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殮師靈異錄[校對版]-----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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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106章

那聲音就像是有人用尖銳的指甲在撓棺材蓋,又像是老鼠在啃木頭,再配合上那吱呀亂作的哭喪聲,哀樂聲,真的像是開了一個水陸道場,嘈雜無比。

這墓地裡面不可能光有近代骨灰盒,肯定還有一些骨塵,要是從墳裡面鑽出一個粽子殭屍,我軟綿綿的癱在這,肯定就直接掛了,我想要自救,但這詭異無比的聲音,硬是讓我一點力氣使不出來。

地下鬧騰的動靜越來越大,我隱隱約約的都聽見了說話的聲音,這腔調跟我們說話不一樣,語速極快,沒有感情,像是電子音,而且這聲音都是以尖銳為主,嘰嘰喳喳。

墓地裡面的風大了起來,我頭頂上有什麼東西在嘩啦作響,我努力轉動著自己的眼珠子朝上面看去,只能看見黃不拉幾的一片,那東西落在我身上,好像是一張紙錢,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可是等我將瞪酸了的眼珠子轉過來的時候,我看見那狹小的口子形供桌下面,居然有一張煞白的人臉,我是臉貼地面,側趴著,那張人臉跟我是一樣的動作,如果不是張的不像,我還以為有一面鏡子在那。

驟然看見這東西,饒是我膽氣驚人也有些失了方寸,那張人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也不動,只是那麼只鉤鉤的看著我,越是這樣,我心裡越沒有底。

轟隆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身後裂開了,墳地裡突然颳起了將近八九級的大風,那插在墳頭上的花圈全部被颳起,地上飛沙走石,啪啪的砸在我臉上,我不敢閉眼,生怕前面那墳頭裡的那張人臉做些什麼。

大風過後,我耳邊突然驚了下來,甚至連那張跟我深情對視的人臉也消失不見,墓地的氛圍一下子壓抑到了至極,我彷彿都不能呼吸了,我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前面是個人。”冷不丁,一個像是太監的腔調從我背後傳來,這聲音像是癩皮狗和趕屍匠的聲音糅雜,尖銳又飄忽。這聲音說完後,我身後突然嘰嘰喳喳,剛才聽見的那些聲音全部在我身後響起,彷彿無數個人在我身後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我心裡一陣發毛,聽這動靜,身後的那些東西都是一些鬼,我他娘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鬼,感情今天要被這些鬼給分屍了。

我肩膀上一涼,身子飄了起來,我被什麼東西提著轉過身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墓地裡面起了一層白色的薄霧,在這白霧當中,那一個個的墳頭若隱若現。

這些都是不是事,現在在我面前,矗立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腦門鋥亮,後面扎著辮子的人,臉上煞白,臉蛋和嘴脣血紅,眼睛光有眼珠漆黑,穿著一身古時的地主袍,身上一個個藏青黑色的大點。

在這老頭旁邊,一群各式各樣,穿紅戴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同樣是直鉤鉤的看著我,其中不少人拿著苼芋,喇叭,在他門後面,還有一群穿著喪服的送葬人。

這些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沒有一個長相相同的,但是有一點他們一樣,褲腿下面空蕩蕩的,他們全都是飄在半空中。

遇到了一群鬼。

我現在罵孃的衝動都有了,搞什麼,程以二,你將那死人葬在哪裡不好,為什麼偏偏葬在這裡,這本來就是死人集中地,怨氣化煞,死人養死人,一個絕煞之地,就憑一個破龍眼,怎麼能鎮住,怎麼能!

現在我腸子都悔青了,心裡默唸著那九子真言,想要用陽繞脈喚醒自己身體的支配權,但是我心裡剛想了一遍九字真言,那為首的地主老頭顫抖了一下頭。

不見他張嘴,從他肚子裡發出一聲尖叫:“九子真言?!給給給……”他說完這句話,十分怨毒的看著我,下一刻,他衝著旁邊的那些鬼道:“餓了吧,吃吧。”

他身後的那些鬼,衝著我一擁而上。

九子真言也不是無往不利,遇上道行高的老鬼,這東西氣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激怒他們。

我心裡哀鳴一聲,問候了賴皮狗和趕屍匠一遍,坐等被這些鬼吃掉,但是我領子一輕,一雙冰涼的手提著我的脖子,拉著我飛快的往後退去,我身前的那些鬼見狀,呲牙咧嘴,憤怒至極。

第八章 民國小樓

他們臉上的表情就是那種狗被搶了食之後的憤怒神情,當時我的手能動,要是能動我一定衝他們豎起中指,小樣,還想吃人肉!

眼前的白霧多了些許,霧霧沼沼,看不見東西,連那一個個的墳包都看不清楚了,我領口被提著,被人拖死狗一般拖著往回去。

這人顯然是個女子,因為她身高不夠,需要拖拽著我才能將我提著往後去,我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女子能有這種能力的只有三人,血屍,丈母孃,另一個就是我魂牽夢縈的程以一了。

前面兩人見到這些鬼物估計直接就將它們給秒了,不用拉著我往後退,所以,現在拉著我的人只能是,程以一!

我心情澎湃,有些感激那墳地裡鬧鬼的諸位了,要不是它們,我還真的見不到程以一呢!不知道跑了過久,感覺自己身上都被這霧氣打溼,提著我的人終於不動了。

周圍靜悄悄的,沒了那哀樂聲,我身子漸漸恢復了知覺,我蹣跚的想要站起身子,回頭看看我心裡想著的人兒,嘴巴輕聲喊道:“程妞。”這聲音輕柔的像是鵝毛,我怕自己聲音稍微一大,就將我從這美夢中驚醒。

背後那人沒有回答。

我轉過身子,一個白衣女子站在我身後,披頭髮,塌肩膀,背對著我,看背影有七分像是程以一,但這裝扮卻更像是女鬼。難不成,程以一已經……

我被我自己這個念頭嚇的差點瘋掉,不管三七二十一,身子趔趄著朝著那女子撲去,可是那女子像是一張白紙,被我往前一撲,輕飄飄的往前挪去,看到這裡,我有十成把握這女子是鬼了,難道程以一死了!?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嘴裡大叫一聲:“程妞。”可是前面那女鬼身子一飄一蕩,塌著肩膀鑽進白茫茫霧氣當中,在我眼前消失不見。

我拼盡力氣往前追了幾步,腳下一空,噗蹬一聲,我掉進了一個坑裡。幸好這坑不深,但是我現在身子疲,磕的一下挺疼,這一疼,倒是讓我思路清晰了一些。

要是那女鬼真是程以一的話,丈母孃還有程以二他們肯定不是現在的表情,雖然丈母孃對我憤怒,但是還沒有真到殺我的地步,程以二也是偶爾低迷,大部分時間都是像只嫵媚的狐狸精。

再說了,我又沒看到女鬼的臉,背影也只是相似,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我這麼安慰自己。

給給給……一聲低沉淒厲的鬼叫從我身子底下傳來,把我嚇了一跳,我低頭一看,原來我趴著的這個地方是個被挖開的墳墓,我身子下面算是一口鋥亮烏黑的小棺材,是裝骨灰的那種。

我頭皮發麻,現在身子沒好,不適合跟這些東西打鬥,用手撐著棺材板就往上爬,可這時候,那給給的鬼叫之聲大作,烏黑的棺材板像是鏡子一般,突然長出了一張人臉,皺紋叢生,淤青一片,嘴脣絳紫,如果我猜的沒錯,這鬼生前應該是中毒身亡。

我嘴裡喝了一句九字真言,想要站起來,腰上一緊,憑空多出來兩個雞爪子一般的手牢牢的將我拽住,讓我動彈不得,棺材板上的那張人臉怨毒的看著我,她給給給笑著,慢慢張開嘴巴,一口烏黑騷臭的血液從裡面吐了出來。

我離得太近,差點被薰死,那鬼的嘴巴就像是噴泉一般,汩汩的將黑血往外吐,好幾次差點噴到我臉上。

我見九字真言沒有效果,顧不得癩皮狗交代我不能動用屍牙,行功陽繞脈,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將屍牙換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可就在這時候,旁邊傳來句:“冤有頭,債有主,你何苦害他一個來幫你的人?!”老太太一聽這話,臉上的厲色消退,嘴巴閉上,我趁這機會,站了起來,癩皮狗和趕屍匠已經在旁邊站著了,而棺材板上的人臉早已消失不見。

我心有餘悸的道:“你們兩個剛才去哪了,為什麼偷跑了!”

癩皮狗尖聲道:“先別管了,將這個墳埋起來,回去再說。”趕屍匠在身上摸出幾枚銅錢,拿出硃砂,在小棺材面前放好畫好,最後站起身來,兩人開始將周圍的土買埋上。

好在這個過程中,墳地裡相對安寧一些,兩人將墳頭埋好,我這才意識到,我們剛才埋的那個墳頭,居然是今天剛下葬的墳頭!這麼說來,裡面的老太太就是剛死的那個人了!

老太太的死因……

將墳頭埋好之後,癩皮狗道:“待會出去的時候,記得閉上眼睛。”說著它在前面帶頭走,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還是乖乖的聽話,閉著眼睛跟著。

說來也怪,這墳頭遍佈的地方,我們閉著眼睛往外走,我竟然一個墳頭沒有踩到,出去的這段路很長,我估摸著得走了半個小時,要不是趕屍匠一直在後面嘟囔著不知名的聲音,我好幾次差點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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