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天已黑,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卻見一身白裙的煙晚坐在鋪著白色床單的床邊。
我用毛巾擦著頭髮,笑道:這麼早就出來了
想你了。
煙晚舒服的伸個懶腰,往**一躺,單手叉腰,以一個極度**的姿勢,衝我眨著媚眼說。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上次就差點沒把持住,我趕緊扯一個話題,說:你是怎麼知道大巫族總部在十萬大山的
煙晚小嘴一噘,明顯很不爽我的不作為,她說:你去上海的那幾天我打探到的訊息。
是這樣啊。我說,那他們的總部具體在什麼地方
煙晚卻不回答我,衝我一笑,然後分開一雙白玉美腿,故意將裙襬拉高,那姿勢簡直**到了極點,她說:你過來,我告訴你。
這妮子又是哪裡學的這些勾人的花招啊,我感覺心跳加速,我可還是處男啊,實在抵擋不住這樣的**,我笑說:煙晚,你別這樣啊,我扛不住的。
煙晚呵呵嬌笑說:扛不住就來啊,人家好期待呢,快點啊,別讓人家失望嘛。
她一邊說,故意用那白蘭花般的小手,摩挲自己的嫩滑大腿,對我極盡挑逗。
你確定
煙晚嬌聲說:快來嘛。
我勒個去,實在受不了了,死就死吧,我走到床邊,直接撲到她身上。
她啊的一聲痛叫,說:你別這麼粗魯嘛。
我說,是你勾引我的,還怪我粗魯。她說,好吧,你粗魯我也喜歡。我說,那我要來了她說,別這麼快嘛。我說,你還要**她說,是的嘛,慢慢來好嗎,你先親我。我說,親哪她說,想親哪就親哪。我說,我想親你的小嘴。她說,好嘛,然後撅起嘴。
我狂放的咬住她紅嫩的嬌脣,她便八爪魚一般,纏住我的身體。我們便滾在了一起,我雙手上下,在她豐胸翹臀上摸著,她嬌喘細細,熱情似火。
正激烈交纏著,突然敲門聲響,我們便停了下來,煙晚不滿的說:是何雨婷那個小丫頭,別理她。
我說:這樣不好吧把人家晾在外面嗎說著我正要起身,煙晚卻不讓我走,嬌聲說:人家還要嘛。
我颳了一下她的小瑤鼻,女色鬼,晚上我們多的是時間,急什麼。
她打了我一下,撒嬌說:誰是女色鬼啊,人家不是。
我起身去開門,何雨婷站著門外,穿著薄薄的睡裙,頭髮溼漉漉的,身上芳香四溢,看來是剛洗完澡,她不滿的說:為什麼這麼久才來開門
這還久嗎你找我有什麼事啊我說。
何雨婷說: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說著就要走進門。
我暈,煙晚還在裡面**呢,而且我們剛才將床單滾得皺巴巴的,可不想讓何雨婷看見那場面,趕緊伸手將她攔住,沒事的話,我想睡覺了。
何雨婷一愣,壞笑說:哦,你是不是金屋藏嬌,怕讓我看見,我偏要進去。不顧我的阻攔,從我臂膀下鑽進去。
我轉身,卻沒看見煙晚在**了,只不過,**的被單還是皺巴巴的,一看就是給滾過的。
聰明的何雨婷肯定會聯想到什麼,我也不可能一個人滾床單吧。何雨婷轉過身,狐疑的問我:你是不是跟煙晚姐姐正要xo啊
呃……沒有啊。我說。
何雨婷卻一屁股坐在**,說:哼,你別騙我了,有就有嘛,我早就看出來了,你跟煙晚姐姐的關係很親密。
我尷尬的說:是吧。
何雨婷說:那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我說:沒有,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何雨婷不高興的,說:沒事了。氣鼓鼓的就要走,走兩步又返回來,小嘴鼓得老高,走到我面前,說: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
頓時我就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問我,難道是見我和煙晚滾床單,被刺激到了嗎我知道她一直都喜歡我,我也對她有好感,但是,我還真就不能說喜歡她啊。於是我沒有說話。
何雨婷眼眶也紅了,小嘴一癟就哭了,哭得可真快啊,她抽抽噎噎的說:你不喜歡我,是不是
我為難的不說話,實在不忍心說不喜歡她。
她抽泣說:你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你回答我好不好嗚嗚……
我看她越哭越凶,頓時就心亂了,這到底是要我怎麼樣啊,我說:你別哭啊。
我就哭。她說著徹底就哭開了,嗚嗚大哭,小手擦著眼淚。
這個時候煙晚不知在哪裡嘆一口氣說:你就說一句喜歡她,你會死嗎
我暈,你這是逼我啊,我始終沒有表態,何雨婷好像是在逼我的架勢,只是在我面前哭,也不離開。
不一會,伊清蓮被何雨婷的哭聲給引來了,對我怒目相向的問是怎麼回事然後伊清蓮看見我床單亂亂的,何雨婷又在哭,伊清蓮便聯想到了什麼,怒聲問我:你對她做了什麼
何雨婷撲進她表姐懷裡,繼續哭。我無辜的說:我沒做什麼啊。
伊清蓮卻顯然沒聽進去,拍著何雨婷的背,說:雨婷,告訴姐,她是不是欺負你了姐幫你出氣。
嗯嗯,嗚嗚嗚……何雨婷嗯了兩聲,繼續哭。
我勒個去,不帶你這樣的啊,伊清蓮更不疑有他,大喝道:你這個臭流氓做了壞事還敢不承認,想不負責是不是我非打死你不可她說著就對我動手。
餵你這瘋女人給我住手我一邊躲閃,一邊怒喝。
但是伊清蓮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玉拳呼呼有聲的向我攻擊。
煙晚,快出來幫忙我狼狽逃竄。
煙晚不知道在哪裡哼哼兩聲:你自己惹得風流債,你自己解決,我不管了,我走。言語間頗有些醋意。然後就沒在聽見她說話了。
我就慘了,伊清蓮不停的追著我打,而何雨婷顯然也不想解釋什麼,彷彿讓她表姐打我一頓才解氣。我到處逃竄,逃不過伊清蓮的追打,被她打了幾拳,頓時大怒,再不住手,我可還手了
來呀,讓我看看你有多少長進伊清蓮繼續打我。我雖然憤怒,但也不會對她下重手,適當還擊幾下,也只是打她的肩膀。
她肩膀上中我一拳,玉容嗔怒而微紅,更加憤怒,下手力道又重一些。我發現我徹底玩不過她,打也不能下重手,我還怎麼玩得過她了,被她狠湊了幾拳。
何雨婷便叫道:姐,別打他了,他沒有對我做什麼。
嗯伊清蓮這才停手,愕然的望向何雨婷:那你怎麼不早說
何雨婷沒說話。
伊清蓮歉然的望向我,說:對不起,錯怪你了。
我憤怒的說:打了我這麼多拳,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伊清蓮皺眉說:那你打還我,我不還手就是。
我哼了一聲說:我要打你,還管你還不還手嗎
伊清蓮偷偷笑了一下,說:是你不打的,那也怨不得我。說著就拉何雨婷走出我房間。
然後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喊煙晚,煙晚也不出來,不知道到哪裡去了。我差點氣炸了,被煙晚勾起的慾火還沒發洩呢,心裡那個不爽啊。
過了一會,伊清蓮再次來到我房間,手裡拿著藥水和棉棒,說:幫你擦擦傷口吧。
小傷,算不了是什麼。我沒好氣的說。
此刻的伊清蓮跟剛才憤怒的樣子判若兩人,面容柔和了許多,微笑說:剛才是我太沖動,連個道歉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我沒好氣的在**坐了,說:那就來吧。
伊清蓮見我不爽,也不在意,緩緩在我身邊坐下,拉過來一張凳子,藥瓶放在凳子上,用棉棒沾藥水,然後往我臉上塗。
臉上剛才被她打了兩拳,已經有些腫了。
她一邊幫我上藥,一邊說:剛才的事情雨婷已經跟我說了,你是真的不喜歡她的話,就跟她直說吧,免得她總是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讓她對你死心,她很快就會過去的,你這樣吊著她就不好了,你對她是什麼態度,現在就跟我表個態吧。
我一愣,說:其實我有女朋友的,我就是怕她傷心,才不說什麼的。
伊清蓮白了我一眼,說:你已經有女朋友了,又不忍心拒絕她我看你是喜歡她的。你想腳踏兩條船,內心又掙扎,是不是你們男人吶,就是這點心思。
我怔怔的,說不出話。
伊清蓮又道:你還是找個機會跟她把話說清楚吧,這樣拖著對她不好,我們家雨婷可是個好姑娘,你自己好好考慮吧。伊清蓮話鋒一轉,語氣凌厲的說:但絕對不准你玩弄她的感情,不然我饒不了你。
我吶吶的點頭。
然後她就不說什麼了,繼續幫我上藥,動作很輕柔。
臉上擦完藥,她在幫我手臂上擦藥,氣氛有些沉默,我看看別處,又看看她的臉,有時會跟她視線撞在一起,她都會很快的躲開。
我覺得好笑,便故意捕捉她的視線,就這樣她與我的視線對撞幾次,不自覺的玉容微微泛紅,她臉現一點怒氣,說道:眼睛再不老實,我立刻就走了。
我調笑說:眼睛還能不老實嗎
她身上有蘭桂芳香,嬌軀又是如此成熟豐滿,她今天沒有穿古裝,穿的是比較周正的白襯衣,胸前的雪山很豐滿,將襯衣撐得鼓鼓的,彷彿要裂衣而出,這讓慾火正旺的我,忍不住多看兩眼。
伊清蓮臉色更紅,剜了我一眼,說:我告訴你,你別對我有什麼想法,我可不像何雨婷那傻丫頭,三言兩語就能哄到手的。
我一笑,開玩笑道:那就是說,四言五語才能把你哄到手咯
她瞪我一眼,說:你是不是真對我有想法我告訴你,趕快打消這個念頭。
我笑說:你還真是自戀的可以,我喜歡何雨婷也不會喜歡你。
她一愣,深深看向我,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何雨婷也不會喜歡你。
伊清蓮臉色沉下來:那你剛才還用那種眼神看我……的胸你還敢說你對我沒有想法,我都不信。
我說:你到底想我怎麼樣讓我不準喜歡你,又要證實我是對你有意思,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啊那我到底是能喜歡你,還是不能喜歡你
不能。伊清蓮起身,丟下棉棒,說:你自己擦吧。轉身就要走。
那你跑什麼
我伸手拉住她手,將她扯回來,當時確實有些衝動了。她柔軟的玉手似乎有魔力,拉著她手,就讓我心中一蕩。
她猝不及防,被我扯了過來,直接跌到我懷裡,我便抱著她軟綿綿的香軀,軟玉溫香入懷,我就傻了。本來被煙晚挑起的慾火久久不能下,這一下又將高貴的淨蓮居士抱了滿懷,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伊清蓮坐在我腿上,就愣住了,嬌容紅得似欲滴出血來,我發現她酥胸劇烈起伏著,她怔怔的望著我,嗔怒說:你想幹什麼
我望著她嬌媚的玉容發呆,當時就有點失去理智,有那麼一刻差點就要親她的玉脣。
但我還沒有什麼舉動呢,然後我聽見啪的一聲響,好像是我被打了,然後我才感覺臉上很痛,然後伊清蓮憤怒的將我推開,飛快走的跑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