女人,背對著我們,站在那兒,長長的頭髮,陰森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