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好在我夜裡視力不錯,距離靈車五步左右時候,我就看靈車裡面沒有東西,應該是眼睛花了吧,我這麼安慰自己。
走到駕駛室裡,我摸到那灰塵撲撲的黑匣子,想要抽過來,沒想到一拿之下沒有拿動,還挺沉,我往裡探了探,想要拽起來,可接下來入手冰涼柔膩,是,居然摸到了一隻人手!
本來膽子挺大的我嚇了一跳,手下意識的縮回,但是那冰涼的手就像是粘到了我的手心一般,跟著我過來,我頭頂一陣刺骨寒風襲來,我抬頭一看,一個面若敷粉,嘴脣絳紫,眼神空洞的女臉衝我撲來。
這人臉我太熟了,你妹的,那次給我親嘴被我薰走的王太太!
本來毫無表情的她,見到我抬起頭來之後,臉上的表情立刻精彩了起來,那眼睛直接從眼眶裡掉了出來,絳紫的嘴脣張開,從那黑乎乎的像是蛇信子一般的分叉黑舌頭,擠開她的牙齒,從嘴巴里面掉了出來,直接掉在了我的臉上。
我敢說,就算是一攤大便掉在臉上,我也不會這麼噁心,那東西像是一條被剝了皮的蛇,溼黏血腥,還在我的臉上不留不留的滑動著。
我忍不住,揮著拳頭直接砸到了那張人臉上,可是我的手只打中了一攤空氣,那張人臉卡在了我的胳膊彎處。
我對付鬼的意識,只是停留在用糯米上,當然,還知道了銅錢,不過現在這兩個東西都沒有在手邊。
那張人臉卡在我的手臂上後,那條黑不溜秋的舌頭開始纏住我的胳膊,我打不中王太太,但是王太太的舌頭還有那張臉我卻能感受的到,一個極其矛盾場景出現在了我身上。
忽然間,我靈機一動,張開嘴巴,衝著那王太太就哈過氣去,你妹,老子今天是沒有吃大蒜,要是吃了,老子要薰死你!
可是上次差點讓王太太掛掉的口氣今天好像是不行了,王太太身子一飄,那人臉直接到了我的面前,那條血腥的,溼噠噠的分叉舌頭,嗖的一聲鑽進了我肚子。
我……靠,那種感覺就像是再吃一條怎麼都咬不爛的寬粉,又像是被**了,我眼圈微溼,我,不純潔了!
我身後傳來癩皮狗尖銳的聲音:“你傻啊,你舌頭底下的那東西是鎮屍的,不是降鬼的,上次是她有屍氣,現在她只是一個穢氣,陰氣,你張嘴幹嘛,不是明顯勾引她,讓她吸你陽氣麼!”
用不用這麼多話,能不能先救我!?
我屈辱的使勁把身子往後退去,想要跟著王太太拉開距離,但是,現在的王太太已經和我舌吻上了……
第十八章 吳玲出逃
我當時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成了一個傲嬌的小受,正在被一個五大三粗的像是如花一般的女人衝我強吻著,當時我兩行清淚直接流了出來,雙手像是怨婦一般推著面前那能看見,但是觸控不到的王太太。
啪的一聲,由於王太太離開了那靈車,靈車上的燈自己又亮了,在這宛若白晝的燈光下,王太太抱著我,整個身子吊在我的脖子上,瘋狂的轉動著自己的頭顱,她絳紫的嘴脣和我死死的粘著,不透一絲空氣。
小湖邊,夜風微拂,王太太身上衣袂飄飄,滿頭青絲飛舞,一旁車燈照耀,只有這些元素,應該是很浪漫,但是親我的是王太太,所以,你懂得!
王太太那分叉的舌頭已經衝到了我的胃裡,在車燈的照耀下,我看見癩皮狗和趕屍匠都已經走了過來,只不過兩人都是看好戲的樣子,沒有過來幫忙的意思。
尤其是癩皮狗,那戲謔中的眼神中居然還有絲絲羨慕,你是想起了那**的靈異錄影了吧!
求人不如自救,我感覺自己身上似乎是由暖流順著王太太的舌頭往上竄,失去這些暖流,我感覺自己自己眼皮有些沉,身子發冷。
我努力的頂起舌尖,想要頂住上頜,但努力了一下,只是弄了自己一嘴的血腥味,我牙齒用力一咬,這次倒不是空氣了,滑不溜秋的,像是泥鰍,很勁道。我模糊的在嘴裡嘟囔出九子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難為死我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吐出這麼標準的腔調。
或許是這次心中被噁心到了,那九子真言格外給力,我最先感受到的就是口腔裡面的舌頭顫抖扭曲起來,我見到有效,在唸九字真言的時候,擺出了陽繞脈的行功法門,那股已經熟悉的熱氣在我腳底升起,升騰到脖子處。
我身體裡面的王太太舌頭遇到了我身體裡那股不知名的氣息,居然像是被打中了七寸一般,嗖嗖的從我嗓子中抽了出來。
她抽出來之後,我正好說完最後一遍九子真言,隨著我身體裡那那股氣息,我這次喊出的九字真言,簡直就是字字珠璣,舌燦蓮花,那九字就像是晨鐘暮鼓一般清冷,震人心魄。
反正我說完那九個字之後,自己都呆了,身前的那王太太像是一個紙人一般,被我大氣一吹,朝著那湖水中飄去。
這時候,一直站在一旁的趕屍匠手上寒光一閃,一枚銅錢朝著王太太那有些暗淡的影子打去,嗤啦,那銅錢打過王太太的身子,像是菸頭燒到了紙一般,王太太身上多出了一個紅色依舊燒灼著的貫通傷口。
不過這次傷口也直接將王太太打進了湖水中,落水之後的王太太在水裡發出一陣淒厲的叫聲,隨即淹沒在乍起的夜風當中。
癩皮狗圍著我轉了兩圈,衝我**笑了兩聲,道:“感覺腫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我臉一拉,道:“你只色狗,為什麼不幫我!?”癩皮狗作勢要咬我,我趕緊投降,道:“行了,行了,我不說了,狗哥,我錯了!”
癩皮狗尖聲道:“溫室裡面的花朵,經不起風雨,你骨骼清奇,怎麼也得對得起這幅皮囊,你想一輩子生活在誰的庇佑之下嗎?”
癩皮狗說的深沉,再配合上它的邋遢形象,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之前很火的電影《功夫》裡面的周星馳就是這麼被騙的吧?!
癩皮狗看我若有所思的樣子轉過了身子,不知道,要是他知道我現在內心的真實想法,會怎麼樣呢?
時間越來越接近凌晨三點了,王太太已經出現了,那剩下的三個穢氣也應該快要來了,最主要的是,那尖嘴猴腮男人,也快要來了。
只是希望楚恆還有吳玲沒有事才好。
賴皮狗道:“小九追那個女娃為什麼還沒有回來?他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啊!就算是那女娃死了,也不能讓殍地裡面的東西成了氣候啊!”
我道:“現在這東西已經被我們抓到了一魂了,還能成氣候?”
癩皮狗道:“大成不會,但是說不定就會出來一個殘次品。”嘩啦啦,小湖邊的雜草叢中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人還沒走近,就聽見九爺標誌性的大嗓子門:“你說說這小娘們晚上瞎跑什麼,跟丟了一個女學生,卻找到了一個女警察!”
我心中一激動,張嘴道:“吳玲?!”顯然,我關心吳玲勝過劉濤。
“恩。”黑暗中,吳玲回答,九爺,你真是一個活神仙,怎麼找到的吳玲?!
等著九爺和吳玲兩人出現在我們身邊的時候,我吃了一驚,吳玲身上警服大片大片的已經被撕開了,部分地方露出了白花花的面板,吳玲之前是軍人,所以面板跟普通的女生不大一樣,白中帶著緊緻,一看就充滿了驚心動魄的彈性!
而一旁的癩皮狗立馬露出了自己的色狗本性,顛顛的走過去,搖頭晃腦,還腦殘的裝模作樣的在吳玲身邊跑的摔倒一次,只不過吳玲不是程以二,不會對這隻癩皮狗感興趣,現在的癩皮狗已經很久沒洗澡了,又恢復了那最初的狀態。
癩皮狗見到吳玲不搭理自己,乾脆在地上打起滾來,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到了吳玲的腳邊,只見吳玲抬起腳,一下將癩皮狗踢飛,嘴裡冷哼道:“哪裡來的賴皮狗?”
我清楚的聽到被踹出去的賴皮狗低聲罵了一句娘,隨即在空中翻滾了幾下,搓了好遠,我和九爺同時抽了抽嘴角。
吳玲告訴我她所經歷的事情經過。
我走後,吳玲監視猴腮男人,等了半個小時之後,猴腮男人拿著一個黑塑膠袋從樓上走了出來,由於這起碎屍案,所以吳玲對於這個黑塑膠袋有些**,而且,要是僅憑外表看的話,那黑塑膠袋中圓滾滾的,還真像是一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