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殮師靈異錄[校對版]-----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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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174章

……

現在我們三個都在蒙中醫院躺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宛若隔世,我受傷最重,有道是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兩個骨頭都段了,估計著沒有一兩個月,是不能在亂竄了。

陳捷身子虛,被揍的幾處內出血,不過臟器沒問題,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最離奇的是太爺,昨天的他幾乎都要掛掉了,但是今天睡了一覺後,除了他衣服髒髒的,好像是沒有受傷過一般。

我正無聊的看著身為鬼魂的淺淺在白色的天花板上進進出出,不時的衝我做著鬼臉,病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我抬頭一看,啊的尖叫了一聲,顧不得身上傳來的劇痛,從病**爬了起來,那臉上米字型傷疤的男子正站在門口,臭著一張臉,看著我撲過去。

趕屍匠還魂了!

在房頂上飄著的淺淺看著我們下面歡鬧的場面,臉上有些落寞,眼圈紅紅的,不過,從此之後,她恐怕再也沒有哭的權利了。

七天過去了,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出院了,最終,淺淺的那被髒東西帶走的一魄還是沒有找到,魂魄不全,淺淺沒辦法回到自己的身子中,換句話說,淺淺,死了。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上次馬面斬殺的那個淺淺的頭顱,就是偷偷藉著淺淺那一魄跑出來的髒東西,馬面那時候順手就將淺淺的那一魄給斬殺掉了。

左紅軍最後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我執意讓左紅軍留著淺淺的屍體,放在停屍房裡,一直存放,因為我還有一絲奢望,在我這有生之年,還能找到淺淺的那一魄,倒時候,就算是過了淺淺的七天回魂日,說不定,我還能將淺淺救活,就像是現在活過來的趕屍匠一般。

又過了三天,我和趕屍匠,癩皮狗踏上回去的列車,此間事了,癩皮狗應該繼續去找它的那個造畜人了,太爺和陳捷沒有跟回來,不過,我們這次回來帶著一個小尾巴,那即是靈體的淺淺。

她現在沒辦法輪迴,只能在世間做孤魂野鬼,與其四處飄蕩,沾染戾氣,最終化成厲鬼,還不如跟著我,一直以來,我都想著養一個蘿莉什麼的,有一個養成計劃,不過鑑於法律不允許,我只能一直想想,現在好了,淺淺本來就是十八九歲的萌妹子,雖然是鬼魂,但是對我這寂寞的光棍來說,哪怕是隻母豬,我都會好好的疼愛她的。

我身上還有三萬多塊錢,到了山東後,我帶著淺淺回家,癩皮狗和趕屍匠暫時和我分開,他們要繼續往南找造畜者。

我回家之前,特地將三萬塊錢去取了出來,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當時我們家真的沒有見過這麼多的現金,我們那地方窮,幾乎是山東最窮的地方,尼瑪真的是四面環山啊,就連淺淺坐車跟我回來,顛簸的都是臉上變了顏色。

回家後,我將黑色塑膠袋的三沓人民幣拍在了桌子上,我爸本來抽著自己卷的旱菸,看見桌上的那許多錢,一下將煙掉在了低山,不過下一件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眼圈通紅,罵道:“你個狗日的,咱們窮雖窮,但是要有志氣,手腳乾淨,你他孃的哪裡來的這麼多錢?”我媽以為我不學好,吧嗒吧嗒的掉著眼淚,嘴裡嘆氣不止。

淺淺看看我,然後又看看我爸媽,搖了搖頭,飄了出去。

我忍著自己臉上和鎖骨上的劇痛,倒吸著涼氣道:“這是我得到的獎學金,還有勤工儉學的錢,你們想哪去了,爸,我可是地道的山東爺們,不會給咱們山東人丟臉的。”

我爸瞪著眼珠子喊道:“真的?”我早就編好了說辭,將自己編成一個整天泡在學校圖書館的優良好苗子,半天后,我爸媽終於是將信將疑的將錢收了起來,不過我爸還是威脅我,要是這錢來路不正,他先打斷我的腿,然後送我去警察局。

過了一會,我爸媽從裡屋出來,我爸瞪了我一眼,然後走了出去,出去之後,我聽見他跟別人打招呼:“老王,去哪,下地啊,跟你說個事,我兒子寅當出息了,在大學拿獎學金了,三萬多哩!”

我突然很心酸,突然覺得很對不起爸媽,多少農村出來的孩子,上大學之後,沉迷網路,戀愛,是不是隻有回家的時候,才會想起那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爹孃?我們取得的那麼一點點榮譽,其實都是父母在村裡站直腰板的底氣,這不是他們的虛榮,而是一輩子未曾揚眉吐氣現在終於能以你為傲的欣慰。

我媽看見我眼圈紅了,自己也開始抹眼淚。

當天晚上,我和我爹幹了兩斤劣質的地瓜幹酒,地道的糧食酒,燒心暖胃,衝勁大,醉人不折騰人,我記得自己絮絮叨叨的跟我爹說了很多,也說到了程以一,但是就沒說自己還剩一年的壽命,那太沉重,沉重的壓斷我爹那彎的像是蝦米一般的腰。

直到今天,我還能回憶起當天晚上的情景,溫馨的像是避風港,不論我走在哪,不會我去向何方,轉頭後,總會有一盞燈,一壺酒專門為我而亮,為我而燒。

第二天醒來,我睜眼就看見淺淺無聊的騎在我身上,數著我的眼睫毛,淺淺這丫頭十八歲大姑娘,身材發育凹凸有致,雖然明知道她是靈體,但是這樣曖昧的動作,還是讓我不自覺的起了反應。

淺淺呸了我一下,飛了出去。

第十卷 家鄉鬼事

第一章 趙帥家鬧鬼

看著淺淺飛出去,我撓了撓頭皮,嘿嘿傻笑一下,可是又牽動了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呲牙咧嘴。

糧食酒就這麼一個好處,頭一天哪怕醉的像是一頭死豬,但是第二天,肯定能醒過來,這比現在什麼五糧液,茅臺啥的好多了,要我說,請客吃飯,一定要選地瓜乾白酒,還必須是散裝的,不過,現在好像是沒了。

吃過早飯後,我買了把火紙,拎著昨天晚上喝剩下的地瓜幹酒,帶著淺淺朝著東山走去,淺淺不大樂意在太陽底下晒著,鑽進陳捷給我的一個小木牌裡,這東西跟程以二那個小牌差不過,都是五陰木造成的,對於陰魂什麼的,有很大的保護作用。

癩皮狗叮囑過我,淺淺現在已經不是人了,雖然三魂六魄都在,但是畢竟是個鬼,慢慢的她的靈智都會消失,只剩下貪,妒,忌等負面情緒,到時候,我就不好控制了,在這,養鬼的人一般都是運到不好,多橫禍,叮囑我一定要小心,不行的話,趁早把淺淺給扔了。

我當時聽了是置若罔聞,我現在已經是五弊三缺了,還能在衰到哪裡去?

東山可是有不少我恐懼的回憶,不過現在多少我也會些東西了,不是多害怕那些神神鬼鬼,不過路過那第一次見到抬轎子的地方時,我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幾眼,幸好,一路無事。

趙帥的墳頭上已經有不少的枯草了,他已經走了好幾個月了吧,我坐在趙帥的墳頭前,低聲嘟囔句:“二巾,老子來看你了。”我一邊喝,一邊往地下澆,嘴裡不自覺的話就多了起來,二巾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傳一個褲子長大的好基友,可是現在一個躺在墳頭裡,一個坐在墳頭外面,人啊,說沒就沒了。

昨晚上的宿醉後勁依稀還在,我見到趙帥的墳頭心裡難受,所以喝的多了一些,不知不覺中,醉意已經有了七八分,木牌中的淺淺見到我差不多了,就出來拉我,可是她是靈體,又不諳鬼事,手從我胳膊上傳過。

我抓過火紙,點著,火苗吞吐,照的我臉通紅,不知道是火光照的還是喝酒燒的,剛才我跟二巾說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經過,以前的二巾總是喜歡跟我搶話,但是現在,他永遠不能在說話了。

我突然想起不知道在哪看的一句話來,紅塵練心,從來練的不是快樂,而是心中的痛苦。一壺濁酒澆在地,獵獵風聲起,颳走地上灼燒的火紙,帶走我眼角的那滴淚,二巾,明年的今天,我也會跟你一樣,躺在這地上,到時候咱兄弟在好好聊聊。

我帶著淺淺,往前面走去,步履踉蹌,酒不醉人人自醉,走出十多米的時候,我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叫我名字,我身子定住,晃了幾晃,然後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

回到家中,我提了一些東西,來到趙帥家,上次趙帥死了之後,開發商賠了不少,按道理說,趙帥家應該不是如此的寒酸。

還是跟我離開一樣的破木頭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人打理,院子裡已經出現了荒亂之意,死氣沉沉,一點生氣都沒有。

我嘆了口氣,趙叔趙嬸還是過不去心中的那個坎,不過,誰又能安然接受自己兒子中年夭折這件事情呢,有什麼比白髮人送黑髮人痛苦呢?

我進到院子裡,叫了聲趙叔,沒人答應,繼續往屋子裡面走,在院子的角落裡,看見了一張草蓆,那是當初二巾死時候,包著二巾屍體的東西。

按道理說,這東西不應該留著,可是趙叔趙嬸他們兩個怎麼這麼不講究?

因為關係太熟,所以沒人答應的情況下,我還是繼續往前走,屋門沒有鎖,我推門而入,一股很大的黴味撲鼻而來,看著架勢,估計這個房子應該好久沒人住了。

桌上有一層灰,角落中還有不少的蛛網,淺淺見我進到屋子裡,就從木牌中飄了出來,好奇的東瞧西看。

我現在身上的酒勁已經下去了來兩三成,打了一個酒嗝,對著淺淺道:“淺淺,是沒人對吧?”淺淺皺著好看的鼻子道:“起止是沒人啊,這裡估計好久沒人住了。”說完後,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寅當哥哥,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感覺這個房子怪怪的。”

淺淺的話讓我背後有些發涼,早在上一次,晚上我就是在這裡面碰上二巾的鬼魂的,現在想想,除了惋惜之外,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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