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我要藝術家
"你!"另外六人也從驚愕中反應過來,瞠目結舌的看著陳銘。
陳銘的臉色冰冷,根本不給幾人動手的機會。
蘇鵬在陳銘的動手的一瞬間,整個人就彷彿一隻暴躁的猩猩一般狠狠的衝了出去。
也沒見他怎麼動作,好像就是微微的勾勾手,六人之中當先那人便被他拖著脖子高高的扔到半空之中。
"打殘!"陳銘咬著牙,語氣冷漠。
蘇鵬不在意的點點頭,見到面前一人有還手的舉動。又是一個瞬間便捏住對方的手腕,隨後骨骼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咔嚓!"
對於耳邊的慘叫陳銘充耳不聞,眼神漠然的朝著最後一排座椅後的那扇小門走去。
剛剛他看的清楚,絡腮鬍拖著林若進入了這扇門。
"唔,好漂亮的姑娘。"絡腮鬍輕輕摸了摸林若的小手,臉上帶著一絲陶醉,另一之手卻仍舊在褲襠中不停的套弄著什麼。
林若有些厭惡的看著對方,嬌軀不受控制的顫了顫。
絡腮鬍攤攤手。目光無辜的看著對方:"小美女,你放心,我對現在的你沒有興趣。"
林若聽完後,原本顫抖不停的嬌軀也微微放鬆下來。
對自己沒興趣就好。
但是絡腮鬍下一句話,卻讓她的雙眸不受控制的睜大!
"我對活著的美女都沒有興趣。"絡腮鬍嘿嘿笑著,從自己的風衣裡掏出了一把匕首。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這才繼續道:"小美女,來吧。讓我爽一下,我保證,保證不弄到你的身體上。"
"噁心!"林若十分嫌棄的朝後退了一歩。
但是這間房子根本就不大,她半步還沒有邁出去。整個人便貼在了牆上。
"別掙扎,做完後我會割下一塊的面板,我一定會好好儲存的。"絡腮鬍眼中冒著精光,整個人興奮不已。
"嘭!"
房門被人一腳踹碎,冷著臉的陳銘一言不發的走了進來。
"你……你怎麼知道?"絡腮鬍一楞,下意識的道。
陳銘見到林若沒有事後,總算是出了一口氣,不過剛剛絡腮鬍的所有話同樣也被他聽了進去。
"你是變態?"陳銘道。
"嘿嘿。"絡腮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搖搖頭:"不,我是一個藝術家。"
"好的。"陳銘比了一個ok的手勢,這才看了林若一眼,語氣雖然冷淡但是仍舊有著掩蓋不住的關心:"閉上眼睛。"
"哦。"林若呆呆的點點頭,隨後聽話的閉上眼睛。
"你想和我動手?"絡腮鬍子像是見到了螞蟻要挑戰大象一般的不可思議:"你不怕我掰斷你的胳膊嗎?"
"廢話真多。"陳銘想也不想,整個人瞬間便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絡腮鬍子臉上原本輕蔑的笑意瞬間便成為了震驚,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他整個人便覺得自己的胳膊一痛。兩隻手肘竟然都莫名其妙的變了形狀!
"你是魔鬼嗎?"絡腮鬍子並沒有太過慌張,扭頭看了陳銘一眼調笑道。
不給陳銘說話的功夫,他的右腿便彷彿鋼鞭一般直直的朝著陳銘的咽喉抽去。
"嗡!"
腳上的厚底皮鞋鞋口處彈出一把小刀,空氣也亮起一道銀芒。
陳銘臉色古怪的伸手拽住對方的右腿,語氣疑惑:"你這麼高了還穿這麼厚的鞋?"
"閉嘴!"絡腮鬍腿猛的一抽,隨後臉色就是一變。
自己的腿就彷彿被什麼緊緊箍住了一般,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移動不了絲毫!
"放手!"絡腮鬍子有些驚愕的道:"我老大就在外面,快點放手!"
"哦。"陳銘應了一聲,左手高高抬起,用力的擊在對方的膝蓋之上!
"咔吧!"
絡腮鬍子的右腿竟然反方向折成了九十度!
巨大的痛楚讓他抱著腿,不停的在地上翻滾起來。
"藝術家是吧?"陳銘拍了拍林若的腦袋,林若這才乖乖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情況後,才微微張大了小嘴,崇拜至極的看著陳銘。
"小子,你會死的,你!等著!你們都要死!"絡腮鬍子抱著腿,咬牙看著陳銘。
"老大,都處理完了。還有啥?"蘇鵬一手拖著一個風衣大漢走了進來,見到地上打滾的絡腮鬍子後,便是一樂:"唉,老大,你這個腿怎麼打的這麼有創意的。"
"頭?"絡腮鬍驚愕的看著被蘇鵬拖進來的兩個人。
陳銘拍拍蘇鵬的肩膀,滿臉都是嚴肅:"這位是藝術家,比較喜歡人體藝術。"
"所以呢?"蘇鵬茫然的看著陳銘。
"是這樣,你記不記得,你爹他最近開了一個養豬場?"陳銘笑眯眯的看著蘇鵬,原本咬著牙的絡腮鬍子瞠目結舌的睜大了眼睛。
林若也驚訝至極的看著陳銘,彷彿在看一個魔鬼。
陳銘和蘇鵬下手都很有分寸,說是把你打殘。就絕對不會把你打死。
所以八個人除了身上的器官變得有些奇形怪狀之外,並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如果有的話陳銘也不介意,反正完成了自己的心願之後,就會報警讓警察來抓人。
蘇錚儘管不明白陳銘突然要豬幹嘛,但是依言還是送來了兩頭養殖場內長得最好的兩頭豬,都是陳銘特殊要求沒有閹過的。
一公一母,兩頭加起來也就五百來斤吧。
"我說小銘啊,沒有閹過的豬肉不好吃。要不哥再給你弄兩頭絕對漲的很好的那種?"蘇錚在電話裡幾位熱情的道。
陳銘敷衍過去後便掛了電話,白守業恰好也在這次的拍賣會,又從這個王八蛋的手裡弄了不少催情粉。
原本的拍賣會被陳銘這麼一番操作後都變了形勢,大家也都不關心到底拍賣不拍賣了。反倒是極為好奇的看著陳銘,疑惑他能帶來什麼驚喜。
陳銘讓蘇鵬把豬牽進來,然後把大半的催情粉都分給了兩頭豬。
白守業不愧是老狗幣,兩頭豬剛吃下去。眼睛便瞬間通紅起來。
陳銘滿意的拍了拍白守業的肩膀,這才把省下的小半袋子,全部從絡腮鬍子的嘴裡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