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道:“九爺,應該沒什麼大事吧,再說了,一般的鬼,我們還用放在眼裡麼!”九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瞪著那兩個銅鈴大小的眼睛,怒喊道:“放屁,天下多大,你才看見巴掌大小的天空,敢說這種話?”
我被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楚恆這狗日的坐下,似乎是想起什麼了,眼巴巴的道:“對了,九爺,我,那個,想見小離,筆仙說能見的,怎麼見?”
九爺瞪得牛眼一吼:“見XXXX”楚恆這次被罵的啊,一個屁都不敢說了。
“九叔,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啊?是誰讓你生氣的?”一個聲音,溫潤如玉,我回頭一看,心裡百感交集,丁一天居然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推著們,溫和的笑著,看著我們三個。
九爺看見丁一天來了,氣立馬消除了,走到丁一天身邊,刻意壓著嗓子道:“一天大侄子,你到了啊!想死叔了!”說著就過去抱丁一天,怎麼說呢,九爺是一個**不羈的人,丁一天是那種極其精緻的人,兩個人抱一起,很不協調,就像是青花瓷和土坷垃放在一起。
丁一天跟九爺見面之後,九爺就拉著他過來跟我介紹,我心情複雜的道:“你,怎麼到這來了?”九爺驚訝的道:“你倆認識?”
我看著笑容和煦的丁一天,點了點頭,丁一天道:“有過幾面之緣,在濟南的時候,我師叔差點害了這個小兄弟。”說著他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昨天我也提這件事了,但是名字沒說,九爺喝的也多,根本沒有聽清楚,不過聽了之後,九爺怒氣衝衝的道:“這狗日的李瞎子,還真不是玩意,敢害我大侄子!”我太喜歡聽九爺這話了,剛才我還想,丁一天叫九爺九叔,我叫九爺,那豈不是我得叫丁一天叔啊!現在好了,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叫九叔了!
丁一天好像是要跟九爺有什麼話說,我也不是沒眼色的人,拉著楚恆出了辦公室,坐在外面的大廳裡,楚恆問我那男人是誰,我想了想,回答道:“是個善良的偽君子!”
九爺和丁一天的談話很快就完了,不過九爺出來後,臉上掛著一層寒霜,丁一天沖沖著我打了一個招呼就想離開,不過走了半道,轉身道:“旁邊這兄弟印堂發黑,顯然是有血光之災,一定要好生小心啊,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長沙,住在錦江之城,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說著衝著楚恆遞過來一張名片,楚恆一直在想著善良的偽君子究竟是什麼意思,瞪著牛眼看著丁一天,也不接名片,最後我看不過去,接了過來。
丁一天走後,楚恆嘟嘟囔囔,道:“你才有血光之災,你全家都有血光之災,看你白的像是一個娘們似的,一定是個GAY!”楚恆麼,跟我一樣,對丁一天**裸的嫉妒。
九爺臉色不好,有心事。
我問道九爺:“九爺,這丁一天是什麼來頭,你們怎麼認識,還有,那個李瞎子這麼一個邪門的人,你也認識?”
九爺抬著頭,自言自語道:“該來的,終於要來了……”我不懂。
九爺看了看楚恆,然後看了看我道:“寅當啊,你現在也算是我們圈子裡的人了,有些事情,也該讓你知道了,咱們這社會,不光是咱們普通看見的社會,就比如說,你之前不相信鬼神,不相信殭屍,但是現在你也見到了,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早就丟失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也都是苟延殘喘,簡單的跟你說一下吧,咱們這些跟死人陰物打交道的,分南北,北方有東北出馬仙,山東程家,內蒙孫家,還有河南鬼判,南方的有土家,苗族,造畜人,當然還有趕屍一家,大概就是這些對了,當然還有一個神祕的組織,門,我現在就跟你說這麼多,以後你接觸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了,還有,那小覷天下英雄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我點點頭,知道他教訓的是,九爺繼續道:“南北不合,所以南北兩派的人不能隨意去對方的地方,這也是當時我知道程家那丫頭過來時,不高興的原因,不過我已經被逐出家門了,倒也無所謂了。”
“剛才那個丁一天,就是隸屬一個家族的,至於是什麼,我不能說,他來找我,是聽他師傅差遣過來的,世道啊,就快要亂了,你啊,你啊!”說到最後,九爺居然連說了兩個你啊,我不知道他究竟什麼意思。
九爺想告訴我的,自然就說了,不想告訴我的,我就算是追問也白搭,但是有一個問題我還是想不明白,那個丁一天,到底是不是個好人?
九爺說:“白天謙謙如君子,晚上心狠如惡魔,他不是一個人,有個雙胞兄弟,但是那個小孩生來就死了,他家有大能,讓那死了的小孩,靈魂注入到丁一天的身體中,這樣就是一個身體,兩個靈魂,白天為一天,晚上為一夜,因為一夜是夭折兒,所以性情暴虐。”
我和楚恆聽了,都是嘖嘖稱奇,不過這是九爺的說法,我也聽明白了,簡單的說,丁一天就是精神分裂,白天一個樣,晚上又一個樣!
原來是個神經病,好吧,我原諒你了,不過九爺口中那個天下大亂的事情好像是跟我一毛線的關係都沒有,我現在就是一個身中屍毒的小屌絲,自從將孫家的詛咒給解了之後,我就一直沒有什麼動力了,去他孃的靈異組織吧,老子只想多賺些錢。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楚恆身上招惹的那個筆仙問題,九爺心煩著呢,對我們這事情不大上心,沒有辦法,我們兩個暫時回學校,順便找那個丁一天問問,看看有什麼解決方法,白天去就行了,晚上,省的他發瘋!
天下要大亂了,其實九爺跟我說的那些靈異組織不全,比如包冥戚,還有薩滿一族,當然,他也沒有說,最牛逼的一個,茅山,看來九爺是信不過我啊!
回到學校後,我和楚恆先睡了一覺,之後買了一個手機,補辦了張卡,然後按照名片電話打了過去,電話那頭人的聲音依舊有磁性,說明了我的去意,丁一天欣然答應,這人好像是特別喜歡多管閒事,熱心腸,大好人,不過,現在社會已經不多見了!
第七章 七煞
我和楚恆坐車往錦江之城趕,路上,楚恆還是不死心,一直追問我,還有沒有辦法見到小離,我嘆著氣道:“小離真的是魂飛魄散了,見不到了。”
楚恆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我能看見他眼睛裡面深深的悲哀,不過,我想起了一件事,問道楚恆:“你是怎麼想起來用找筆仙來找小離的呢?”
楚恆頭也不抬,慢吞吞的道:“一個瞎子給我說的。”我嘆了一口氣,楚恆也算是一個痴情人,無所不用其極,算命瞎子的話也信?
到了錦江之城,丁一天笑容暖暖的在等著我們,也不多說,帶著我們上到這賓館裡面,狗日的,住的是四星級酒店,真是敗家子!不過沒辦法,一看就是高富帥的一張臉。
他住的是一個套房,紅地毯,水晶吊燈,反正極盡奢華,我進來恨不得點著腳尖走,生怕給人家踩髒了。
坐下後,丁一天看著楚恆,摸了摸頭髮,看了看印堂,然後又翻了翻牙齒,那感覺像是在看牲口一般,我在一旁看著想笑,但是笑不出來。
過了半響,楚恆都快要崩潰的時候,那丁一天終於是張開嘴道:“這位兄弟,你可能近期有血光之災啊!”楚恆忍不住了,喊了一聲:“你丫才有血光之災,你全家都有!”
我知道,楚恆這是嫉妒人長的比他帥。
我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丁一天說了,他眉頭緊鎖,道:“你現在招惹的不是一般的怨靈,而是筆仙,有些不好辦啊。”我心道:“要是好辦,還用的過來找你麼!”
不過最後丁一天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由於楚恆昨天並沒有送走筆仙,所以,我們今天晚上必須要送走這東西,筆仙說白了不是仙,而是一些有道行的鬼,鬼之所以遊離在世上,就是因為有心願沒有了解,這筆仙跟著楚恆,自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只要是我們將筆仙的心願了掉,那楚恆就沒事了。
不過送走筆仙需要一定的儀式,丁一天說他會弄,但是我想起一件事,問道丁一天:“我們要舉行那個儀式,應該是在晚上吧。”他點頭,我和楚恆對視一眼,你妹啊,晚上的話,你就不是一天了,而是那個吃雞的一夜了!
我踟躕的想著是不是跟他說出這件事情,但是丁一天自己道:“你是害怕一夜出現吧,放心吧,今天晚上前半夜之前,他是不會出來的。”我訕訕的看著他問道:“你知道自己身上的一夜?”
他眼中憂傷一閃而過,淡淡的道:“當然知道,那是我弟弟麼。”是弟弟麼……
丁一天要舉行什麼儀式,需要亂七八糟的東西需要買,什麼硃砂,黃紙,銅錢,紙人,蠟燭,公雞,糯米,香,更離譜的事,他需要一個道袍!
買這些東西可是浪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那個道袍還是在一個專門賣法事店裡買來的,東西準備好了,就該去我們學校13號樓了,因為開始招筆仙的地方就是在那,了結事情,也要在那。
我估摸著13號樓大爺肯定不會讓我們進去,想了想,給武大郎打了一個電話,這煩心事,還是讓他想去吧,我手裡有武大郎的小辮子,不怕他不聽話,果不其然,武大郎聽見後,沉默了一會,後來狠狠的嗯了一聲。
我們只能在晚上九點四十之後到那裡,也就是說,到後半夜,只有不到兩個半小時,過了這三個半小時,沒有送走筆仙的話,我和楚恆就有些危險了,不光是那個筆仙了,還有那個嚇人的一夜。
等待的過程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等到晚上八點的時候,我們坐車開始往前學校裡走,一天看見我懷裡的木牌了,看出我身上帶著一個鬼,勸解我遠離鬼物,因為陰陽兩隔,在一起別管是對人還是對鬼,都沒有好下場。
我嗤之以鼻,尼瑪你還養了一個火爆妖媚的尤物呢,怎麼不說,淺淺多乖啊,沒事的時候,還可以拉出來聊聊天,調戲一下,雖然就是有些膽小。
我們兩個說的話晦澀不明,只有我們兩個能聽懂,倒是沒有驚嚇到司機,九點的時候,我們到了學校,武大郎電話恰好打來,讓我去12號樓拿鑰匙。
大爺見到是我,勸我道:“同學啊,你還進去幹什麼,別以為你昨天沒有見到東西,就不忌諱了,我跟你說……”我衝大爺笑笑,打斷他說話,走了出來。
九點半,我們三個站在13好樓門口,丁一天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他不多說,我也沒問,肯定是因為我們學校這個13號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