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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瘋人怨-----第200章 來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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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來不是夢

第二百章 來不是夢

然而痛不算什麼,一個最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間——難道這一切竟不是夢?

瞬間我大腦如同短路一般,一片空白,我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腦中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我完了,我身敗名裂了。我苦心經營的一切,全部毀在今天了。

今天的我,醜態百出,當著記者和警察的面胡言亂語,還砍人,不僅僅是身敗名裂,還涉及到犯罪了!

我再度醒來時,是睡在一張**,經分辨,我還是在醫院,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我這一生,似乎跟醫院有不解之緣,厭惡醫院,卻總是離不開醫院。

我想用手揉揉腫脹的眼睛,才發現右手動不了,一雙手銬將我右手和床頭的欄杆銬在一起。

我大睜著雙眼看著天花板,我在回憶昏迷前的一切。

到底在醫院砍人是夢,還是現在被拷在床頭是夢?我已經分不清夢與現實了!

我想再試試扳指大法,可我左手的食指卻沒法再扳了,因為它裹著厚厚的繃帶,一陣陣疼痛正從指尖傳來。

疼痛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緊接著,腳脖子處的槍傷也開始痛起來。

我的腳也纏著厚厚的繃帶,想來是昏迷時,醫生幫我開刀取出了子彈。

即便沒有繃帶,我也沒法扳指頭,因為右手被銬在床頭,而左手手腕處正掛著吊瓶在輸液。

看著左手食指的繃帶,我腦中突然像一道閃電亮過一般,我瞬間明白了什麼。

我想我是掉進了一個精心設定的可怕陷阱中!

這個想法,讓我如同冰天雪地中被人兜頭澆上一盆冰水,瞬間整個人就結成冰塊。

我大口喘著粗氣,將頭用力的朝後面床板上撞,痛苦到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深呼吸了幾次,定住慌亂的心神,控制住頭痛欲裂的腦部,回想昏迷前的那一切。

事情的過程是這樣,和杜臣去醫院途中,我突然莫名其妙覺得困,隨便找了個房間睡覺,然後被人當成前列腺癌。因為醫生準確無誤的叫出了我的名字,這使我一陣慌亂。

誰莫名其妙被醫生說有癌症還能保持淡定?

問題是我為什麼突然會覺得困?是不是我被人下了迷藥?如果真是被人下了迷藥,當時思維遲鈍,想不了那麼多也是正常。

隨後我的扳指法告訴我其實是在夢中,然後我才不顧一切的砍人,傷人。

事情的最關鍵就是我的食指竟然可以扳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然後也不疼,就是這點,讓我相信了我是在夢中。

可為什麼手指會不疼?

事情的真相我想就是有人在我睡覺時,給我手指弄了局部麻醉,只是一根手指被麻醉,其他身體部位不受影響。

我頓時想起以前我的大拇指曾長過一個巨大的瘊子,非常難看,和人握手別人都會被粗糙的瘊子摩擦的不舒服。於是我去面板科做鐳射處理,當時醫生只麻醉了我的大拇指。

當時麻醉非常疼,因為手指全是骨頭,麻醉針很難插進去,疼的我滿頭大汗。

但當麻醉劑注射進去時,我的大拇指就漸漸失去了知覺。

然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大拇指的瘊子在鐳射下變成紫色,在冒煙,在燃燒,越變越小,隨後聞到一股焦臭味。但是我一點也不覺得疼,就像不是我的大拇指一般。

除大拇指失去知覺外,其他身體任何部位都不受影響,我可以抖腳,可以扭腰。當半個鐘頭麻醉勁過了,大拇指才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火辣辣的灼疼。

所以,我認為是在區域性麻醉下,有人弄斷了我的食指,目的是使我在接下來的扳指法中感覺不到痛。

後來悅兒打傷我時,麻醉勁已經過去了,所以我再扳指便覺得疼了。

也就是說他做這一切的目的是料到我一定會扳指驗夢。

他要用扳指法誤導我,讓我以為在夢中。

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詭計?

誤以為自己在夢中的我,為圖自保,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去砍醫生,甚至殺醫生。這是大多數人的正常反應,反正夢裡做什麼都不犯法。

弄斷我指頭的人就希望我這樣,我真這樣了,最後的結局就是鋃鐺入獄百口莫辯。

兩個醫生是不是和他們串通好的?如果是串通好的,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苦肉計呀,為坑我,可真犧牲不少。

我已經經歷過一次子妍的陷害,那種被人冤枉的感覺有多痛苦我想都不敢去想。

而今次則更加絕望,在眾目睽睽之下,我砍人,傷人,誰還會相信我是被冤枉,被人設計陷害?

我頭皮一陣發麻,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我不知道我將會面臨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怎麼解開這死結。

害我的人是誰?

最可疑的當然是杜臣,只是他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

我跟他無怨無仇,我一直對他很尊敬……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提著公文包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的中年人推門進來,我看著他的打扮,第一反應就是這是個賣保險的。

我正心煩意亂,就大吼道:“你要是賣保險的,就給我滾出去!”

“崔先生,我不是賣保險的,我是你女友聘請的律師,我姓周。”他遞上名片,並端了個凳子坐在我床頭。

周律師快人快語雷厲風行,不等我回應又道:“我很忙,客套話不說了,我們儘快開始吧。”

“好,你說,怎麼辦?”

“事情經過,你女友已經給我詳細介紹了。聽說你有精神病史是不是?”

“是有。”

“你在公眾場合持刀威脅他人生命安全,且造成一名醫生受傷,按我國法律,故意傷害他人身體,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這個量刑取決於你的賠償,如果你肯多拿出點錢來賠償給受害人,法官量刑也會輕點。”

我剛想說話,他搖動手指打斷我:“你聽我說!”

我只好住嘴。

周律師又道:“案發當時,你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傷人?你一直說什麼在夢裡,你是不是在夢遊?你有精神病史,如果確實是在夢遊,從這個角度去操作,說不定可以免除牢獄之災,但金錢賠償是肯定少不了的。”

“如果說夢遊,對我極為有利,是不是?”

“問題的關鍵是你究竟是不是夢遊?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在法庭上撒謊或隱瞞什麼。”

“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必須真話,我們倆之間,你務必要一個字都不能隱瞞,不能撒謊,否則只會害了你自己,我要掌握全部真相。”周律師用力的拍拍床頭,以不容置疑的口氣道。

“真話就是我沒有夢遊的毛病,但我當時以為自己在夢裡,因為夢裡殺人不犯法,所以才傷人。”

顯然我這種說法沒人能聽得懂,所以我又用了十分鐘的時間跟他解釋什麼是清明夢,什麼是扳指法,以及我為什麼覺得我在夢裡。

“所以,我是被人陷害,有人設了一個局,在玩我。”

周律師沉默半天:“現場至少有二十多雙眼睛在看著你持刀行凶,你說什麼以為自己在夢中,但又不是夢遊,你覺得可以說服法官和陪審團嗎?”

“我……我……”我張口結舌。

確實清明夢只是小圈子的遊戲,還沒普及開來,很多人聞所未聞這玩意。

“我給你的建議是,亮出自己的精神病史,然後找受害者積極賠償,有可能的少判刑或不判刑。傷人是公訴案件,不可以私了,法庭程度是必須要走的。”

我道:“可不可以認為是防衛過當?當時醫生非說我是前列腺癌,要給我開刀,我是沒辦法才反抗的,是那兩個醫生在害我!”

“你看看這個。”周律師遞給我一張紙。

我看了一下,是什麼mri報告單,應該就是什麼核磁共振檢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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