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凶案現場
話完,我張開五指,兩道驅靈符如子彈般打在兩女身上,一陣藍色的電光跳動帶著沉悶的雷電纏繞在她們身上,頃刻間一隻如同黑煙化成的幽靈出現在兩人身邊。
怨靈被驅靈符逼現在空氣中,它們程式化的想再次遁入虛空之中。然而驅靈符之力如同以條條閃電構成的蛇纏繞著它們陰晦之氣構成的怨靈體,讓它們無法得逞。
無法再次遁入虛空,怨靈發出沙啞的咆哮聲,它們張牙舞爪朝我撲來,烏黑的爪子如同尖銳的鋼爪在空氣中揮出破空的聲音,眼看著怨靈的爪子就要抹到我脖子上時,我符指一捏,射出一百零八道虛靈符中專門對付鬼魂的利器——滅靈符。
滅靈符是虛靈符創立者鄢天妃依據分解符,淨化符這兩道基本符咒再開發中合兩符的作用以滅惡靈為宗旨創造的中級符咒。它除了分解靈體,淨化陰晦之氣,還要震散鬼魂的魂魄,從而達到消滅惡靈的目的。
怨靈被滅靈符擊中,僵硬在半空中,兩秒鐘後,怨靈的靈體如同粉碎的泥人那樣裂碎,坍塌,消失在空氣中。
隨後我在趙家姐妹身上打入淨化符,遮蔽符,堪此淨化掉趙家姐妹身上未知咒術,也遮蔽住趙家姐妹外露的靈氣。安置怨靈的人目的是用怨靈的怨氣遮掩住靈氣,而我要做的是完全遮蔽住外洩的靈氣。
趙家姐妹看著我兩下就解決掉她們多年來的心病,也由衷的佩服我這人慾道小神童的能力。
趙倩羽問:“到底誰在我們身邊安放這麼一個恐怖的東西,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無色道人。”我一字一句的說:“而且你們還有一個神祕的身份——元靈女,無色道人用怨靈挑起你們彼此怨恨來掩蓋你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元靈真氣,等時間一到,他便會來抓走你們去做他的鼎爐。”
無色,元靈女。
趙靈羽的目光突然變得呆滯,冷汗涔涔而下:“怎麼會
??”
其實趙靈羽早就知道無色道人,也明白元靈女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只不過她並不知道自己就是元靈女而已。
趙靈羽除了是警隊刑偵中隊的隊長,還有一個神祕的身份——靈異案件調查組的組長,所以修道界裡的事她瞭解得比我還多,比如修道界裡的惡人。她毫無忌諱的將無色與元靈女的事告訴她姐姐趙倩羽知曉,在這突如其來的人生轉折下趙倩羽的臉上浮起一陣死灰色。
這時,兩女向我投來求救的目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窗外發生了不可思議卻又是讓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
窗外,一道晴天霹靂閃過,一道黑影掠空而來,住院大樓下的過道上,黑影閃過,一名中年男人倒下,頭顱不知所蹤。
這突發的殺人事件讓我我被驚嚇頭皮一陣陣發麻,我得捂住口,稍稍鎮定後,我給自己上了一道浮靈符,當著兩女的面在五層樓高度開啟窗戶跳下,降落到屍體旁。
趙靈羽衝到窗戶邊對著我喊別亂動屍體,隨後她開啟房門一邊報警一邊跑下樓維護現場。
我站在屍體邊,看著屍體的脖子,切口平滑,而且有高溫燙焦的痕跡,也就是說砍掉屍體腦袋的武器是一把高溫幾乎燒紅的凶器。
我看著黑影逃逸的方向靜靜的捕抓凶手彌留在空氣中一絲摸稜兩可的資訊,終於我在空氣中感應到一種來自死者領域的氣息,荒涼,孤寂,絕望
?
趙家姐妹匆匆忙忙的跑到我身邊,我拉住她們:“你們別靠近,否則黑暗中的東西會看見你們。”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警察隨即趕到,我看到一個民警拉著穿著病服的趙靈羽走到一邊竊竊私語,趙靈羽臉上沉重無比,可見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也許是元靈女與生俱來的危機感,我在她們眼中感受到那一份不安的心態。
作為目擊證人之一,我也被一個警察問話,我告訴他我看到一個黑影掠過,這傢伙就身首異處,我第一時間在五樓跳下來落到屍體旁,確實沒發現人頭在哪。
那遭瘟的傢伙甩了我一個響頭,帶著一口噁心的酒味還算清醒的說:“你他媽的在消遣哥嗎?在五樓跳下來,你他媽以為你是蘭博不成?”
我靠,你媽的,道爺說實話也捱打,這就是你媽的人民公僕,我捂住腦袋臭罵這蠢貨:“道爺我跳下來不死怎麼著,不服氣敢不敢跟道爺上去再跳一把,道爺要是不死你他媽的就得在道爺大便後把道爺屁眼舔乾淨。”
我剛想拉著遭瘟的蠢貨上去跳樓,趙靈羽箭步衝來一腳把那二貨踹到一邊:“不想死就給姐滾遠點。”
那貨摔了一個狗啃泥,實質上卻是趙靈羽救了那個二貨,否者道爺我必定教訓這蠢驢一番。看到這二貨捂著臉躺在地上,我還想過去打落水狗出氣,誰知趙靈羽把我拉住:“算了,別和這蠢貨動氣。”
那遭瘟的拙貨看到趙靈羽,灰溜溜的像老鼠遇到貓一樣跑的遠遠的。穿著病服的趙靈羽拉著趙倩羽指著旁邊的涼亭說:“你和我姐姐在那邊待著,待我處理事情完我還有些事要和你說。”
我憋著一肚子氣衝著趙靈羽說:“你要道爺呆在那道爺就必須聽你,你他媽的以為你是那根蔥?道爺現在就去弄死那個蠢貨,敢敲道爺的栗子
??”
在山門被無色欺負了十多年,你媽剛出山門沒幾個小時就被人坑到這裡,然後又被敲了個爆慄,一股窩囊的氣在我心裡悶燒著,趙倩羽看到我發火,也不敢怠慢,忙走來拉著我說:“小神童莫要生氣,且到那邊休息下,等我妹妹處理完事情我請你去吃宵夜可好?”
被趙倩羽一說,我確實感覺到肚子十分飢餓,畢竟晚飯沒吃,現在已經是凌晨,看著趙倩羽成熟的美麗,嬌柔可人的臉,我心中的火氣也消失了幾分。
警察引來了醫院的**,許多病人以及病人的家屬在住院大樓裡紛紛探頭觀望,更甚者直接走到現場邊圍觀。
這時我遇到了一個納邏樓山村的熟人。
那傢伙姓霍,單名督字,長我七歲。記得小時候我經常性的去他家裡蹭飯吃,也許是某些緣故,納邏樓山村的人對人慾道山門的道士都是帶幾分善意。
霍督似乎剛外出買宵夜回來,看到我的身影就匆匆向我走來和我打招呼,聽到我肚子咕咕叫,直接把手中的宵夜奉上,道爺我也不客氣的大快朵頤。
“昨天我回家時還見你在山門待著,怎麼一下子你就跑到這裡來了?”霍督問。
“別說了,我和我師傅鬧翻了,剛剛在山門還差點被我師傅殺掉,誰知逃到這裡就遇到了麻煩事。”我盯著霍督的臉,發現他印堂之上帶著煞氣然後連忙翻他的左掌看了看,然後我拿著筷子的手指指他:“你小子遇到禍事了吧,等道爺吃飽了你再說。”
我當著趙倩羽的面毫不客氣的把霍督買的兩份宵夜叭噌叭噌的吃得乾乾淨淨,而我掌心中的騷狐狸也出奇的沉默,遠處,趙靈羽在勘察現場,並不斷的向身邊的警員下命令。而剛才敲我爆慄的蠢貨警員卻像一隻蒼蠅似的圍著趙靈羽轉。
看到那貨,我心中那團悶火再次燃燒起來,這時我看到涼亭外的地面鑲嵌著各種鵝卵石,我略施法術當著趙倩羽的面硬生生的隔空摳出一塊粘合在地上的鵝卵石,然後朝那蠢貨警察投擲過去。
一陣殺豬般的鬼嚎聲響起,那二貨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呱呱叫,我拍拍手,學著無色道人伸脖子瞪眼睛咬牙切齒的說:“敢敲道爺爆慄,沒死過,再有下次道爺把你閹了煉成女人丟窯子裡給男人騎,幹你孃的。”
我坐到石凳上,發現趙倩羽與霍督被我嚇得口瞪目呆,我憨笑一聲對霍督說:“道爺時間有限,說吧。”
趙倩羽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水泥地面粘合著的鵝卵石居然想摳豆腐般把卵石扣出而且還是隔空施法。而我那副地痞腔調著實嚇得她眼皮在跳,我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敬畏與害怕的神色,感覺她好像遇到了一個帶有少許正義感的黑社會殺手。
霍督看了看我,又打量趙倩羽,我也不忌諱說:“莫管別人,有事你直接說。”
霍督拿出我一直視為高檔貨的行動電話關掉然後娓娓道來他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