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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瘋人怨-----第190章 跟蹤我的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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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跟蹤我的心理醫生

第一百九十章 跟蹤我的心理醫生

有了防身利器,還有偷窺利器小鏡子,走在路上我踏實了很多。

我一直在等著那雙眼睛出現,可今天的上班路上卻遲遲沒有出現。

我心說還真他媽邪門了,我全套裝備齊全了,你就不跟蹤了?你是有天眼通還是怎麼著?

正納悶著,那種被人偷窺很不自在的感覺又來了,我放慢腳步,立在原地,手擋著風裝作點菸的樣子。我點菸的動作故意做的很大很浮誇,就是讓跟蹤的人看到我是在點菸,並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我抓打火機的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夾著面小鏡子,我將鏡子放在臉頰旁,鏡子裡很小,裝不下太多人。於是我像移動攝像機一樣迅速移動著,這個人是開小賣部的,不是,這個人是開出租車的,也不是……

鏡中的人我排除了一個又一個,那麼偷窺跟蹤我的人究竟是誰?這根菸可不能點的太長,太長招人懷疑。

正待我要放棄時,鏡子中出現了一個人,我感覺他很可疑,第一眼看到他,他就給我一種鬼頭鬼腦的感覺。

這是一直跟蹤我的那個人嗎?

這個人,戴著黑色的圓形禮帽,帽沿壓的很低,看不清眼睛,下巴和嘴也被圍巾遮擋住了,唯一能看見的只有一隻高挺的鷹鉤鼻。

我將小鏡子換到夾煙的手,一邊行走一邊抽,並藉著煙到嘴邊的瞬間繼續偷看鏡中人。結果我發現我走他也走,我停他也停。

這無疑就是一直跟蹤我的人了!

沒事帶口罩或帽沿壓很低的人,要麼是怕被人認出的公眾人物,要麼是心裡有鬼的人。

他那身裝扮讓我瞬間就想起了電影裡各種特工的形象。

不過他的跟蹤技術怎麼突然變得如此拙劣了?要知道前一段日子我一直沒有發現他,怎麼今天就這麼輕易的讓我發現了?難道真是這面神奇小鏡子的功勞?

我沒時間想那麼多了,我猛的回頭,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回狂奔。那人一愣,抬足想跑,腳踏起想想又定住了,隨手立在一個小攤前,假裝買東西。

“你他媽的在跟蹤我?”我從口袋掏出電棒指著他。

“什麼呀,你在跟我說話麼?我不認識你啊。你又不是美女,誰跟你幹嗎?”那人伸出手將禮帽又往下拉了拉。他只瞄了一眼我手中的電棒,我奇怪的是他一點也不怕,照理說正常人遇到這種犀利的武器總會後退幾步或做出防備的姿態。更奇怪的是,他嘴角似乎還掀起了一個向上的弧度,這是在淺笑。

媽的,看到電棒不僅不怕還笑?我相當的不解。

我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你看看你右手上抓的是什麼玩意?會有人把這種東西抓在手上嗎?不是跟蹤我,你這麼慌幹嗎?”

戴禮帽的人,手上抓著的是一個滾燙的荷包蛋,煎的很嫩,金黃色的蛋液正順著手掌快流到他袖子上了。

我一點不奇怪他為什麼手上會抓著這個東西,因為他正立在一個煎餅果子攤位前。

估計當時他是想借著抓東西來掩飾自己,而煎餅果子攤位上除了溼答答的麵粉和雞蛋之外,還有什麼其他東西可抓的?於是他便很不幸運的抓了個荷包蛋在手上。

那人本來因為緊張,可能還曾察覺手上抓的是什麼,聽我這麼一說,一聲大叫哎喲媽呀好燙呀,用力的掉了手中的蛋,動作大到連帽子都被風吹飛了。

我打量了他一番,這是一個面貌清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我確定我絕不認識他。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為加強語氣,我重重的拍了拍小販做煎餅的桌子,油鍋裡幾滴油濺到了我手背上我也沒叫疼。

小販很淡定,一直埋頭做餅子,不打擾我們說話。

“我真沒跟你!”

我二話不說,將那電棒又往他身前湊了幾公分:“我數到3,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給電趴下了!”

“這……這東西是電棒麼?”那人很吃驚的樣子。

我暈,原來他竟不知道這是電棒?難怪不怕!我打量了手中的電棒一眼,不禁埋怨悅兒為什麼要買造型這麼可愛的電棒。

這電棒橢圓形,細細的,頂部是憨態可掬的機器貓的頭部。

我猜想在淘寶買這個電棒基本都是女孩為防身所用,因此要外型可愛一點。肯定不能像真正警察用的那種電棒,那樣的太大太長,放不進包包裡,不方便攜帶。

我開始懷疑這電棒是不是真有兩種作用,危險時可用來電人,晚上還可以用來當情郎。

難怪他剛才在笑,我一個大男人抓著這玩意,確實有點滑稽。

“我操,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我按住了電棒開關,電棒發出刺啦刺啦的藍色火花。

中年男人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真是電棒?”

“我提醒你,這是四萬伏電壓的電棒,可瞬間致暈,1……2……”我又往前緊靠了幾步。

“別電我,我說了!”中年男人後退,差點打翻了煎餅攤。

“為什麼跟著我?”我厲聲道。

“是你媳婦讓我跟著你的!”

“什麼,是我媳婦?怎麼回事說清楚!”我如遭雷擊,莫名其妙。

那個心理醫生一五一十的解釋起來。

原來悅兒沒法幫我向警局申請警員貼身保護我,但她卻一直偷偷懷疑我有什麼心理疾病。於是她悄悄的幫我請了一個心理醫生,如影隨形的偷偷跟著我,觀察著我。

至於為什麼要悄悄的請心理醫生,這自然是她知道我極其抗拒心理醫生,知道我諱疾忌醫。

趕走心理醫生,我立馬打電話給悅兒,原本想發火怒罵她,想了想還是作罷。因為她也是關心我,再說我原本就有精神病史,她能這麼懷疑也是情理之中,我硬生生的將氣話嚥進肚子裡。

我語帶譏諷的道:“悅兒,心理醫生對我怎麼診斷的呀?”

“哎呀,你知道了啊?”

“他說我什麼病?”

悅兒轉述的話讓我氣的七竅生煙。

那心理醫生反饋給悅兒的資訊是:“你老公可能是真有病,正常人五分鐘可以走完的路,他卻需要半個小時才能走完!他是男人,應該沒裹三寸金蓮腳吧?他走路老是一步三回頭,像跳探戈似的。用一個成語來概括吧,杞人憂天!他就是有強烈的被迫害妄想症!很多平常的小意外到了他這兒,他就會產生豐富的聯想和妄想。其實哪個人上街沒有被狗咬被冰溜子砸到的危險?我前天還被一隻貓抓了呢。還有,你老公以前是名人,常被人關注,偷拍,跟蹤什麼的。現在他一下子過氣了,從媒體的寵兒變成棄兒,心理上不習慣,就常幻想仍有瘋狂的粉絲在跟蹤他……”

“悅兒,我再告訴你最後一次,我他媽沒病!沒病!”我對著電話瘋了一樣狂吼,無視路人紛紛對我側目。

我覺得我好象又回到了朝陽病院,回到了那段我說什麼都沒人信,我說什麼別人都覺得你是神經病的日子裡。

“沒誰說你有病啊,不是病,就是你心裡太**了一點。”悅兒語氣很溫柔,但話裡內容還是婉轉的認為我有病。

因為這種話語我太熟悉不過了,每個心理醫生都會對病人說這樣類似的話。

什麼叫我太**了一點?那麼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我是**嗎?

“對了,你什麼時候請的這醫生?”我問道。

“十天前。”

我全身一個激靈,不對!看來一直跟著我的人不是這心理醫生,我有被人跟蹤的感覺至少有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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