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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兄弟不死心,非要下去看個究竟。韓青憂慮的看了看墓頂的鬼臉道:“我們都下去那鬼臉要是做起怪來該怎麼辦?”我一楞,這會兒它沒有鬼叫,倒把它給忘了。的確,這傢伙捱了我一掌老實多了。不過天知道它還有什麼厲害的招沒使出來?不行,得先把它解決了。想到這裡,我抬頭向上看了看,“咦?它怎麼不見了?”我環視了一下墓頂,的確不見了,偌大的鬼臉竟然憑空消失了。真是奇哉怪也。不過既然它既然不見了就不去考慮它了。下去破了“九心連殺局”,看看裡面的主到底是何等樣人,有珍寶就順出兩件,沒有的話我也算在韓青面前長了臉。上次在沙漠中遇到的樓蘭古冢,沒有一探究竟,就殺了條帶翅膀的怪魚便打道回府了,實在是遺憾。
想到這裡,我一擺手道:“走,下去破了機關,準備升棺發財。”我這裡話音未落。王富貴便率先跳了下去。“嗬,身手夠敏捷的。”我暗想。王新貴跟著他哥哥便跳了下去。
我和韓青對視了一眼,我說道:“我先下去,待會你下來,我接你。”韓青:“嗯”了一聲。我縱身跳了下去。身子輕飄飄的落在地上。見王氏兄弟在墓室東南角點了一支蠟燭。一看這架勢,明顯是摸金校尉一路的。所謂燈滅不摸金就是他們傳下來的破規矩。我也不管他們那一套,管它燈滅燈不滅,摸了明器便走,老子異能在身,絕不怕他們。
韓青在上面探下頭來道:“衛,好了嗎?”我急忙抬頭道:“好了,下來吧。”韓青一閉眼,縱身跳了下來,我穩穩的接住了,剛剛將她放下來,就聽得王新貴一聲驚呼,聲音之慘簡直嚇了我個心驚肉跳。忙向那邊一看,乖乖,不得了,在上面捱了我一掌的鬼臉,居然不知從哪裡下來了。這個時候的它居然來了個全身出現,那張大臉也縮小了不少,身體漆黑,狀如猿猴,衝著我們齜牙咧嘴。王富貴緊緊的抿著嘴,全神戒備。我用能量護住自己和韓青,冷眼旁觀。那鬼臉試探了幾次,驟然發難,閃電般的衝過來,兩隻瘦長的手臂如鬼爪一般向王新貴抓去,長長的頭髮向王富貴捲去。王新貴一聲怒喝,身形暴退,手中刀向上疾揮,先行護住自己。
王富貴就沒那麼幸運了,那鬼臉的頭髮柔韌之極,而且極長,王富貴手中只有一把探陰爪,格擋了一下,頭髮繞過探陰爪,一下子纏在他的脖子上,瞬間,那頭髮鑽進了他的七竅內。王富貴“唔唔”的叫了幾聲便要歸位。王新貴大急,疾奔過去,舉刀便砍,誰知那頭髮並不懼刀,一刀砍下去。頭髮只是顫了顫,並不應聲而斷。王新貴急叫道:“呂公子救我哥的性命。”我冷眼旁觀,已知這鬼臉怪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攻擊能力,只是頭髮比較厲害,而所有頭髮沒有不懼火的,看來我只能發動地獄魔火來對付它了。想到這裡,我喚醒魔龍道:“龍龍,借你的魔火應付一下。”魔龍道:“這東西還用得著魔火嗎?我砍用我以前的能力‘青焰’就可以了,它只是魔中的小嘍囉,只要青焰一出,它只有挨宰的份了。現在我把青焰的使用方法過渡到你的記憶中去。”說罷,我腦中一雜,瞬間回覆清明,自然而然的使用起青焰來。意念一動,全身罩上了薄薄的青色火焰,我向前跨了一步,這時那王富貴已是奄奄一息,七竅內全是頭髮。那鬼臉乍見我身上的青焰,猛地吃了一驚,頭髮猛地一收,那王富貴頓時倒地,倒黴的是不偏不歧,正好壓在一個巨大的方鼎旁。那方鼎正是整個九心連殺局的機關重心所在。這下我可傻了眼了,機關要發,我急忙撤去青焰,抱住韓青,一縱身,如炮彈一般射了出去。只聽得下面咚咚鏘鏘一陣亂響,夾雜著一高一低兩聲慘叫。韓青面如土色,顫聲道:“衛,裡面怎麼了?”我沉聲說道:“九心連殺局被啟動了,估計王氏兄弟此刻已成肉醬了。”
聲音歸於沉寂,我放下發抖的韓青道:“好好待著,我下去看看。”說完我重新點燃一支蠟燭,飛身下去看了看。慘啊,王氏兄弟被牆上的暗器和九隻鼎撞得血肉橫飛,整個墓室裡全是碎肉和五臟。臉那個始作俑的鬼臉也沒有幸免,被擠成肉餅了。墓室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九在這個時侯,突然,墓室中響起了異樣的聲音“咚、咚咚。”我迅速看了看,聲音的來源正是居中的那口棺材,彷彿棺材中有某中東西在叩擊著棺蓋,想要出來一樣。我心中一驚,看來墓室中的血腥味刺激了裡面的主,那傢伙要起屍啊。我緊張的看著棺材,無奈燭光不亮,看的並不真切,這幾番連用能量,能量已快衰竭。棺材裡的主似乎不耐煩了,“呯”的一聲巨響,厚實的棺材四分五裂,一個漆黑的傢伙直直的站起來。他黑也黑的奇怪,渾身一片片的反射著燭光。
韓青步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探下頭來道:“衛,怎麼了?”那傢伙好像感應道了韓青的存在,縱身向上竄去。我怒喝一聲,身形電射,截在他上面,一掌向下拍去,正好拍在那傢伙的腦袋上,他上升的趨勢一慢,但並沒有應掌落下。我大吃一驚,感覺好像擊在了鋼板上,能量反彈,險些震傷了我自己。這傢伙不好對付啊!我借勢翻了上去,來不及解釋,拉其韓青就跑。這傢伙打不過他,得養好精神積蓄能量再和他一戰。那傢伙速度極快,眼看就要追上我們了。無奈之下我只得強運已是不多的能量,大喝一聲:“斗轉星移。”瞬間我們已在墓外的密林之外了。那長滿黑鱗的傢伙失去了我們的蹤跡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長嘯一聲,箭一般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我和韓青面面相覷,“怎麼回事?那怪物是什麼?”韓青問,“不知道,是殭屍?但又不像普通的黑凶。身上長滿了硬鱗,速度極快,身體強悍,剛才我打了他一掌,以我的掌力就算是塊頑石也被我打碎了,可他的腦袋硬生生捱了我一掌,居然沒事,真是奇怪,倒了這麼多的鬥,啥事沒經歷過,這麼厲害的殭屍還是頭一回見。”韓青眨眨眼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我想了想道:“還是去刺史府吧!不管怎麼樣他也是我稀裡糊塗認的個義父。先養好傷勢,再找那傢伙算賬吧。”韓青點點頭:“一切依你。”
天大亮的時候,我們悄悄的進了刺史府,來到我的住處,擺擺手,令僕人們全退下。我和韓青盤膝坐在**,各自運功療傷,韓青倒沒受什麼傷,只是她的能量太弱了,關鍵時刻不能自保。唯有勤習內力,積蓄能量,方能在用的時候不致被人傷到。坐了近兩個時辰,能量回復如初,好像還有了點增強。胸口的黑色能量團也有增加,異能好像也厲害了些。
睜眼看去,韓青正託著下巴,眨著大眼睛看著我。我展顏一笑,一伸手將他拉過來,擁在懷裡,喃喃的道:“其實古代也不錯,如果不是我們都有父母在的話不回去也不錯,可惜,梁園雖好,終非久留之地。除掉這禍害我們就回去,尾巴不知道怎麼樣了。”說到尾巴,韓青笑道:“這傢伙才不用擔心呢,他有火系異能在身,普通人根本奈何不了他,就算是有異能的人也抵不過他的火鳳啊!”我點點頭道:“也是,不談他了。”我壓低聲音道:“青,我們有多少天沒有做了?”韓青一愣,旋即臉色一紅,罵道:“急色鬼,除了要還是要,留點精力對付那黑傢伙吧。”我哈哈一笑,將她壓在身下
一番後,我**著坐起來,思索著那黑傢伙該叫什麼,這時腦際一閃,我莫名的知道了他的名字,它應該就叫“墨鱗奇屍”,生前喝過麒麟血,死後又葬在了風水寶穴,吸收了地脈之氣,本來不會出現的,但最忌人血,一遇人血立氣變化,渾身生滿黑鱗,堅愈精鐵,刀槍不入。
我愣了愣神,我怎麼會知道這些?八成是魔龍的記憶,我可以在需要的時候隨時呼叫。將墨鱗奇屍的來歷向韓青說了一遍。韓青沉思了片刻道:“衛,不管它是什麼,只要它危害人間,我們就有責任將它消滅,畢竟王氏兄弟已死,那墓只有我們到過,它又是我們放出來的,我們就有義務將它除掉。”我點點頭:“我的小青青真的懂事了,好了,準備一下。一有它的訊息我們就趕過去。”回過頭喝道:“來人吶。”一個奴才進來道:“公子有何吩咐?”我看了看他,還算精明,對他說:“你去派人到北面的山村處,方圓五十里打探有沒有人神祕死亡,確定了死亡時間和地點後立即報來。”“是。”他領命退下後,我就與韓青整天把自己關在房內,或練功,或打鬧,除了偶爾去丁老頭那裡看看,請個安什麼的,其餘時間全泡在房裡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