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女士的老公連說話的時間都不給我,照我臉上就是一拳,我被他打了一拳,火冒三丈,跟他扭打在一起。
打架的過程中那貨口裡直罵,將左鄰右舍都給驚動,但卻沒人來勸架。這貨見有人圍觀,打又打不過我,便扯著嗓子喊,說我勾引他老婆,我簡直快氣炸了。
還真有人信了,幾個男人憤憤的將我推開,說我太霸道了,偷人家老婆也就算了,還跑到人家家裡打人。我真是有理都說不清了,那個貨見有人來拉架,嘚瑟了,一邊裝模作樣的衝過來要打我,一邊還煽風點火的說我偷他老婆。
正當我被人圍著言語教訓的時候,周女士出來了,把他老公拉到一邊,跟群眾解釋說:誤會誤會我們沒什麼的
但只說了一句,她老公罵她一聲賤人,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周女士懵了,哭著去拉扯他老公:你敢打我,我不活了跟你拼了結果兩個人扭打在一起,當然是周女士捱打了。
群眾又跑過去勸他們夫妻兩,沒人管我了,我一看這情況有點亂,看來今天要跟周女士說清楚情況是很難了,於是趁亂溜走。
我感覺這件事情確實有點棘手啊,並不是單純的捉捉鬼就算了,目前的情況是周女士的老公想害她,她現在很危險,我又沒有辦法通知她。
不知道事情該怎麼辦,在他們單元樓樓下轉悠了半天,突然看見周女士哭哭啼啼的走出了單元樓。我心中一喜,能見到她就好辦了。
周女士,你還好嗎
她儘量讓自己語氣平緩的說:我們出去談吧。
於是我跟她一起出了小區,在街道上走了一會,我也將確定了她老公想害她的事情告訴了她,她雖然很難接受,卻還是相信了。
接下來我問周女士打算怎麼辦,周女士說既然已經這樣了,這個婚不離也是不行了,決定跟她老公離婚。
可是現在周女士不敢回家,剛剛遭遇家暴,還哪裡敢一個人回家,準備聯絡親戚,徹底跟他老公翻臉,決定之後她就給她弟弟打個電話,簡單的告訴其弟她剛才所受的委屈,要她弟弟趕緊過來。我幫人肯定要幫到底了,然後我們就等她弟弟過來。
等了兩個小時,她弟弟才過來。她弟弟是個高高瘦瘦,看起來很結實的青年,是騎的摩托車,風塵僕僕的從鄉下趕來的。周女士說明情況,她弟弟異常憤怒,口稱要去把她老公弄死。
接著我們三個又回到周女士住的單元樓,直接上五樓,剛才鬧哄哄的左鄰右舍都已經回去,門都關著,夜已深,幾乎也都睡覺了。
周女士直接拿鑰匙開門,門開啟,家裡黑漆漆的,她弟弟是個急性子,當先衝進門去,去開客廳的燈,但是隻聽見開關叭叭的空餉聲,燈沒開。
我們剛才還坐電梯上來的,說明不是停電,而是她老公故意關掉了電閘,我心中開始不安起來,她老公不會走極端吧
王國強給老子滾出來周女士的弟弟不耐煩了,衝進臥室去,但他開啟臥室門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摔倒了,一點聲音都沒有,倒下之後就不動了。
我吃了一驚,周女士更是捂住嘴巴,也沒敢喊,我趕緊從包裡掏出手電,開啟,照過去,便看見那門後一張青綠色的臉。
周女嚇的一身驚叫,趕緊躲到我身後。
又是那個矮小佝僂的老頭,尖耳綠臉,臉上全是橫紋,綠眼珠,鼻孔朝天,樣子十分猙獰可怖。
哼哼哼。老鬼發出一連串的冷笑聲,小雜毛,我給過你機會,但你不知死活,還是要跑來送死,那就不要怪我了。話音剛落,我身後的門砰的一聲,自己關上,周女士又嚇的一聲驚叫,趕緊後退,縮到牆腳。
這個老鬼一看就不簡單,我心裡挺緊張的,急急忙忙拿一張掌心雷符夾在左手中,右手持劍,也冷聲說:誰死還不一定呢。
腳下疾走,我一劍向他刺過去,但是隻刺到空氣,他的身影瞬間化作一團綠光,像一個綠色的氣球,在房間上空盤旋。
老鬼找準機會,向我俯衝下來,我一劍上挑,他又趕緊躲開。
哼哼。我冷笑說:老頭,有種你別跑啊。左手掌心雷符向他疾擲過去,他敏捷的躲開,那符便貼在了天花板上,我趕緊再拿出一張符。
這傢伙速度實在太快,還真是不好對付。
哈哈哈,你也就這點本事嗎老鬼大笑著,又向我衝過來,夾帶著猛烈的一股狂風。我迎風一劍劈過去,這次我劈中了,那團綠光被我劈成兩半,卻依然向我門面撞過來。
頓時,我感覺就像一盆涼水從頭頂澆下,這老鬼居然強行上了我的身,我身上的護身符居然對他沒用這個徐清風給我的什麼幾把護身符,也太水了吧老鬼哈哈大笑,控制著我的身體往窗邊跑,想跳樓嗎
這給我急的
目下的情況是,我跟這老鬼掙搶著我身體的控制權,雖然吃力,但還是勉強將左手掌心雷符往自己胸膛上一印,那老鬼立刻從我身體裡彈了出去。
當我轉身的時候,沒有看見那團綠光了,我一片茫然,問牆角的周女士,:鬼呢
周女士非常恐懼,話都說不出來了,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指著我。我一愣,指我幹什麼但馬上醒悟過來,一轉身,看見她弟弟不知什麼時候立起來了,僵直的站在我身後,一臉綠氣,正對著我邪笑。
我猝不及防,他一巴掌扇過來,將我打翻在地,狂笑,俯身,雙手抓住我的衣服,將我提起來,用力一甩,我人飛出去,撞到窗戶下,要是在高一點,我就被他直接扔下樓了。
這實在太可怕了,我的後背還在劇痛的禁臠,那傢伙已經向我衝了過來,我不敢用桃木劍刺他,怕直接將他刺穿,這老鬼倒沒什麼,那周女士的弟弟可就要受重傷了。
於是我橫劍斬他雙腿,他立刻撲倒,一團綠光從他身體裡又飄出來。她弟弟這一下摔的可真不輕,估計不死也要在醫院躺幾天。
這時老鬼現出真身,衝我笑:哈哈哈,小雜毛,就這點本事嗎,回去再喝幾年奶吧。
我完全被這老鬼戲耍著,讓我非常窩火,於是大叫著衝起來,朝他衝過去,他又化成綠光到處盤旋。我發了瘋似的追著他砍,將客廳裡的東西不斷的撞翻,有時撞到桌腳,差點沒疼死我。
不過我瘋狂的追砍可不是那麼好受的,那老鬼被被砍中了幾下,痛哼了幾聲,就飛出窗外,逃走了。
我大口喘氣,等了片刻,老鬼還是沒回來,看來是真的走了。周女士也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問我:大師……那個鬼被你打跑了嗎
是的,你快去把家裡的電弄一下。我說。
然後周女士去檢查電閘,我將她弟弟扶起來,她弟弟鼻子摔破了,流了一灘鼻血,我趕緊打了急救電話。
幾分鐘後,周女士的弟弟被送醫院,並搶救過來。但她卻不敢回家,我沒想到事情會複雜到這種地步。
看來這件事情得儘快解決,事情的根源在於她老公王國強,而不在於鬼怪本身。就算滅了那個老鬼也沒有用,興許王國強還能弄來更狠的鬼,所以必須找王國強談一談。
於是我問她王國強若不在家一般去哪,她說多半是在他情婦那裡,但是她不知道地址。
沒辦法我將那小鬼放出來,問小鬼知不知道王國強的情婦住在何處,小鬼告訴了我準確地址,在江灘附近一出租屋。然後小鬼求我放了他,我見他這麼聽話,也就把他放了。
之後我勸周女士暫時去鄉下避一避,或者去住賓館,我會盡快幫她解決問題。周女士千恩萬謝,然後我就回家睡覺,睡覺之前給徐清風打了個電話,要他明天必須過來一趟,他這個破事要是自己再不過來處理,我可扛不住了。第二天,徐清風準時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