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殮師靈異錄[校對版]-----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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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132章

我搞的很尷尬,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趕屍匠腳步聲響起,他朝著屋子裡走去。

我撓了撓頭,轉過身來,也跟著走了進去。

屋子裡很黑,只有一個不到一米的小窗戶,屋子裡面被煙燻的很黑,地上有一個小孩,手腳呈大字伸開,脖子詭異的彎曲著,跟地面呈一個九十度的角,頭和地面接觸的地方,有一大攤血跡,不難看出,小孩已經死掉了。

薩滿鬆開抱著癩皮狗的手,蹲在地上,凌空在小孩的屍體上摸了摸,並不接觸,眉頭緊鎖,她抬頭問道那個男子一些問題,男子或是搖頭,或是點頭。

過了一會,薩滿站起身來,對我們道:“這人說,他家的小孩在**跳著跳著,突然跌倒了床下,然後就摔成了這樣,找我過來,看看還有沒有得救。”

摔成這樣了,稍微有些眼光的都能看出來,這肯定不能救了,這村子的里人不知道是太迷信薩滿還是智商不夠?

我道:“那你看孩子還能救麼?”

薩滿搖了搖頭,道:“靈魂沒在這,救不了了!”我聽出他弦外之音,要是靈魂在這,難不成就能救了?我沒有問出口。

陳捷接著道:“這小孩不是意外身亡,而且我進到這個院子時候,感覺到這個院子好像是有什麼髒東西進來過,不行,我得看看這孩子究竟是怎麼死的!”

說完這話,他嘰裡咕嚕衝著那個男子說了一些話,然後用手抹了黑煙,從地上**勾勒出一個玄奧詭異的影象,那男子出去之後,拿進來一個碩大的骷髏頭,是一個牛頭。

薩滿將骷髏牛頭放到地面上,然後嘴裡開始禱告,跪倒站起,手舞足蹈,那頭上一個個的小辮子顫啊顫,活脫脫的一個跳大神的。

這儀式不長,跳了一分鐘後,他衝著那男子喊了一句,那男子從腰間摸出一把圓刀,割開自己的手心,將血淋那牛頭骨上,待到那血差不多將牛頭骨眉心處滴遍,薩滿怪叫一聲,男子將手收起。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我無比的蛋疼,薩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從身上摸索,片刻後,他居然從身後掏出一個手機,還是一個當時最新款的摩托翻蓋手機!那可是價值三千大洋的手機啊!

掏出來之後,他嘀嘀咕咕,在手機上按了幾下,然後舉著手機對著那床,我定睛一看,這貨原來是用手機在錄影!

我真不能把一個號稱最古老的薩滿跟一個拿著手機的人結合在一起,不過下一刻,薩滿陳捷身子就像是篩糠般的顫抖起來,眼睛翻著白眼,嘴角吐著白沫,那架勢,就像是羊癲瘋了一般。

嗤嗤,那牛頭上面的鮮血升騰起來,化成了血霧,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食了一般,消失不見,至於那牛的頭骨,由雪白,變成了漆黑。

薩滿抽搐完,眼睛翻了下來,將嘴角的那些白漿擦到衣服上,興沖沖的對我們道:“快看,我這手機帥不帥?”

我……

我們幾個湊過來,看了薩滿手機上的錄影,在原本空蕩蕩的**,出現了地上躺著的那個小孩子的影子,這不是讓我們感到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我們看到那個小孩背後有一個渾身是血低著頭的女人,她正在用尖尖指甲的手,提著那小孩的腦袋,一上一下,然後狠狠的將小孩衝著地上扔下來,那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慢慢抬起了頭,披散的頭髮下露出一隻白眼,看著鏡頭,詭異一笑,錄影結束。

第八章 磨坊

看完這段錄影,我心裡怪異至極,那感覺就像是**的女鬼還在,這讓我忍不住的抬頭朝著空蕩蕩的床多看了幾眼。

至於孩子的父親,眼睛裡滿滿的都是驚恐,看了看地上的慘死的兒子,又看了看空無一物的床,低聲的咆哮一陣,狠狠的拿著拳頭朝著手機裡面那女鬼存在的地方砸去,床被他砸的咚咚作響,可是什麼都改變不了。

漢子身子縮到床腳,狠狠的揪著自己的頭髮。

薩滿陳捷慢悠悠的將手機合了起來,塞到兜裡,然後對著床邊上發狠的小孩父親嘰裡咕嚕說著什麼,小孩的父親聽了之後,眼圈一紅,吧嗒吧嗒的掉起了眼淚,薩滿轉過身來,對我們道:“這小孩不知道是招惹了什麼東西,我估計那東西今天還會來,要呆在這裡,你們請便啊!”

我道:“陳哥,您忙您的,這狗哥就跟著我們一起走了?”

沒想到癩皮狗壓低聲道:“走你妹啊!不能走!”我吃驚的看了癩皮狗一眼,這狗不是對人家暗生情愫了吧,癩皮狗接著道:“你就聽我的,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事情說不定跟孫家的人有關係。”

癩皮狗都這麼說了,我沒有辦法,只能同意。

薩滿陳捷將地上的那夭折的小孩抱了起來,這個小孩的致命傷就在脖子上,抱起來後,那頭就像是一個保齡球一般,在肩膀上耷拉掛著,一晃一晃,頭和脖子僅僅剩了一層皮包著。

陳捷細心的抱起那小孩,擦了擦其嘴角的血跡,臉上的表情變得有肅穆,手掌放到那小孩睜著的眼睛上,嘴裡低沉的咕噥一聲,然後手慢慢的拉下,將那小孩睜開的眼睛閉上了。

雖然聽不懂陳捷的話,但是能感覺出來,應該是往生咒一般的東西。

有道是閻王好送,小鬼難纏,這被惡鬼害死的小孩,要是萬一成了氣候,那肯定是逆天的存在,處理不當,說不定這個村子都會有難。

其實薩滿兩次三番想要將我們趕走,大部分就是這個原因,他心善,知道我們已經夠可憐的了,不想讓我們再碰上這一樁事。

薩滿將那小孩放到**,將頭給他擺正,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在自己臉上摸了幾把,蹭掉了一些迷彩顏色,然後抹到小孩的臉蛋上,最後再次口裡唸叨什麼起身帶著我們離開這個小屋子。

我走出來之後,看見那院子不遠處還有不少的村民,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我忍不住的問道:“陳哥,你們村的人,這是怎麼回事?”

陳捷往邊上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道:“我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至於他們,一來是因為你們是漢人,二來是因為你們身上又詛咒,他們能感覺到,所以憎恨你們,畏懼你們,這其實也是我想讓你們早些離開的原因。”

我點頭,心中瞭然,可是更多的是無奈,這民族之間的仇恨,用到延續到每一個人身上嗎?何況,我們現在已經受到了詛咒。

跟他們講道理肯定是講不通的,在人家的地盤上,老實一些就行了,我們算是薩滿的朋友,他們應該不會對我們怎麼樣吧,我自己安慰自己。

陳捷走到那個婦女面前,嘰裡咕嚕,在問著什麼,婦女眼圈微紅,跟陳捷比劃著什麼,過了一會,那個婦女強忍著悲傷,走到屋子裡面,端出來一簸箕柴火灰。

陳捷拿著那柴火灰,衝著大門口撒去,他撒的很均勻,過了一會,那門口下面就鋪著一層薄薄的灰燼,我見到這薩滿的舉動,大概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那灰撒上之後,薩滿嘴裡嘰裡咕嚕,又跳起了大神,不過隨著他的跳動,那灰上面漸漸浮現出了一雙淺淺的腳印,不對,是兩雙,一個腳印大,一個腳印小,那個小腳印相對來說深一些。

我終於知道陳捷為什麼不讓我們走這路了,感情那個小鬼已經走過了,我們不是他的家人,現在頭七未過,貿然走過他走的路,說不定就會遭他糾纏。

陳捷看了地上的腳印之後,眉頭緊鎖,衝著院子裡面的婦人交代幾句,然後招呼著我們離開,在路上,陳捷趁著癩皮狗不注意,一把將癩皮狗抱了起來,放在懷裡開始**。

陳捷在路上跟我們交代,這小孩生前被她娘帶著去過磨坊,那個磨坊有些邪門,在那裡面發生過幾起命案,在裡面有好幾人吊死,其中還有一個女子被活活的在這**致死。

但是村子裡面就有那一個磨盤,平常好容易種些糧食,都的靠那磨坊,所以那裡雖然發生過幾起命案,還沒有被村民拋棄。

而陳捷現在回來,就是回來收拾一下,拿著自己趁手的傢伙,去那磨坊看看,說不定就能找到那個將小孩勾走的女鬼蹤影。

我們幾個折到陳捷家裡,看他帶上一個有羽毛的帽子,拿著一個頂著一個骷髏頭的小木棍,最後拿了一盞煤油燈,帶著我們往磨坊走去。

本來我還想著找一個手電筒什麼的,但是發現他家唯一的一個現代化裝置就是那快摩托手機,操蛋的是他怕沒電了,居然買了整整十塊手機電池!

我忍不住的問道陳捷,是從哪裡弄來的手機,他老臉一紅,道:“那次去包頭,看見一個女孩拿著手機,感覺挺好看的,就買了一個,誰知道回來之後過了一段時間就沒電了,我乾脆多買了幾塊電池,沒電了,就去城裡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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