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殮師靈異錄[校對版]-----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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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第314章

趕屍匠沒有看我,手裡的刀子晃得快了,飄忽道:“這是祖傳的,遇到一些厲害的屍體,這東西能鎮壓住。”我明白了,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法器,比如說道士是桃木劍,八卦鏡,木匠是墨斗,這趕屍一脈,鎮壓氣運的,居然是一個小小的棺材,這棺材不知道流經多少代趕屍人的手,鬼性大,所以才能成為這趕屍一脈的寶貝。

我和趕屍匠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又是走了五六分鐘,這時候,我忍不住的皺起了鼻子,真的有股異味,不是傳統上的那種臭味,反而是有種異樣的香味,我不記得是從哪裡看過這麼一段記載了,大意就是,屍體腐爛後,通常情況下,是會變臭的,但也有極少數情況下,是會變香的。

這是屍體裡的腐敗菌繁殖生長,產生腐敗的氣味,這就是屍臭,可是為什麼有人死了會發出香味,沒人知道,科學,是解釋不通的,難不成你說,是因為那發出香味的屍體裡面的細菌心情高興,就發出香味了?

趕屍匠見到我臉上表情知道我也聞到了,他慢吞吞的道:“除非是那中有功德的人死了,屍體會發出異香,否則,都是臭的,不過,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這種存在?”

對於一些離奇屍體,趕屍匠總是有偏執,好在這味道就是從大路前面傳來的,我們兩個順著味道就走了過去,上次露堂的那臭味讓我像是做了一場噩夢,這次聞到這股味道,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在我頭上抱著那輪迴珠睡覺的小東西,現在好像是醒了,吱吱叫了一聲,似乎是有些不滿這味道。

轉過一個彎去,我眼前一亮,終於是在這馬路上看見了活著的人,後面還停著車,我剛想興奮的對趕屍匠說這事,但是眼角卻看見,那人群中下面,有一個圓滾滾的草蓆。

我是對這草蓆沒有什麼好印象,因為在火葬場裡,經常見到家屬用草蓆卷著死者就來了,所這次一看見草蓆,我有些抗拒,再看的時候,嘆了口氣,果然,地上那圓滾滾卷著的,就是一個屍體。

趕屍匠吸了吸鼻子,輕聲道:“就是它了。”然後徑直朝著那堆人走去,我到這,倒是聞不到那股味了,我後面跟過去。

那個草蓆,在路中間,血漬透了過來,將那草蓆給弄花了,紅豔豔的,像是一幅潑墨畫,不過,這畫的代價太高了。

草蓆下面,也有一攤血跡,不過,已經成了鐵鏽色,顯然是幹了好久的樣子,這應是車禍現場吧,不過,應該是過去很長時間,不論是從地面上的血跡,還有那草蓆上的血跡,都能看出,這至少有一兩天的時間了。

可是,為什麼一兩天的時間,這屍體還在這放著?還是在路中央。

草蓆旁邊,蹲著一個漢子,草帽,黢黑,眼裡有那山間老農最乾淨的淳樸,臉上皺紋叢生,似乎在訴說生活不易。

老農蹲在地上,眼睛像是牛的眼睛一般,溜圓,通紅,吧嗒吧嗒使勁抽著煙,這路本來就不寬,現在被這一人一屍一堵,根本就過不去了車了,我好像是知道為啥今天走了這麼長時間,一直沒有遇到車的原因了,感情是因為這裡給堵住了,還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公路上就沒人敢走了。

這裡除了那老農還有地上的那包在草蓆裡的屍體,還有一些人,一些莊家漢子,倒是也有些穿的很正經的人,不知道是啥機關的,旁邊還停著兩輛車,一輛是警車,一輛,是靈車。

趕屍匠走到那老農身邊,蹲下來,跟老農對視了一眼,老農那猩紅的眼睛看了趕屍匠一眼,什麼也沒說,周圍的人看見我們兩個過來,都緊張了起來,幸好趕屍匠並沒有掀開那屍體看看,要不然,我們就麻煩了。

我現在不想理會這件事,對趕屍匠道:“咱們走吧,這沒咱啥事。”

可是我想走,但是人家不想讓我們走了,那些穿的很正式的人中,有一個帶著眼睛的人衝我們喊道:“你們,幹什麼的,是不是肇事者?是不是!”

他說完這話,那些人包括在地上蹲著的老農,刷的一下轉過頭來,死死的盯著我們兩個,我暗罵了一聲,這又是要背黑鍋的節奏,這裡窮鄉僻壤,要是真被冤枉了,恐怕我和趕屍匠就陰溝裡翻船了。

不怕這些人多,但是怕警察有槍啊,我們倆在牛逼,也快不過槍子啊。那些人快要圍過來的時候,我暗暗估計,誰最有可能帶著搶。

可是趕屍匠一句話就讓這些人停下了腳步,他飄忽道:“這屍體,是不是鬧鬼了。”

那個戴眼睛的男人立馬站住了,道:“你,你怎麼知道?”趕屍匠看著地上的那屍體,還有老農那嘴巴張的大大的老農,冷哼一聲,道:“我怎麼不知道。”

本來以為趕屍匠這話把這些人都給震住了,但是旁邊一個留著中分的小夥子,也是穿的很整齊的一人,似乎想在領導面前立功,朝著趕屍匠身後一拽,罵道:“你知道個錘子!”

嗤啦一聲,趕屍匠身後那龜殼一般的布條被扯開了。

第三章 阿花阿花,沒頭回家

趕屍匠身後的布條嗤啦一聲被扯開,那布條包著的鬼棺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斜斜的歪倒了地上。

別說是一個小棺材了,就算是一個骨灰盒要是突然出現在眼前,估計都要嚇的夠嗆,更別說這陰森森,刻著鬼物的小棺材了。

那本來還氣勢洶洶,裝模作樣的人,立馬像是見鬼了一般,還有好幾個直接跳了起來,捂臉就往後跑,倒是那個撕爛趕屍匠布條的中分男子有些膽量,並沒有跑。

趕屍匠彎腰將地上的棺材拿起來,他彎腰的時候,我才看見那本來以為很有膽量的中分男人,臉色煞白,渾身打顫,原來不是膽大,是嚇破了膽子,不能走路了。

過了一會,還是那個戴著眼鏡,年紀比較大的乾淨衣服人說話了:“這,這個小兄弟,你,你咋揹著這個晦氣的東西。”

就算是瞎子,這時候也看出了趕屍匠不是一般人,試問那走路還揹著棺材的人,一般人,敢惹?

湘西迷信,重鬼,知道有些人不能惹,所以他們看見趕屍匠這行頭之後,也老實下來了。趕屍匠將鬼棺材重新背身上,不去看那眼睛男子,而是看著地上的屍體,輕輕的道:“行腳的。”

湘西這一代,上些年紀的人都知道,行腳是趕屍的意思,這眼睛男還是有些見識的,聽見趕屍匠這麼說,立馬醒悟了過來,哎呀叫了一聲,拍了自己大腿一下,說了句:“失敬失敬。”

然後就要給趕屍匠遞煙,這趕屍匠青衫長袍,臉上相貌猙獰,腰間掛著百寶囊,是典型的趕屍人打扮,雖然趕屍匠是故意花的自己的臉。

趕屍匠推開那煙,淡淡的道:“五臟毒物,比起鬼物還要害人,為什麼要吸?這是怎麼回事?”

那帶著眼鏡的人尷尬的將煙收好,看著地上的紅眼老農,還有那草蓆中的屍體,嘆了口氣道:“事情,是這樣的。”

其實這事情很是普通,只是一起車禍,但是這車禍發生之後,後來的事情就不得了了。這個草蓆中卷著的,是老農的婆娘,前天的時候,老李頭,就是這個老農,帶著撿來傻瓜兒子在山上下來,發現自己的婆娘沒有回家,他有些生氣,這婆娘是下地了他是知道的,但是這還沒開春,地裡的基本上沒有什麼活計,他婆娘也時閒的慌才下地的,但是天都黑了,這婆娘為啥還不回來?

老李頭在家呆了半個時辰,那個傻兒子一個勁的叫著餓啊,餓,老李頭越聽心裡越煩,但是又不好罵那個傻小子,因為這傻小子前年才撿回來的,他一生沒有子嗣,現在雖然是撿來一個孩子,那也是寶貝的很。

天越來越晚,老李頭終於是坐不住了,他想這拿著燈去找找自己婆娘,他心在大,也有些不放心了,這山裡啥都有,可別是遇到了老狼,老李頭剛拿著手電想要出去找人的時候,就聽見自己身後的那個傻兒子喊道:“阿花,阿花回來了,老李阿花回來了!”

因為是撿來的,所以那個傻小子不叫爹孃,也隨著村裡的人阿花,老李的叫,老李聽見這話,虎著臉想要罵自己婆娘兩句,但是轉頭一看,那門口空蕩蕩的,除了風兒颳起的樹葉,啥都沒有。

老李頭回頭衝著那傻兒子喊道:“你個瓜娃子,瞎叫喚啥呢!”可是那傻兒子傻呵呵的朝著門口跑去,嘴裡還叫著:“阿花,阿花你回來了,阿花阿花你的頭呢?”

老李頭聽見這話後,心裡一涼,衝著那傻兒子就扇了一巴掌,然後罵道:“狗日的東西,胡說八道啥呢!”那傻兒子被抽了一巴掌,還是嘿嘿笑著,嘴裡喊道:“阿花阿花回來了,阿花阿花沒有頭!”

老李頭心裡慌了,他知道一些不健全的人都有陰陽眼,難不成……老李頭不敢想了,提著手電就往外跑去,從他們家到那個田地,途中要經過一個馬路,老李頭一路飛奔,直接到了那馬旁邊,那時候已經是夜裡八點多了,螢火蟲大小的手電燈光,撕不開這深山老林隱匿的黑暗。

老李頭一邊跑,嘴裡一邊喊著阿花,到了馬路旁邊的時候,那馬路上漆黑一片,沒有以前那來來往往的車,老李頭手電黃光一掃,正好看見一個人在馬路上弓著身子往前走著,正在橫穿馬路。

那黃燈光下弓著身子走的不正是阿花麼,老李頭一看見阿花沒事,那火氣就噌噌冒了上來,衝著阿花罵道:“你個死婆娘,是被黃皮子迷了心竅不成,黑燈瞎火的不回家,在晃悠啥!”

老李頭罵了這句話後,牛哄哄的就轉過身來,要是平常,阿花聽見老李頭這麼罵,早就說好話了,但是今天老李頭這麼一罵,阿花居然一聲不吭,像是個悶葫蘆一般,老李頭自己轉頭走了十幾米了,也沒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也沒人吱聲。

這次老李頭真的是著急了,轉過臉來,就衝著阿花罵道:“狗日的,你倒是放個屁啊,你是啞巴了不成!”這次老李頭那手電往上打了,正好是打在了阿花的脖子上,可是,老李頭那熟悉的,總愛憨憨笑的臉呢,怎麼不見了?那肩膀上空空的,那頭呢,肩膀上扛的頭呢?

啪嘰一聲,手電掉在了地上,老李頭看見了什麼,看見了沒頭的阿花,在公路上,來來回回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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