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廣平的鬼魂招到,也找出了一系列非正常死亡案件的元凶,蛇妖花花已被紅玫瑰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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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中間有些波折,但還好我沒有事,不但收了葉馨剩餘的酬金,還厚著臉皮讓她請吃一頓飯。
山雨後來被我們弄醒,沒什麼事情,然後葉馨開車送我們到市區,山雨打車去古玩市場,我則帶煙晚回家。
山雨八字那麼硬,被鬼上身可是破天荒的事情,至於他是怎麼被上身的,他是這樣解釋的:老子在後門等了半天,突然尿急,於是解開褲子就尿,尿完之後我抖了兩下,醒來的時候我就發現我躺在前院了,還是你們把我叫醒的。
煙晚再次重傷,但她答應我,不會再去害人,她說找到了更好的修煉方法,我這次也相信她了,她總是沒地方去,便留在了我身邊。我說等我有空了,便帶她去找星雲大師超度,她堅持要修煉鬼道。
我便勸她說:煙晚,修煉鬼道有什麼好,就算你修煉的再厲害,也不過只是個鬼,沒有朋友,沒有親人,這樣快樂嗎
誰說我沒有朋友,你不是我朋友嗎煙晚卻笑著說。
如果你覺得做鬼真是件快樂的事情,那好吧,我不再勸你了。
你為什麼總是要勸我去投胎呢,你真的這麼討厭我嗎煙晚幽怨的問我。
不是,我不討厭你,我是為你好,人跟鬼終究是不一樣的,你明不明白。
煙晚苦笑說:是啊,我不明白,難道你就明白嗎
什麼
玫瑰也不是人,為什麼你還是死心塌地的愛著她呢
我望著她,一時語塞,這……不一樣的。
呵呵……你還是不明白啊……煙晚喃喃自語。
我不明其意。
過了好一會,她突然說:好吧,等過了這陣子,你有空了,就帶我去找那個什麼星雲大師吧。
……
清雅的音樂,柔和的燈光,乾淨的餐桌,靚麗的服務員,不過再靚麗的服務員,也沒有面前的美女養眼。
這是一家西餐廳。
我給葉馨講了昨晚驚心動魄的經歷,葉馨也不得不信,那蛇妖可是她親眼見過的。
陳廣平後來怎麼樣了我問她。
葉馨無精打采的晃著手裡的湯匙,說道:還能怎麼樣,自己去投胎了啊,他還有臉見我嗎
你也別怪他,他也是被蛇妖逼迫的。我說。
這個我知道,只是心裡總是有個疙瘩,沒想到人死之後,會變得那麼壞。
你做警察的應該明白,不是人死了之後才變壞,活著的人不也有很多壞人嗎
葉馨白了我一眼,說:不需要你來教我。
我無辜的說:我可不敢。
吃完了嗎吃完了趕緊走吧,我局裡還有事呢。葉馨催促我說。
你要是有事,可以去結賬了先走,我也沒攔你啊。
葉馨撅起小嘴,不滿的剮了我一眼,起身去前臺結賬,然後走過來我身邊,氣鼓鼓的說:吃死你這才走了。
我吃完之後也沒有回去,而是直接去找清風道長。
其實昨晚我想了很多,玫瑰為什麼會失憶呢這半年來她又住在哪裡她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還做起了收妖的勾當,還有那個北盟是什麼,這些我都一無所知。
我確實驚到了,那她不是跟清風道長成了一類人了嗎而且看她昨晚的表現,輕而易舉便將蛇妖收了,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不過這倒令我挺高興的,不管她做什麼,都是那麼的厲害,都是我心中的女神。
昨晚她把我當成了什麼北盟的人,這個北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我可從來沒聽過。不過給徐清風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才弄明白。
這個北盟的全稱是北方奇人異士公會聯盟,簡稱北盟,北盟這個組織很隱祕,內部核心成員是幾個富豪和古老門派的牛人。北盟與正規的道教不同,修道的人可以分文不取,幫人捉鬼除妖,但北盟卻是要收錢的。市面上一些散修道士天師民間菩薩什麼的,除去那些招搖撞騙的,有一部分也是北盟的成員。
徐清風正巧是北盟成員,所以才告訴了我這些,他知道的也很有限,甚至連北盟總共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那這麼說,紅玫瑰有可能是北盟的人,而且有可能在北盟裡的名頭很響,要不然她怎麼會誤以為我是北盟的成員,還告誡我接任務的時候要掂量自己的能力呢
為了找到玫瑰,為了接近玫瑰,為了再次追到玫瑰,為了幫她回覆記憶,我決定了,我要加入北盟。
徐清風在電話裡告訴我,要加入北盟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加入北盟需要有本事的。清風道長也知道我是個什麼貨色,我一不會功夫,二不會捉鬼,三又沒什麼特殊體質,想進北盟,很難,說我是絕對不行的。
我問他能不能幫我託點關係,讓我先加入北盟再說,清風道長說憑他的關係,把我拉進北盟自然不是問題。但關鍵是我怎麼也得會兩招捉鬼招術啊,要不然以後跟人家一起做任務的時候,很容易露餡的。
於是我求他教我捉鬼,雖然我很不想幹捉鬼這事,但是為了見到玫瑰,我拼了。他也答應了,叫我今天過去找他。
他前天還說在外地,今天卻到家了,這貨上次明顯是扯幌子,昨天招魂那事,他是根本就不想幫我。
這也不能怪他,我一有事情就找他,人家腿腳都幫我跑斷,事後我就請人家吃碗熱乾麵,也難怪他不來了,換做是我,我早就不幹了。
徐清風住在西郊那邊,開車要幾個小時,實在是太遠了,不過也沒辦法,我這次可是專程去學藝的。電話裡頭說好了,不拜師的,只隨便跟他學兩招,他也同意教我,還老氣橫秋的說,只要我資質不差,要學會捉一隻鬼那是絕對沒問題的,而且很快就能學會。
幾個小時之後,我找到了清風道長的住所,他住的村子離荷花村還有吳世榮的莊園都很近。
說起吳世榮一家,吳宇凡曾來找過我一次,但我告知他小曼死了之後,他便再也沒來找過我了。
車開進村子裡,徐清風住一家三層小樓,就他一個人,我下車,徐清風笑臉相迎。村子裡有幾個村民在閒聊,他們見到有車開進村,自然會好奇的觀望,或許會把我當成徐清風的什麼親戚吧。
徐清風帶我進門,請坐,沏茶,跟我閒聊幾句,我也不急,跟他聊著。其中自然有聊到北盟的事情,他告訴了我北盟在武漢的一處分盟的所在,是在市郊的飄香麗舍別墅區,這個訊息讓我很振奮。
他還告訴我北盟從不接待外人,要進去必須是北盟成員,或者是在成員的帶領下。而且,一個不願公開姓名的北盟成員,即使是同盟者也是無法查詢到其身份資訊的。
追尋玫瑰的路啊,我怎麼感覺路漫漫其修遠,吾將上下而求索啊。
徐清風見我興致勃勃,給我傳授技藝的時候也是講的口若懸河,講了一大堆的理論知識,給我一本咒語手抄本,讓我熟記各種符咒咒語之後,他最後說,講一籮筐都沒有用,實踐才是硬道理。我點頭稱是。
然後他便說:今天晚上便帶你去體驗一下捉鬼的樂趣。
我噗……
抓鬼還能有樂趣嗎
不管怎麼樣,今天晚上的任務是定下了。
入夜之後,徐清風整裝結束,也給我扔了一件道袍過來,我十分討厭這道袍,覺得穿上以後自己變成神棍了,但是為了玫瑰,我什麼都不在乎了,還在乎穿什麼嗎。
於是我將道袍穿上,清風道長接著又給我一挎包,麻布縫的那種,包裡裝著各種工具。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我問他今晚的行動去哪裡。
去市區。他淡淡的說。
當即我就一愣:你既然要去市區,那你還叫我過來找你幹嘛,你去找我不就完了
徐清風道:你來接我不是更好給我省點路費。
我簡直無語,算了,好歹我也是有求於人,還是別太計較這些了。於是開車載著清風道長,又往市區趕。
在車上,我問他今天晚上捉的是什麼鬼。
他告訴我,他接了個生意,目前他只知道顧主說其家裡鬧鬼,至於怎麼鬧,也沒細問,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開車一路狂飆,到市區差不多是晚上十點多鐘了,我問徐清風具體在什麼地方,他說顧主在兒童醫院附近。我暈,那豈不是離我家很近嗎
到兒童醫院之後,我直接將車開進我住的小區,停在我的超市門口,然後跟著徐清風去顧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