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殮師靈異錄[校對版]-----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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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2章

兩個殘疾人看了我一眼,停下了腳步,兩人道:“這人”“好像”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們在說什麼,他們兩個看了我一會,鑽到紅色車裡,擺好,然後驅車離去。

靠,拽什麼拽,當初老子真是瞎了眼,不該想著幫你們出頭的!當初就沒看見老子,現在在我面前裝屁!

我嘴裡暗罵幾聲,然後巴巴的望向了程以二:“程以二,快帶我進去吧,我要見見丈母孃呢!”

程以二臉上露出了遲疑之色,她道:“寅當哥哥,要不,要不你先走吧!”

我臉一沉,道:“程以二,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從銅仁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程以二繼續道:“不是,哎,寅當哥哥,你快走吧,別讓我娘知道你來了,不然,不然你會沒命的!”

我心中火氣一生,搞毛啊,原來你進去之後根本就沒有給你娘說,就算是看不上我這個女婿,也不能沒命啊!搞什麼!

我還沒有說話,院子裡面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程以二,讓他進來。”

第四章 墓地鬧鬼

我聽見這聲音,如聞大赦,不等程以二說話,自己身子一側,想要擠過去,這時候,程以二做出了一個我做夢都想不到的舉動,眼看著我就要進去,她忽的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跑著把我往後拖去。

我被拉了幾步之後,才意識到程以二在幹嗎,她居然是拉著我不讓我進去,難道是她在吃我進去見程以一的醋麼?!不行,誰都不能阻止我見程以一!我甩開程以二的手,大聲的喊道:“程以二,你瘋了!”

轉過頭來的程以二雙眼通紅,對我道:“寅當哥哥,我求你了!快走吧,你這樣會害死自己和姐姐的……”還沒有說完,程以二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的身後,身子慢慢的往後退去。

我轉頭一看,一個美貌的白衣少婦,眉目跟程家姐妹依稀相似,都是那種禍國殃民的美人,歲月沒有在其臉上留下痕跡,卻增添了那歷經沉澱的淡然和華貴。

這女人我見過,上一次在我們家,依稀是被她扛過,我未來的丈母孃。

只不過現在丈母孃像是一個即將爆發的冰火山,臉上一層寒霜,雙脣都不自覺的顫抖著。

她喃喃的道:“就是你,就是你。”

說著我眼前白光一閃,我立馬身子離地,整個人在空中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隨即砰的一聲,我腰上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丈母孃像是提著小雞一般,將我在空中揮舞了一圈,隨即重重的將我磕在了膝蓋上。

我想要掙扎,但是丈母孃那手像是磁鐵一般,牢牢的吸著我的身子,而且她的力氣好大,捏住我的關節骨頭都要碎了,不到十秒鐘,我像是皮球一般被**著。

程以二跑過來,想要跟丈母孃搶我,但是丈母孃身手太好,還不等程以二近身,她手一送,直接將我衝著一旁扔過去,我現在躺在地上,如同死豬。

程以二跑過來,想要扶我,但是手剛碰到我我就發出殺豬般的叫聲,現在我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而且我心驚的發現,我的關節,就算是手上的那些小關節,都一個個的錯位,這種骨痛之感,像是在骨頭裡紮了一個個的釘子。

我想張口說話,但是嘴巴下頜骨也被卸開,只能瞪著眼珠子看一旁的丈母孃。

癩皮狗咳嗽了一聲,尖聲道:“那個,程姑娘,我,我給你說句話。”

丈母孃回頭,確定了不是趕屍匠說話後,轉頭看向癩皮狗,她皺了皺眉頭:“是你說的話?”癩皮狗往後退了退,搖了搖尾巴,尖聲道:“那個,是我,咱們有話好好說。”

丈母孃道:“老孃沒空跟一隻狗好好說話!”說著她朝著我走來,癩皮狗被丈母孃那句話噎的來回打滾,見到丈母孃繼續朝著我走來,癩皮狗尖聲道:“你收拾他一頓可以,可不敢殺了啊。”

丈母孃頭也不回,冷聲道:“老孃做什麼,還不用你來指手畫腳!”她走到我身邊,看見程以二擋在我身邊呢,她怒喝道:“滾開!”

程以二帶著哭腔道:“娘,你就放了他吧,我求求你了,娘!”丈母孃抬起手,衝著程以二的臉啪的一下扇去,程以二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五個紅手印,丈母孃低聲咆哮道:“你忘記祖訓了嗎,你要跟你那不成器的姐姐一樣嗎!”

程以二隻是擋在我面前哭。

我現在腦子裡面亂哄哄的,我記得當初丈母孃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沒有這麼激動啊,怎麼今天見面就把我骨頭全卸,我沒有把程以一弄大肚子啊!

丈母孃怒氣很盛,但是打死狗一樣的我也沒有興趣,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程以二,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嘴裡輕飄飄的道:“回家,關門。”程以二不敢忤逆,站起身子,看了地上的我,跟著走了進去。

癩皮狗還有趕屍匠趕了過來,癩皮狗圍著我轉了一圈,一邊走一邊嘖嘖,它尖聲道:“這下可完了,被程家母老虎卸了骨頭,除了她,誰都安不上了。”我嘴巴不能說話,只能盯著它看。

按照癩皮狗後來說的,我現在不能動,只要是被動彈一下,哪怕就是後來接上了骨頭,也會成為殘廢,程家的女人,霸道之極。

所以,苦逼的我只能像是一攤爛肉一般,堵在人家大門口,開始的時候癩皮狗還有趕屍匠還圍在我身邊,但是後來他們就被程以二喊進家裡,大街上,孤零零的,就剩下我一個人。

不過程以二走過來的時候,她輕輕的跟我說了一句話:“八臂八脈破力決。”我好像是有些明白為什麼丈母孃發飆了。我記得程以一說過,他們家是母系社會,女兒隨娘姓,這口訣肯定也是傳女不傳男。

但是程以一將這口訣給了我,無疑是犯了家規,所以導致了一系列的事情,我現在很擔心程以一的安危,丈母孃像是一個霸道的母老虎,誰知道能不能做出那種食女的行徑,怪不得程以二對我問道程以一總是含糊其辭。

不行,我得趕緊起來,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能讓程以一受到責罰,我開始在心中默唸那口訣,按照陽繞脈的行功方法行功。

這次執行口訣時候,明顯的感覺自己腳底下產生的那股氣不能順暢的順著陽繞脈的脈道執行,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

在我艱辛萬苦的嘗試下,終於衝破了那第一個的阻礙,我小腿上一陣舒暢,比撒完還要舒暢,幾乎是在我衝破那個阻礙的同一刻,我聽見自己腿部傳來吧啦一聲,好像是腳上的某一個關節恢復了。

我心中一片火熱,繼續行功……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黑了下來,而我此時陽繞脈所經過的骨頭關節都被我衝過了,身上有一小部分能動了,要是我能將八臂八脈全部練好,應該輕鬆的將骨頭恢復原位,問題是,我只會一個陽繞脈,其他的,我甚至連脈象走勢都不知道。

啪嘰啪嘰……一個腳步聲從我身後傳來,我有些尷尬,現在是大晚上的,我躺在地上裝死屍,嚇到人怎麼辦。

啪嘰啪嘰腳步聲繼續,但跟我想象中由遠及近不同,這腳步聲,似乎一直都停留在一個地方,有些像是原地踏步的那種感覺。

大晚上的,在一個廟門面前,誰會啪嗒啪嗒的在那裡原地踏步賣萌?我心裡一抽,已經次猜出了那是什麼東西。

有件事必須要說一下,廟宇,或者是我們請到家裡的觀音,佛牌之類的東西,或許有的時候真的很靈驗,但是那東西不一定都是正神,真神,很有可能,我們供奉的東西就是一尊邪神,或者是修煉有成的鬼魅。想想就成,廟裡供的東西都是一個,那東西怎麼會分身千萬,庇佑每一個人供奉的人?

所以,一些靈驗的供奉,很可能就是被有道行的鬼怪附上,你給它貢品,它保你平安,廟宇之類的地方,八字虛弱的人,儘量不要去,因為你不知道供奉的上面究竟是什麼東西,搞不好,上面的那邪門東西看上你,就跟你回家了。

我頭皮一陣發麻,那腳步聲繼續在原地傳來,但是我身後已經能感覺到了陣陣的陰風,我後腦勺一陣冰涼,像是塗抹了風油精一般,下一刻,我後腦勺的頭髮被拽起,像是有人在用手指頭玩我的頭髮一般。

而且我的身上像是坐上了一個人,一個冰涼刺骨的人,它騎在我的脖子裡,用手玩著我的頭髮,咯咯咯,陰森的鬼笑之音從我頭頂上傳來,它似乎玩的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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