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風簡單的便將煙晚收拾了,我也回過神來。 徐清風掏出一把豔紅的桃木劍,一看就是柄凶器,他神色嚴肅的向煙晚走過去。
煙晚花容失色,跪在地上磕頭:道長饒命,道長饒命。
徐清風卻無動於衷,劍指著煙晚說道:你害了荷花村多少無辜的人命,還想求我放了你今天我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啊道長,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後不再害人了。煙晚不停的哭泣,不停的磕頭。
徐清風卻沒管這些,舉起桃木劍就要刺過去。
啊煙晚一聲尖叫,閉上眼睛。
等等
我開口叫住了清風道長。
徐清風回過頭來,詫異的看著我:怎麼
我疑惑的問:道長,你們修道之人,不是要將冤魂超度嗎為什麼要將她魂魄打散,永世不得超生呢
徐清風說:我只會捉鬼,不會超度。
道長,放了她吧。
我想起煙晚曾於我有救命之恩,她雖然三番兩次勾引我,吸我的精氣,但也沒有要我的命,我並不恨她,更不想見她被打得灰飛煙滅。
不可能。徐清風堅決的說:你小子腦子燒壞了吧她剛才要害你,你還幫她求情,要不是我,你現在恐怕已經被她吸乾了
煙晚楚楚可憐的看著我說:不是的,我不想害他性命的。
哼徐清風冷哼一聲,別再花言巧語,今日你是死定了的他說著就要對煙晚動手。
等等我趕緊制止他說:道長,等會在動手,我還有幾件事情問她。
徐清風說:好吧,那你趕緊問。
我下了床,走到煙晚面前,煙晚此刻蜷縮在地,再沒有往日瀟灑的風情,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白兔,我看得心中好笑,我問她:煙晚,紅玫瑰在哪裡
煙晚抬頭看著我,搖頭說:我不知道。
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我還想問她,這時徐清風卻等得不耐煩了,說:好了,問也問了,該收了。說著一劍向煙晚刺過去。
我拉住徐清風的手腕,質問他:你這麼急著殺她幹什麼你白天不是說她已被你滅了嗎為什麼她現在又出現我告訴你,你白天跟我說的話,我根本就半點不信。是不是山雨跟你說了些什麼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那天我明明是衝進那道金色光幕裡面了,為什麼我醒來時在醫院裡
一連串的問題,把徐清風問傻了,他愣了好半天才說:好吧,我告訴你,是你二叔要我騙你的。
什麼我二叔我二叔為什麼要騙我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徐清風眉頭大皺,嘆了口氣說:你也別逼問我了,我答應過你二叔,一些事情,不能告訴你,你真想知道,自己去問你二叔吧。還有,我今天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也是你二叔拜託我照顧你的,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
我說:你不告訴我也行,但也別阻止我問別人。我看著煙晚,煙晚,你告訴我,那天我們都被捲進金色光幕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被我這麼一問,煙晚怔怔的看著我,看了好半天,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樣看著我,然後她的紅脣動了動,正要說話,徐清風卻插嘴道:如果你真的為他好,還是小心點說話。
煙晚看了一眼清風道長,然後再看向我,俏臉上露出柔情的神色,輕蹙眉說:我不知道,你別問我。
我看了一眼徐清風,徐清風向我無奈的攤了攤手。我知道問煙晚也問不出什麼了,便說:你還是要消滅她嗎
徐清風說:當然,你問完了嗎問完我就要動手了。
我說: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徐清風點了點頭。然後我向煙晚走近,其實我是騙清風道長那個貨的,我哪裡是要問煙晚問題,我是想放她走。我的眼睛在窗戶周圍看了看,發現窗戶四角邊的牆上,貼有四張黃符紙,符紙上畫著奇奇怪怪的紅色紋路,原來這些就是封住窗戶的東西。
煙晚,快走我大叫一聲,一把將其中一張符紙扯掉了。
煙晚見我放她走,大喜,輕身一躍,到了窗外,回頭看著我,吟吟淺笑,那顛倒眾生的笑容又回到她臉上,這是讓我欣慰的地方。
徐清風憤怒的衝過來,但是晚了,煙晚已經逃出去了。道士瞠目瞪著我,很想打我的樣子,但是卻沒動手。
紅雪,謝謝你我會報答你的。
窗外的煙晚衝我一笑,身影電光一般向遠處遁去。
儘管很快就看不見她了,我還是對著窗外大喊:去投胎吧,別再害人了
轉過身,徐清風一臉鐵青的看著我,我指了指地上的田靜,說:別瞪著我啊,快救救她吧。
徐清風哼了一聲:把她先扶起來再說。
於是我把田靜抱到了**,徐清風開了燈,端過來一碗茶,茶中泡著一張符紙,給我使個顏色,我會意,將田靜扶起來,讓她靠在我身上,清風道長給她灌了幾口茶水。
過了一會,田靜悠悠轉醒,皺著秀眉,看了看四周環境,發現躺在我懷裡,吃了一驚,將我推開,雙手護著胸部,警惕的看著我:你想幹什麼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被鬼上身了,是我救了你。我說。
田靜憤怒的跳下床,俏臉漲紅,指著我說:紅……紅雪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她說著居然嗚嗚的哭起來了。
我大愣,小田,你誤會了,你真的被鬼上身了。
夠了,你別用這種爛藉口騙我我……我要報警田靜很激動,氣鼓鼓的掏手機。
糟了,看她這樣子,可能是以為我給她下了藥,把她給那個了。我連忙解釋說:小田,我真沒把你怎麼樣,不信,你自己去……檢查檢查好嗎
聽我這麼一說,田靜才沒打電話,看看自己身上,又疑惑的看看我,這時她才發現一邊站著的清風道長,很驚訝,問我:他是誰
他這打扮,你還看不出來嗎我說。
田靜打量一番清風道長,有些狐疑的看向我,咬了咬下脣,說,我不知道你們搞什麼鬼,要是我發現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的話,我還是會報警的。說完就匆匆跑出去了,估計是去檢查自己到底有沒有被我那個。
房間裡安靜了,我和清風道長都沒什麼話說。過了一會,清風道長說要告辭。我問他跟我二叔是不是有什麼交情,為什麼要幫我二叔欺騙我,還答應我二叔,照顧我。
他說跟我二叔早年確實有些交情的,也算是故交了。至於我再追問他其他的問題,他就不理睬我了,走的時候還是很客氣的說,以後有事儘管找他。
徐清風走了之後,我馬上給我二叔打電話,但總是無法接通,以前都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的,看來二叔應該是把我拉黑了。他應該也猜到我會找他的,故意躲著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不可能跑到國外去找他吧。
接著我又給山雨打個電話,問他能不能打通二叔的電話,他說打不通,我懷疑欺騙我的成分很大,但是,我也沒有辦法。
不一會,田靜回到了我的病房,回覆之前溫柔的樣子,卻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說:紅雪,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我擺擺手說:沒事,那種情況下,你不誤會才是怪事呢。
她小心的問我:我到底是怎麼到你房間的呢我記得我本來是在護士站睡覺的。你別跟我說什麼鬼啊神的那些東西騙我。是不是……她咬了咬嬌嫩的嘴脣,臉紅紅的接著說,是不是你抱我過來的
我眉頭緊皺,我說她被鬼上身了她又不信,怎麼跟她解釋呢確實是個很頭痛的問題,於是我乾脆順著她的意思:好吧,是我抱你到我**來的。
我這麼一說,田靜立刻怒目圓睜的瞪著我,那又羞又怒的表情像是要吃掉我一樣,她咬著銀牙迸出來兩個字:流氓
我滿臉黑線,流氓就流氓吧,其實剛才我也確實佔了她不少的便宜。
田靜接著又問我:那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麼我不是指那個事情,是……是其他的事情,哎呀,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想問我有沒有摸過你或者親過你吧我說:我發誓,沒有。為了讓她安心,我說謊了,其實我剛才摸過她,也親過她了。
你撒謊,你怎麼可能沒對我做什麼你肯定侵犯我了田靜一臉委屈和憤怒的說。
這給我頭疼的,我無奈的說:其實我只親了你一下,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了。
田靜沒有大怒,反而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不過還是板著臉說:你就算喜歡我,也請你用正確的方式追我,這次就算了。摔門而出。
我愣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