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十幾個黑漢子站在院門外之後,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看來這些人都是來找我們麻煩的。
站在最前面的是三個人,一個是村長老頭子,一個是跟廚娘差不多體型的大熊,還有一個,也是男人,但從來沒見過。
這個男人中等身材,面板漆黑,大奔頭上一層油,長相奇醜,而且還一臉的麻子,看不出來多少年紀,像三十歲,也像五十歲。他是黑漢群中最瘦的一個,不過看他有資格站在前面,應該是有些地位的人。
西樓北樓的居民,從我和山雨吵架的時候,他們就出來看熱鬧了。有的在院子裡,有的在樓上走廊。
老村長扯著嗓子衝我喊:小崽子滾出來
院中人除了何雨婷和小曼兩個女生不安之外,其他人都沒什麼異樣。山雨的位置是正對著大門的,他本來低著頭,這時他的頭抬起來了,看著外面,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廚娘大踏步的走出了院門,刀指著街道上的一眾黑漢,惡狠狠的說:敢來我這兒鬧事,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個一臉麻子的男人說話了,他首先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黃牙齒,說道:死胖子,你是越來越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是不老子今天不是來跟你較勁的,讓那個小子出來,老子要收拾他敢來我們村撒野,活膩歪了
哼哼,王麻子,我不管你跟他有什麼仇。只要你敢闖,你們來一個我剁一個廚娘冷哼說。
王麻子臉上的肌肉猛烈的抖了一下,牙縫裡迸出來幾個字:你交,還是不交
你媽的,還敢威脅老孃廚娘憤怒的舉起了菜刀,刀未下,刀上先濺出幾點鮮血,射到了王麻子臉上。
我日
王麻子大怒,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身體靈活的往旁邊一閃,一拳向廚娘轟過去。
廚娘一刀劈空,她身體胖壯,動作卻很靈敏,但比起王麻子來,卻遜色了不少。她才一轉身,王麻子的拳頭已經到了。
她左手輕抬,將王麻子的拳頭隔住,右手上的菜刀向王麻子砍過去。
王麻子閃身後退,嘴上不停的罵:你個騷x&婊子&&xs逼
廚娘被罵的臉色鐵青,一直追著王麻子砍,王麻子明顯不是廚娘的對手,到處亂跑,嘴上只是罵。
廚娘追了一會,便不再跟他玩,一手叉腰站在院門口。
王麻子氣憤難平,指著院內的我說:你們給老子等著,老子不相信你們永遠不出來
老村長對王麻子說:我先回去,你和大熊在這裡守著。說著老村長帶了些人走,留了大熊和王麻子等五個人。
廚娘回到院內,冷冷的看著我說:惹了他們,你別想活著走出藍河鎮。
小曼說:他們怎麼敢這樣沒有人管管嗎紅雪,我們報警吧。
我點點頭,問廚娘:有曹警官的電話嗎
廚娘說:沒有,我們有事找他一般都是走路去的,也不遠。
我說:他們現在在外面守著,我們不能出去,怎麼辦呢
那是你的事。廚娘丟下了一句話就不甩我了,走到老闆娘身邊站著。
我求助的眼神看向老闆娘,老闆娘淡淡一笑,看向別處,那意思也很明顯,就是不管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何雨婷小跑到老闆娘身邊,撒嬌的搖著老闆娘的玉手,說:姐姐,姐姐好人,幫我們去報警好不好
她不能出去廚娘厲喝一聲。
把何雨婷嚇壞了,抿著小嘴,楚楚可憐的望著老闆娘。
老闆娘輕笑一聲,頤指氣使的對大嘴女孩說:丹丹,你去一趟吧。
哦。丹丹答應一聲,便向院門外走。
我納悶了,這老闆娘……好的說。
嘻嘻,謝謝姐姐,姐姐你真好。何雨婷繼續賣萌。
丹丹出去了將近半個小時,將曹警官帶了過來,曹警官嘴皮子都說破了,才將王麻子等人驅散。
他勸我們天黑之後趕緊走,說夜哭村那幫人混的很,盯上我們了。
山雨至始至終都沒轉過身來,說:小曼,我今天晚上就走,你是跟我走,還是留下
小曼拉著我的手說:雪,我們一起走吧,好嗎
你跟山雨走吧,我留下來有事。我說。
小曼一臉愁苦的說:好吧,我也不走了。
我知道小曼的性子,我不走,她也絕不會走,既然這樣,我尋思著先跟他們一起回去,找個機會我自己再一個人過來也行,於是我嘆口氣說:好吧,我們一起回去。
曹警官插嘴說:要走的話,趁今晚,那幫人明天還會來堵你們的,我事多的很,不可能每天都來幫你們解決問題。
知道了。我很不爽的點點頭,對這傢伙,我一直挺沒有好感的。
曹警官望向何雨婷,說:要走了,留個號碼唄
哈何雨婷小小吃一驚,說:好吧。然後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曹警官。
決定好了嗎走的時候叫我。山雨頭也沒回,直接往東樓的方向去了,看來對我的氣還不小。
曹警官匆忙離開,我也是意志消沉,小曼愁眉不展。我叫何雨婷帶小曼上去休息,兩個女生便也去東樓了。
老闆娘丹丹廚娘還在石桌邊坐著,我向她們走過去,找了個石凳坐下。她們三個都不說話,時而望我一眼,我也懶得理會她們的目光,心裡亂七八糟的想一些事情。
山雨剛才說我死了,他那句話成了我心裡的一根刺,或許我是真的死了吧,活著就像行屍走肉一樣,沒有哪天是開心的,整天被各種事情纏繞。有時候是真的不知道這樣活著幹什麼,真還不如死了的好。
正胡思亂想著一些問題,廚娘那沉悶的聲音響起:小子,今天不住了是嗎找你五十。一張綠票子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正要伸手接過,老闆娘卻說:錢收起來吧,他們還會住的。
聞言我一愣,抬頭看向她:你什麼意思
老闆娘玉指輕輕的扣著光潔的額頭,輕描淡寫的說:沒什麼意思,隨便說說而已。言畢,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借力站起來,輕飄飄的走了。淡淡的芳香殘留在空氣中。
我看著她輕盈搖曳的背影發呆,她雖然穿著粗布素衣,卻總埋沒不了她那玲瓏浮凸的身材和嫵媚動人的氣質。
她一走,廚娘和丹丹也往小館子那邊走去,院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吃晚飯的時候,在小曼和何雨婷的斡旋之下,我和山雨算是和好了,一起在廚娘的館子裡吃飯。
飯後,天也快黑了,我們也準備出發了,丹丹勸我們等天色完全黑了再走,那樣會安全些,並給我們手繪了一張通往縣城的草圖。
何雨婷擔心夜哭村的人會在鎮外埋伏我們,請廚娘送我們一程,她也看出來了,廚娘是個牛逼人物。但是廚娘怎麼可能幫我們呢
讓我意外的是,廚娘卻說:好。
何雨婷高興壞了,但是廚娘又說:給錢就行了。
啊何雨婷先是一愣,然後問:要,要多少
錢包拿出來我看看。廚娘說。
何雨婷哦了一聲,將錢包拿出來,開啟,裡面的紅票子少說也有好幾千。
全要。廚娘看著何雨婷的錢包,面無表情的說。
哈何雨婷又愣住。
廚娘轉身向裡屋走去,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你不給我還不想要呢,當護衛的事情自然也就免談了。
回來何雨婷嬌呼一聲。
廚娘又走回來。
何雨婷準備給錢,這時,山雨很牛逼的勸何雨婷說:給她根毛,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你們。
何雨婷直接把他的話無視了,很委屈的將錢全給了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