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寄生
“所以,賬本什麼的都是不存在的咯?還有你和他們的衝突,也是不存在的。”柯宇說道。
“不,賬本是真的,就是你手上的這一本,不過我早就拿到了,比爾和治安官早已經在我的控制下了,我將賬本放到我私人的儲藏室中,讓魔物看守那裡。”阿都說道。
“這麼說,那個女傭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人了?我就很奇怪,一個女傭怎麼會說那麼流利的吉利語,不過她的演技確實不錯,將我騙到了。”柯宇說道。
“沒有想到你的力量竟然這麼強大,和他們說的內容有出入。”阿都說道。
“他們是誰?”柯宇問道。
“就是你口中的那個神祕組織,就是他們賜予了我這種能力,控制魔物的能力,你稱之為控魔師,倒是很貼切。”阿杜說道。
柯宇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你費了這麼多功夫,應該不僅僅只是為了試試我的能力吧,還有他們,他們給予你能力,難道就沒有什麼要求嗎?”
阿都:“當然有一定的要求,其中一個就是將碰到的所有獵魔人抓起來,如果抓不到就殺掉,將屍體儲存起來。”
柯宇:“你想殺掉我嗎?”
阿都:“我打不過你,也沒有把握殺掉你,你的力量和他們形容的不一樣,再說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找你幫。”
柯宇:“什麼事情?”
阿都:“就是這個。”
說著將自己的袖子挽了起來,柯宇看到那上面是一條青色的血管,並且隱隱發黑,柯宇猜測那應該是某種魔物寄生其中,沒想到阿都的身體中寄生著魔物,也許這就是他的力量來源也說不定。
柯宇在阿都的身體中沒有感受到魔能,現在來看,是因為他的體內根本就沒有魔能,看樣子控魔師的能力並非來自身體之內,和獵魔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形式。
阿都看了看眼前的柯宇,“他們給我注射藥劑之後,我便能夠控制魔物了,但是相對的,我的手腕中出現了這個東西,一開始很小,只有一個點,後來我能感受到它似乎活過來了,隨後便越長越大,在我的身體之中徘徊。”
柯宇:“你沒有找他們問過嗎?他們給你什麼解釋?”
阿都:“他們說這是正常的現象,這個東西代表魔物的累積量,控制越多的魔物,手臂上的青線就會積累越多,一旦超過小臂內側,身體就會因為承受不住而異化成魔物,但是我並不相信這個說法,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它就是活得,並且在暗暗的偷取我的精力。”
柯宇看著面前的青線陷入了沉思,其實柯宇一直很奇怪,在夏國的時候就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了,為什麼神祕組織會為那麼多的人注射藥劑,而且成活率居然還那麼高。
當時內部甚至有一種說法,如果能將這種藥劑的方法搶奪過來,便能真正的批次生產獵魔人,柯宇不知道自己接到抓捕佟一川的指令有沒有這種因素的考量,但細思極恐。
真的會存在這樣一種藥劑嗎,對人身體完全沒有副作用,成活率身份高的新藥劑,柯宇認為不可能,即使自己是那千分之一的幸運兒,但在那一次將體內的暴虐壓下去之後,這種感覺仍然封鎖在柯宇的腦袋中。
柯宇:“所以你懷疑這東西是有害的,甚至是控制你的工具?所以你在遇到獵魔人之後並沒有聽從指令,而是先試探了一下,不知道這試探可令你滿意?”
阿都:“滿意,當然滿意,但同時我也很驚訝,因為在他們口中的獵魔人並不是你這樣的,或許是因為你是從其他國家來的,所以有些不一樣?但不管怎麼說,我很需要你的幫助,你知道這青線究竟是什麼嗎?或者說它到底有什麼作用。”
柯宇:“我需要先把手放在上面,這樣才能知道他的作用。”
柯宇將手放在青線的上面,只聽到“彤彤”的聲音,緊接著柯宇將魔能注入進去,果然一石激起千層浪,柯宇感覺他的面板彷彿被灼燒,同時他的血液流動速度加快,整個人都陷入了抽搐之中。”
阿都:“疼,我感覺手臂傳來的鑽心的痛苦,你放手,放手!”
隨後阿都大聲叫喊起來,柯宇連忙收回自己的手,痛苦已經令阿都躺在了地上,看上去他剛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柯宇心中有打算了,按理來說正常的獵魔人都能夠控制魔能,而阿都的身體卻將魔能視之為毒藥,所以那就不可能是正常的方法。
也許阿都的所有能力都是被分割的魔物力量,和柯宇在島上見到的佟一川研發的那種藥劑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才會對魔能如此排斥,也難怪自己之前根本沒有看出來阿都的身份,甚至連一點魔能的力量都看不到。
阿都起來的時候整張臉已經變成青色了,“怎麼樣,你有發現什麼嗎?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他會不會對我的身體產生損害。”
柯宇看了看阿都的手臂,心中已經有了思量,“他們究竟賜予了多少人這種能力,我想你應該不是唯一吧?”
阿都:“我不知道,但我猜想應該不少,在我認識的範圍之中,至少所有和康提先生有關的幫派老大,都被賜予了這種能力。”
柯宇:“你是康提的人?”
阿都點了點頭,“也不能這麼說,我只是康提先生手下控制的微不足道的一員罷了,雖然這些城市的官員都是由南洋政府任命的,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這座島的主人究竟是誰,包括這所有的地下產業,其實我們都是在替康提先生做事。”
柯宇:“這應該不是能隨便透露的祕密吧,你就這麼說出來,不怕出現什麼事情嗎?”
阿都:“最近我已經感覺到了,手臂上的這條青線,絕不是什麼好事情,甚至有可能危及我的生命,在死亡面前,任何的龐然大物都不會讓我感覺到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