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可是我想象中的那隻癩皮狗的慘叫之聲並沒有發出來,我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那隻癩皮狗正瞪著黑乎乎圓滾滾的眼睛瞅著武大郎,我去,那小眼睛太有神了,那棍子實打實的落在了癩皮狗身上,它愣是一聲沒法,太他媽的有骨氣了!它現在依舊用平靜的嚇人的目光盯著武大郎。
這時候別說是武大郎了,就算我這個旁觀者看的心裡都發毛,有道是物老為精,難道這個髒兮兮的癩皮狗是狗精?
武大郎逞凶不成,面對那狗的眼神敗下陣來,低聲嘟囔著什麼,那隻狗被打了一下之後,慢吞吞的朝著楚恆還有女屍走去,武大郎相攔不敢攔,我也不知道這隻極其有智慧的狗想幹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到它走了過去。
這狗走過去之後,我看到那被楚恆環抱著的跳舞的女屍開始瑟瑟發抖,沒錯,就是那女屍發抖!這狗不但是個有智慧的狗,還他媽的特別有正義感!一定是它看出了楚恆有難,特地來幫忙的。
見到女屍這般摸樣,我和武大郎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女屍果然有問題,楚恆這般摸樣一定是她勾引而至,喜的是,平地裡來的一隻癩皮狗竟然能幫我們度過這一場難關。
癩皮狗走到女屍旁邊,圍著女屍轉了一圈,然後輕輕的咬了一下女屍的鞋子,之後轉過頭來,朝著門口走去,癩皮狗過來的時候,它嘴巴是張開的,那種架勢像是嘴裡叼著什麼東西,不過那個東西我和武大郎肉眼凡胎看不到。
直到這個有智慧的,又十分正義的狗叼著那不知名的東西走了出去,我們兩人才長吁了一口氣,我轉頭一看,楚恆現在已經和女屍軟綿綿的趴在了地上。
我知道一場危機消泯於無形,趕緊走上前來,將女屍從楚恆懷裡拽了出來,然後將女屍放在停屍**,直到這些東西準備好了,我扇了扇楚恆的嘴巴,讓其醒來。
我這兩巴掌用的力氣不小,聽的一旁的武大郎直咧嘴,但是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睡得像是死豬一般的楚恆猛地睜開了眼睛,大吼道:“誰,誰,怎麼了?”
我見他醒來,鬆了一口氣,對著武大郎試了一個眼色,道:“楚恆,起來幹活了!”昨天晚上楚恆就有問題,我估計那時候他應該就被上身了,不記得當時的情形了。
果然,楚恆摸了摸臉,嘟囔道:“起來就起來,你打我幹個鳥,哎,怎麼天明瞭啊?我不記得剛把這小娘們抬過來?”
果然,聽他話語中的意思,根本不記得發生的事情,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他落下心裡陰影。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我和楚恆兩人跟女屍化好妝,將該收拾的東西收拾了,並沒有給她換衣服,只是稍微將其收拾的不那麼難看了,省的她父母過度傷心。
武大郎見我們兩個收拾完畢,鎖上門,然後將鑰匙收拾了起來,從自己錢包裡摸索,掏出了五百塊錢,對我們兩人道:“這是我個人給你們的,學校的那個,過兩天再下來,這事情,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不要到處亂說。”
好吧,我們兩人一人250的封口費,這狗日的武大郎拐著彎罵我們呢!
武大郎出來之後就走了,找校領導彙報去了,楚恆邊走邊對我道:“**蕩啊,咱們昨天又在那守的靈?”我想了想,點了點頭,他道:“這就怪了,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一個小姑娘非要跟我跳舞,跟我跳舞,跳了一晚上,老子累了不想跳了,但是那個騷娘們硬是拉著我跳,我的腿都快要斷了!”
我笑了笑,沒有給他說實話,看來,昨天晚上跟著我出來的那陰陽怪氣的根本就不是楚恆,或者說,根本不是人。
真正的楚恆,一直在那停屍房裡面,陪女屍跳了一晚上的舞……一想到這,我不禁縮了縮脖子,毛骨悚然。
第十二章 那是誰,女屍?
楚恆或許一輩子都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或許永遠相信這只是一個比較操蛋的夢,但是於我來說,是一輩子難忘的靈異經歷。
我在找那隻又正直又有智慧的癩皮狗時候,發現大街上已經空蕩蕩的,早就沒了它的蹤影,那個慘死女孩的家長很快就來了,校領導陪同,攙著那幾乎背過氣的中年夫婦朝著停屍房走去……
有時候真覺得死不是最可怕的,死了可以一了百了,但是活著的人,卻永遠要面對那時間都無法磨滅的切膚之痛,善待自己的生命,因為你不知道,你的這條命不僅僅是你的,而且是周圍喜歡你的人的,世界之大,人物萬萬千,於陌路人,你或只是擦肩而過的生面孔,但是,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於某些人這一輩中的唯一。
我們,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
我和楚恆垂頭喪氣的回到宿舍之中,我心裡還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件事,女屍雖然即將運走,但是那女鬼會不會也跟走?還有,我在電梯上看到的那張小孩的面孔是怎麼回事?
直覺告訴我,這件事還沒有完。
思來想去,我還是放心不下沈佳佳,我拿起電話撥通沈佳佳的電話號碼,可是無人接聽,也許睡著了吧,我想著,我將手機放到衣服兜裡,不再理會,這打電話打不通讓我回想起當時追沈佳佳時候一些痛苦的往事,算了吧,這女人於我何干。
和楚恆回到宿舍之後,兩人都是身子乏,睡到了下午,反正這個時候,武大郎焦頭爛額的,肯定不會給我們佈置實習的任務。
大概是下午三點多,我肚子咕嚕嚕的叫著,將我在睡夢中驚醒了,我喊起熟睡的楚恆,兩人到學校的外面吃些東西,路上我一個勁的找那只有智慧的癩皮狗,但是那東西就像是人家蒸發了一般,連根賴狗毛都找不到!
我和楚恆來到學校對門的他家火鍋店,要了一個28的鍋,準備吃涮羊肉,這個他家火鍋店很火,肉足,湯好,料香,關鍵是白菜不要錢,你想出多少就吃多少,飯店的老闆是重慶人,做的火鍋很正宗,老闆人善,有一次,我們6個人在這買了一個28的火鍋,硬是吃了人家7顆白菜,鬧騰到半夜一點多,但是老闆只是笑眯眯的看著我們,並不阻止。
雖然現在是三點多了,但是火鍋店裡還是滿滿當當的人,我和楚恆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邊吃邊聊。
想那時候羊肉還是羊肉,不是老鼠肉狐狸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哪像現在,誠信缺失,為了盈利,許多無良商家連自己的良心都不要了。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我打著飽嗝和楚恆討論著大街上來來回回的絲襪妹子,突然楚恆瞪著大眼珠子道:“**蕩,快看,那個妞真漂亮!”順著楚恆手指看去,我看到一個長髮飄飄,楊柳細腰的黑絲美女。
楚恆說的不錯,那女子身材高挑,屁股翹翹,在後面看很是誘人,我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長的是不錯,但是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啊!”楚恆聽我說完之後,他接話道:“你也是這麼感覺啊,我剛才就想說來著。”
我們兩人像是個變態一般死死的盯著那絲襪美女越走越遠,待到拐彎時候,那個女子回頭看了看,說巧不巧,我的目光剛好跟她對上,只不過等我看到那絲襪美女的樣子,我的頭轟的一下大了,那冷汗直接從我腦門上留下。
黑絲美女似乎是見到了我,臉上有些慌張,趕緊往前走了幾步,進入了我的視線盲腳。
楚恆目送黑絲女子離開,轉過頭來,自言自語道:“這是哪個妞啊,就是眼熟,**蕩,你想起來了嘛?”
當楚恆見到滿頭大汗,臉色煞白猶如大病一場的我,立馬尖叫道:“**蕩,你怎麼了,蛋疼嗎?”我操!有你這麼說的麼。
不過被楚恆這麼一說,我滿心的恐懼消弭了不少,我哆嗦的對著楚恆道:“恆,恆子,我,我好想見鬼了。”楚恆拿著手指頭扣了扣牙道:“見啥鬼了,色鬼啊?”
我指著那絲襪美女消失的地方,顫抖的道:“那,那個女生,好像是今天我們收屍化妝的女屍!”正扣牙的楚恆一聽我的話,竟然將自己的牙齦給摳破了,他尖著嗓子道:“什麼,你說什麼!”
他剛想反駁我,但是又臉色灰白的癱坐在椅子上,瑟瑟發抖道:“好,好像真是的……”
那女的已經死了,那麼剛才我們看到的東西只能是鬼了,不過不是說鬼不能出現在太陽底下的嗎?現在外面驕陽似火,要是那個女子是鬼為什麼不怕?
難道是我認錯了人,世上真的有那麼巧的事情嗎?一模一樣,就連身上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樣!還有,剛才那個女子見到我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慌亂,害怕,她在害怕我?
想不通,一點都想不通!搞什麼搞啊,死了就好好的做個死人麼,瞎作什麼啊!
我心裡合計一下,不行,這事情有些蹊蹺,要是不調查清楚估計我以後寢食難安,我付了帳之後,對著一旁臉色灰白的楚恆道:“恆子,趕緊走,興許是我麼兩個看錯人了,咱們再去看看!”
楚恆一聽這話,覺得有理,立馬站起身來跟著我跑了出去,楚恆的想法和我一般無二,要是找不到那個女子,恐怕這事情在我們兩個心裡都會留下深深的陰影,這個陰影將會對我們的工作造成致命的打擊。
兩人追過去之時,那黑絲美女還有她身邊的人早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校園門口永遠都是那麼熱鬧,想要在這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完了,這女鬼要是真的沒走的話,她肯定還回去找沈佳佳,昨天晚上那女鬼在沈佳佳里面並不是對我一個人有惡意,仔細想來,好像是女鬼對沈佳佳的恨意更大一些,我好像是莫名其妙的捲入了這場事件之中。我給這女子收屍的時候,雖然回頭恍惚看到了女鬼,但是她並不是死時候那種淒厲的摸樣,反而到了沈佳佳之中後,她才化成了死了的那般慘狀。
她的矛頭不是我,一直都不是我,厲鬼索命,索的是沈佳佳的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對,沈佳佳不是之前就說她家裡鬧鬼麼,這樣算來,時間不對啊,難道是我想錯了?這他孃的女鬼到底是想找誰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