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藍河鎮的路上,山雨問何雨婷:你那個玉佩到底是什麼寶物,那個老蠟燭當個寶貝是的,快給我看看。 說著作勢去抓何雨婷飽滿的胸脯。
何雨婷舉起小粉拳擂了他幾拳,嬌聲說:不給你看,當然是寶貝了,這可是我爸爸好不容易才從一個高僧手上弄到的。話說,老蠟燭是誰啊
山雨道:燭陽啊。
何雨婷哼哼笑說:你怎麼老喜歡給人取外號啊,這話要是讓師聽到了,他不抽死你。
關鍵是他聽不到啊。山雨呵呵笑道:老蠟燭說你那塊玉是什麼保命護身的啊,你就這麼奉獻出來了嗎話說你為什麼不讓紅雪把那串破佛珠給老蠟燭呢我看那破佛珠也沒什麼牛逼的啊。
何雨婷說:紅雪的佛珠是好東西,以後你們就會明白的。
山雨說:你怎麼懂那麼多啊你不是一學生妹嗎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我就是一學生妹啊,何雨婷白了山雨一眼,我博學多才不行嗎
山雨笑說:就你還博學多才,毛都沒長齊呢。
你何雨婷的小臉一下子就氣紅了,舉起小粉拳要打山雨,山雨笑呵呵的跑了。何雨婷氣得直跺腳,然後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臂,賣萌說:嗚嗚嗚,紅雪,你看他,他欺負我。
明明是你在欺負他好嗎他都被你打跑了。我說。
大概下午二三點,我們回到如歸旅館,我擔心玫瑰的傷勢,直接去西樓第二層,那個廚娘站在玫瑰房間的門口。
你又來幹什麼廚娘怒目看向我。
我來看看玫瑰,她好些了嗎我說。
廚娘厭煩的說:她好多了,只要你不來煩她,她很快就會康復。
能告訴我她到底怎麼了嗎我擔憂的問。
廚娘怒聲道:都是因為你
我
你走吧廚娘突然向我吼道:算我求你你以後別在她面前出現了
你告訴我,她到底怎麼了我也沒有半分退讓的說。
你走不走廚娘又舉起了滴血菜刀,作勢要砍我。我知道她真的會的,上午若不是玫瑰阻止,我想我早就被她劈成兩半了。
沒辦法,我望著玫瑰的房門,好半晌,終於還是黯然離開。
到了東樓,回到我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之後,煙晚從床底下鑽出來,問我今天的行程怎麼樣,請到燭陽法師沒有。我說一切順利,請到了。她很好奇我是怎麼請到了,於是我便告訴她具體過程,其實也很容易嘛。
她聽完後皺眉說,你那串佛珠雖然是星雲老禿驢送的,但也不至於讓燭陽那麼看重吧更不會選何雨婷的玉佩了,除非何雨婷那塊玉佩真是個法器,要不然的話,這裡面肯定有些貓膩,燭陽那個人從來不會吃虧的事。
我說,何雨婷拿出來的那塊玉佩確實很好,要不要我把那小妮子叫過來,讓她把玉佩給你看看
煙晚說,不用了,我道行不高,也不能分辨什麼是真正的法器,什麼是凡品,可能你那串佛珠真的很厲害吧,至少那串佛珠我不敢碰,總之,一切小心行事。
我點點頭說,我會的。
她又問我什麼時候動手,我說要等玫瑰好起來。她問我玫瑰怎麼了,我將早上玫瑰吐血的事情跟她講了,我希望她能告訴我玫瑰的問題,但她說妖鬼兩界各不相同,玫瑰的情況她也不是很清楚。
晚上。
煙晚說她很虛弱,不出去覓食不行了,而且她現在這個狀態,已經不能施展魅惑之術,求我陪她出去尋找食物。
跟她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我也知道她說的食物是什麼了,按照她的話說,食物是男人,好食物是處男,美味佳餚就是像我這種。我問她我為什麼是美味佳餚,她不告訴我,還撒嬌說,你就是好。這給我鬱悶的。
我當然不會陪她出去害人,也勸她不要再這樣下去,否則將來去了陰間,也是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場。
她眼眶紅紅的說,人家現在已經這樣了,所以才不敢去地府投胎的。
我十分同情她,但堅決不許她再去害人了。
她說:好,我不去害別人,害你吧,你讓我吸。說著便向我撲過來。
我被她吸過兩次,已經有陰影了,聽她說要吸我,我嚇了一跳,趕緊捂住嘴。
她淡淡的虛影倚在我的身上,楚楚可憐的望著我,說:人家真的很虛弱,你就讓我吸一點精氣吧,只要一點,我就能存活下去,要不然,我……我很快就灰飛煙滅了。說完,貝齒緊咬下脣。
真的我皺眉說。
她不停的點頭,我看她的影子確實又比昨晚淡了好多,幾乎只要一陣風吹來,就會散了,她是為了救我才搞成現在這樣的,這叫我於心何忍,於是我拿開捂著我嘴的手。
這世界上有誰明知對方是鬼,還把精氣給她吸的誰能有這麼傻我就有。
煙晚驚喜道:你真願意讓我吸嗎
我沒有說話,用行動告訴了她,我張開了嘴,她的紅脣便很快印了上來。
我感覺一陣電流從我身體穿過,雙腿一軟,倒在**,心臟狂跳,整個過程其實也就一秒鐘,我卻感覺過了很長時間。
煙晚吸完我之後,從我身上起來,笑吟吟的看著我,此刻的她雖然還只是個影子,但看上去,比剛才可好多了。
以後,能換個方式嗎非要接吻嗎我尷尬的說。
煙晚伸出小粉舌,舔了舔嬌嫩的紅脣,笑著說:以後還有嗎
我呆了一下,說:沒有了,以後絕對沒有了。
十分虛弱,我躺在**,用被子蒙著頭,說:我要睡覺了,你自己出去活動吧。
煙晚笑說:我都吃飽了,還出去幹嘛,我也要睡覺。說著便鑽進我被子裡,將我抱著,閉上眼睛假睡。
我嚇了一跳,趕緊掀開被子坐起來,煙晚,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行嗎
煙晚伸出一根蔥白玉指,颳了一下我的臉,嬌笑說:沒跟你開玩笑,我就是想陪你睡覺。
不行。我說:哪裡好玩你去哪裡玩吧。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有點後悔,感覺這話說的太重了。
但煙晚一臉笑意已經斂去,抿了抿脣說:好吧,我不打擾你了。輕飄飄的飄下了床,向窗外飄去。
煙晚。我叫住了她。
她回過頭,幹嘛
你要去哪我問她。
她一臉哀傷,泫然欲泣:我本就是無根的浮萍,隨波逐流而已,能去哪呢既然你趕我走,我也不能厚著臉皮待在你房裡了。
我,我剛才是一句玩笑話,你別放在心上。我說,其實隔壁房間是空著的,你可以去那邊休息。
煙晚又走回我床邊說:我只想報答你,陪你睡覺。
呃……我大汗:其實,你救過我的命,我也救過你,我們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了,我把你當朋友,不需要你報答的。
她開心的一笑說:那好吧,我去隔壁房間。走到牆邊,卻回過頭來,突然問我:紅雪,如果你沒有認識玫瑰,你會喜歡我嗎
啊我被她這麼突然的一問嚇到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煙晚苦笑說:我知道答案了。隨即鑽進牆裡去了。
……
:第一次有人給我扔大玉佩。
說:
太感動了,太激動了,我會盡力把加更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