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沙與葉枚一直在警局待到下午下班才離開。“走,去見一見李鸞峰。”苗沙對葉枚說了一下下一步的行動。
苗沙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把李鸞峰李赫鄒市明三人的現住地點弄清楚了,兩人直接開車來到李鸞峰的住處。苗沙葉枚對建築瞭解都有限,但也能感覺到這幢別墅的豪華與大氣。
“你好,請問李鸞峰先生在家嗎?我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苗沙輕鬆的時候對人的態度也好很多。
“請問是提前約好的嗎?”開門的保姆問道。
“不是,不過你跟他說一下我們是因為方敬軒的事情來的。他肯定會非常願意見我們的。”
“小然,誰啊?”房中一個女人的聲音,很快人就隨著聲音走到了門口,“你們是什麼人?”女人打量著苗沙葉枚質問道。
“我們晚飯沒吃,是來蹭飯的。”苗沙知道這個女人就是李鸞峰的老婆蔣雅靜,不過她的性格可跟雅靜中的任何一個字都不沾邊。苗沙對於這個女人沒有好感說話的語氣也不客氣起來。
“蹭飯?你們把這裡當什麼了?善堂啊?滾出去!”
“好啊,那你等著你的兒子進監獄吧!”苗沙說完轉身欲走。
蔣雅靜對外人冷漠無情但對自己的兒子可是非常關心,聽到苗沙說到自己的兒子要進監獄她馬上著急起來,但嘴上絲毫沒有服軟。
“進監獄?哼,我看你們想進監獄了差不多!進來,說到底什麼事情。如果無憑無據,小心我告你們誹謗!”
苗沙也懶得跟他廢話大步走進房中衝著樓上大喊起來,“李鸞峰,你兒子要死了!”
這一聲把屋子裡面的其他三人都嚇了一跳。蔣雅靜愣了幾秒鐘,反應過來後就衝著苗沙走過來。看這架勢是要動手。
苗沙倒也不擔心,等到蔣雅靜走到足夠近的時候突然身後在她的面前一抓,“你摔倒了,你的身體開始下落,下落......”
蔣雅靜的身體在瞬間停下,這樣詭異的畫面把小然驚得雙手捂著嘴巴。
“你們是誰?”李鸞峰終於從樓梯口出現了。
“小姑娘,來,她扶到沙發上。”苗沙對小然說道。小然趕快走過來把像昏迷過去一樣的蔣雅靜扶到沙發上。
“雅靜?”李鸞峰這才注意到妻子的異常,快步走過來檢視。
“你怎麼也算成功人士了,怎麼還忍受這樣的妻子。早該換了!”苗沙又開始嘲諷看不慣的人。
“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李鸞峰緊張地問道。
葉枚想開口緩解一下氣氛不過又被苗沙搶先了,“放心,她沒事。可能是太累了,站著就睡著了。”
李鸞峰查看了一下妻子的呼吸脈搏心跳,確定沒事情之後才站起來,“你們到底是什麼來?來這裡做什麼?剛才大喊我兒子出事又是怎麼回事?你們做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你們這樣闖進來故意用語言急昏我的妻子,你們肯定會受到法律的懲罰!”李鸞峰說得振
振有詞。
“我知道李老闆肯定有辦法讓我們受到懲罰,即使我們什麼都沒有做您老人家也能找藉口把我們送進監獄。就像三年前對待你的銷售部經理方敬軒一樣。”
聽到方敬軒三個字李鸞峰的眼皮馬上收緊。
“哦,看來你還沒有忘記這個被你們整的家破人亡的人。”苗沙舒服地往沙發上一坐,“我們晚上還沒有吃飯,你看是不是應該給我們弄點吃的?我知道您晚上有應酬不在家吃飯,但我們現在真的餓了,不然說話都沒有力氣,萬一說不清楚可就壞了事情了。”
“小然,去做一些吃的過來。”李鸞峰黑著臉吩咐道。
“房子不錯啊,我看著起碼得值幾千萬吧?”在飯菜上來之前苗沙一直沒有提李赫的事情,這可把李鸞峰急壞了。照這樣下去晚上的應酬肯定是去不了了,李鸞峰找了個空打了個電話回來繼續裝作很有興趣地跟苗沙聊天。他心中肯定想著,我現在先遷就著你,等事情完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飯菜終於上來了,苗沙熱情地把碗筷遞給葉枚,然後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過程中還不忘誇獎一下小然的手藝。葉枚看著苗沙的表現李鸞峰的反應一直憋著笑把飯吃完。
“現在該談談犬子的事情了吧?”李鸞峰很客氣地對正舒服地喝著果汁的苗沙說道。
“哦,可以了。”苗沙又喝了一口飲料才放回桌上,“方敬軒回來了,他要殺你的兒子,還有你,還有你的那個市長姐夫。”
“什麼!”這麼重大的事情把李鸞峰驚得突然站起來,過程中手指還碰倒了桌子邊緣,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注意肉體的疼痛了。
“事情就是這樣,你看著準備準備吧。”苗沙說完又要離開。
“哎,先生,”苗沙有可能是在胡說,但自己和兒子的性命可不是鬧著玩的,“請留步。您能不能詳細說一下?比如說時間地點他會怎麼動手等等?”
“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時間應該就是在這幾天吧。地點,應該是在你家人出行的路上交通工具上等等。你們害死了他的妻子孩子父親,他現在不顧一切地要復仇。也許在飛機上突然衝到駕駛室讓飛機出事同歸於盡也有可能。反正他已經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
“那,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我哪知道?加強防禦唄。”苗沙說得很輕鬆,這讓李鸞峰深知他確實知道防範的方法。
“如果先生能幫助我,我願意出任何價錢。我現在就可以籤一張支票,錢數你自己填寫。”李鸞峰說著真的翻抽屜拿支票。
苗沙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不再賣關子,“看你誠心的份上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這個訊息是我從朋友那裡打聽來的,散佈這個訊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敬軒自己。”
“他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好好想想,你收到了這樣的訊息會怎麼做?”
“我會怎麼做?我肯定會加強防衛呢,也可能會去其他地方避一避。”
“這就是了,去其他地方避一避。你想到這一點說明你命不該絕。也不枉我幫你這一次。”苗沙煞有介事地說道。
“他的目的就是讓我去其他地方躲避,然後在路上動手!”李鸞峰終於想通了。
“上水是你的地盤,你住的地方,你的公司都有著嚴密的安保措施他不可能成功。只有當你離開了這裡他才有機會。”苗沙說這話走到了李鸞峰身邊拿過來支票簿在數額地方寫了一個1,然後畫了一堆零,“我想這個數目還是比較合理的。”
李鸞峰看了一下數額,一千萬,對自己雖然不是大錢但也心中一疼。當然這對於自己家人的性命來說已經夠便宜的了。接過來簽了字交給苗沙,“我們需要防範到什麼時候?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苗沙知道李鸞峰這麼問還是在試探自己是不是在耍他,“不用,最遲20號他就會忍不住強行動手的。警察方面也已經收到了訊息,很快就能把他拿到的。”
“請問先生現住在什麼地方,萬一我們需要先生幫助的時候也好儘快找到您。”李鸞峰話說的很客氣,意思卻很明顯。
“看來李先生還是不放心我們。也罷,我幫人幫到底。如果不麻煩的話我想我可以暫住在這裡,如果到20號之時方敬軒沒有動手的話這些錢我原數奉還。”
“我不是不放心您。我只是對加強防範這一方面的事情知之甚少,看先生對這方面很有見地。如果您能留下幫助我們的話我們全家都感激不盡!”
“好,那我們今晚就住下了。”苗沙答應道,“這是我的女兒,我們的房間必須緊挨著。”
“當然,小然,馬上把三樓的兩間客房收拾一下。”李鸞峰馬上高興地說道,“還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
“我姓王名沙,我女兒單名一個(梅)枚字。”
“梅字好,雪落百花,唯梅獨秀。好名字!”李鸞峰誇獎葉枚道。
這時候蔣雅靜漸漸醒了過來,睜眼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怎麼還在這裡?我報警了!”
“雅靜!”李鸞峰呵斥道,“王先生與王小姐是來幫助我們的,不要這麼無禮。”
“我們可能在這裡要待上幾天,希望不會給您帶來麻煩。”苗沙露出一個很欠的笑容。
小然已經下來說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苗沙與葉枚就上樓了。
“他們要住在這?”蔣雅靜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鸞峰。
“嗯,一直到20號。”
“到20號?為什麼啊?你為什麼對他們那麼客氣?到底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小赫?究竟怎麼了?”
“你能不能安靜一下,讓我好好想想!”李鸞峰提高聲音叫道。
“我怎麼能安靜,小赫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我也不想活了......”李鸞峰的咆哮並沒有讓蔣雅靜住嘴而是適得其反了。
最後李鸞峰只好走進了洗手間中重重地關上門開始打電話。
“姐夫,可能要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