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打不過
良久,那邊才傳來一道聲音,枷登急忙將手機貼近耳朵,小聲的聽著話語。
"枷登,我要告訴你的是,不管你是不是騙我,你都死定了、"
頓時,枷登的臉色一變,雖然他也是二把手,但是整個群紅會的力量都是由他老大加爾福說的算,加爾福除非不發話,一旦發話了。他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牛羊,二把手始終是二把手,他就是一個弟弟……
"老……老大,我們在博爾頓酒店!"
那邊輕輕點頭,然後隨意道:"那個睡了我妹妹的男子,捉了沒?"
枷登點點頭,道:"老大,捉了。"
不待那邊的聲音傳來,枷登又繼續道:"可是沒有捉住啊……"
那邊的加爾福似乎被枷登的大喘氣給噎的不輕,然後厲生道:"枷登,我會扒了你的皮的,相信我……"
掛了電話。枷登害怕的瑟瑟發抖,想他堂堂一個二號人物,居然到了這個地步,他越想越氣,指揮者那個瘦高個道:"都他媽是你惹的禍,你,快點,帶著這幫人給我抓那個傻大個。"
瘦高個苦笑一聲,可憐道:"老大,我們打不過人家啊。"
"那你想死嗎?"
瘦高個被逼的搖搖頭,一揮手道:"兄弟們,我先上。你們在後面跟著。"
瘦高個雙腿顫抖的帶著人走向窗前,他乾笑一聲,剛要方兩句狠話給自己壯壯膽子,那蘇鵬已經不給他機會。
"給你爺爺死去吧……"
蘇鵬穿上大褲衩子,看也不看的就是一腳踹出,直接擊中了瘦高個的胸口。
他的下場。和剛才那個不知死活的人沒有區別。
這一下子,那些本來就嚇破了膽子的人更不敢上前了,這要是他們能打過,肯定沒有二話,可人家就他媽像是一個坦克,怎麼打啊,與其說打人家,還不如說是自己主動上去送死。
全蜷縮在被子裡面的那尤澤拉看著如同戰神般的蘇鵬,也漸漸的停止了哭泣,努力的回想著不久前的荒唐事情,一個個畫面閃過她的腦海,她看著背對著她的蘇鵬,那身後一道道的指甲印記,小臉慢慢的爬上紅暈,羞的恨不得鑽進地縫中。
……
群紅會,總部。
加爾福穿上衣服,拍了拍自己女伴的翹臀,道:"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那個豐滿的女子纏上來,在他耳邊吹氣道:"什麼事情這麼急,都這麼晚了,交給枷登處理不就好了嗎?"
加爾福破口大罵道:"就是這個王八沒有處理好,我才要去的,你給我安分點。我走了!"
加爾福裝上自己的手槍,召集人馬,向著枷登給的地址殺去。
他特意帶了五十個人,和火器,相信這種力量,就算是碰上警局都不用怕。
"奶奶個燈的,兄弟們走。"
加爾福怒氣衝衝,他的小弟們給加爾福開啟車門,等加爾福做好,這才跑到司機位置,向著目的地趕去。
十八號房間中,枷登面色慘白,這真是前有狼後有虎,這裡打不過,他老大那裡有得罪不起,他真是進退兩難。
"老大,你說吧,咱們該怎麼辦?"
"是啊,咱們不能在這裡乾等著啊,這像個什麼樣子。"
"咱們不如撤退吧?"
下面小弟們,掃過蘇鵬那強壯的身軀,心有餘悸的問道。
枷登本來就煩躁,此時聽他的這樣一嗶嗶,頓時火氣就冒出三章,隨意的捉住一個人就是一頓耳光伺候。
"你奶奶的,怎麼辦?我說讓你們上去槓他,你們敢嗎?"
"還他媽的撤退,這裡事情沒有能解決,撤退之後老大來了看不見人,你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枷登一連串的質問。讓他的小弟們也是訕訕一笑,顯然知道那個老大的老大的厲害。
陳銘饒有興致的看著枷登眾人,他感覺有些好笑。
"哎,你們還打不打,不打就滾蛋吧。"陳銘抱著雙臂好笑問道。
枷登張了張嘴吧,他的小弟們也不敢放狠話了,可枷登畢竟是這裡的頭頭,他家算是害怕也不能表現出來,不然以後他的威嚴何在。
枷登裝著膽子道:"你們的膽子太大了,竟然敢**我們的人,等一會我們老大來了,非弄死你們不可。"
陳銘一聽這個就不樂意了,這他媽什麼叫做**,會不會說話。
陳銘上前幾步,枷登一幫人急忙退後,等到他們到了牆壁處,退無可退,陳銘這才不開心道:"他們那時兩廂情願。那時情到深處情不自禁,那時乾柴烈火,遵循大自然的規矩,明白嗎?"
被陳銘這樣逼問,他們點頭不是,不點頭也不是,一時間,他們感覺有些尷尬,情不自禁的將目光望向枷登。
枷登心中破口大罵,一幫蠢貨,都看我幹嘛?
他的臉色一變,頓時腦海靈光一閃。乾笑道:"先生,我們不懂華夏語啊。"
頓時,他的小弟們也是點頭,急忙道:"對啊,我們不懂啊。"
"呵呵……"
陳銘冷聲一呵呵,這幫人還真當他好糊弄呢。陳銘直接抓起一個好抓的小弟,大巴掌就是抽了下去,然後道:"現在你們懂了嗎?"
於是,在陳銘的**威下,他們學會了華夏的情不自禁等一些成語,然後乖乖的點頭。看樣子,就差給蘇鵬二人送祝福了。
陳銘冷哼一聲,也沒有弄死這幫在他看來小渣渣的慾望,他大步走向蘇鵬,道:"爽了沒,咱們走吧,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