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朱老闆面無表情,就好像在講述一個別人的故事:“主辦方會刻意‘捧人’,也就是選擇那些並沒什麼實力的新人,故意讓他們連贏幾場,打造一批黑馬。但實際上,贏的那幾場都是故意放水。等觀眾裡押那新人勝的人多了,主辦方又會讓他輸得粉身碎骨,不僅營造了完美的節目效果,自己也賺得盆滿缽滿。”
“雖說之前我在臺上賺了不少錢,但在被捧到最高點的時候,被他們害死了。”
謝無宴一臉見怪不怪,祝泉澤卻幾乎聽傻了。
朱老闆的故事說完了,他似乎也沒指望得到什麼回覆,直接回歸正題,收下大補陽元丹:“請問我應該付多少錢?”
祝泉澤假裝很大方地擺擺手:“您先用著,如果效果好,隨便給我點錢就行。”實則是心虛,萬一這一用呢?
但朱老闆很仗義,直說不必,當下就給祝泉澤開了一張一萬塊的支票。
祝泉澤表面波瀾不驚地收下了那張大額支票,其實內心早已淚流滿面——有生之年,他的客戶沒有支付功德,沒有支付五顏六色的石頭和羽毛,而是香噴噴的軟妹幣。
這該死的銅臭味,竟然是如此美妙!
祝老闆點頭哈腰地送走了朱老闆,回來卻發現謝無宴依然盯著門口,似乎若有所思。祝泉澤在他面前揮了揮手:“人都走了,看什麼呢?”
謝無宴這才緩過神來,目光又落在了祝泉澤身上,微蹙的眉頭舒緩開來,謝天師莞爾一笑:“不看了。就看你。”
祝泉澤:“......”
祝泉澤低聲猜道:“你......覺得那個朱老闆有問題?”畢竟,他自己鮮有與鬼直接打交道的經驗,還是需要高人把關。
謝無宴下巴剛點下去,又搖了搖頭:“問題倒說不上來。”
頓了頓,他補充道:“但我不喜歡他看著你的眼神。”
就好像餓死鬼見到白米飯九靈見到雞,看著什麼美味珍饈似的。
祝泉澤噗嗤笑了,敢情這是吃醋了啊?
不過眼下祝老闆心情很好——因為這筆錢直接解決了小姨暫時的財政問題。祝泉澤索性大大方方地將自己t恤衣領往下一拉,往謝無宴懷裡一坐:“來,賞你一口。”
謝無宴對他的主動頗感意外,挑了挑眉,欣然接受。
他雙手從後環著人腰,拿臉頰在祝泉澤右邊肩上蹭了蹭,然後,他又換去了左邊:“上次也是右邊。”
祝泉澤沒那麼多講究,“嘖”了一聲:“趕緊的。”
頗有幾分早死早超生的意思。
謝無宴先是拿指尖找了找他的勁動脈,然後將冰涼而柔軟的嘴脣貼了上去。他感受到懷裡的人一陣輕微的戰慄——謝無宴對這個反應十分滿意。
舌頭來回舔弄,牙齒輕輕磕在面板上,祝泉澤瑟縮了一下——有點癢。起初,他總是覺得吸陽氣像是被抽血,但事實上,它更像是......
一個情到深處的吻。
這邊謝無宴在人脖頸上輾轉反側,還沒盡興,那邊祝泉澤的電話卻響了。
謝無宴一手製住懷裡的人,大概是因為被攪了興致,眼裡滿是不悅:“不準接。”
祝泉澤扭頭,見人已經把臉抬了起來:“咦?你吸好了沒有?”
謝無宴:“......”
吸倒是吸好了。
“那我還是接啦,萬一是生意呢!”說著祝泉澤還是掏出手機。
不是生意,是子楨。
剛接通,對面就是一嗓子哭嚎:“泉澤,泉澤,你沒事吧!!!”
祝泉澤一臉懵逼:“啊?”
“我的老天,還好你沒事!”子楨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說話都語無倫次的,“我剛聽說昨天業海出事了,想著你似乎就是昨晚去的,艾瑪,可嚇死我了!”
“哦?什麼事啊?”祝泉澤心想,自己走的時候都還好好的。
“那兒不是有個擂臺嘛!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說昨晚一方有鬼失控,反噬施術者,還打傷了觀眾......”
祝泉澤一愣——又是那個擂臺?
第30章 大家過年好呀
謝無宴和祝泉澤湊得很近,多多少少也聽清了子楨在對面嚎些什麼。他一手摟著懷裡的人, 一手握住祝泉澤拿著手機的爪子, 直接幫他按掉了電話。
祝泉澤:“......”
“這不重要。”謝無宴把人摟得更緊了,又將腦袋埋進對方肩窩, 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讓我抱會兒。”
謝無宴原本只是單純地吸口陽氣,完全沒有動作逾矩。而眼下, 大約是帶了點情緒, 那雙手就不老實了起來。他冰涼的手指遊走到祝泉澤腰間,懲罰似的一捏。
祝泉澤在人懷裡一個激靈——這份親暱總算是在祝老闆心裡擦起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就像是一條被水浸泡過的□□, 突然就“滋滋”地躍起了火花。
手機“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謝無宴眯起雙眼,語氣裡染上了一絲危險的味道:“你和那個子楨很熟?”
祝泉澤會錯了意,一時說話都不利索:“不, 不是你想的那樣。”
謝無宴短促地笑了一聲:“哦?我想的哪樣?”他還真不是那個意思。
“哎呀!”祝泉澤臉微微一紅, “就是小時候的玩伴而已,沒別的。他師父和我爺爺熟, 幫了我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