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希望之後絕望
一白貪狼星!果然,緊接著,那個凹槽下面的燈竟然亮了起來。一直在旁邊慪氣的霍萌萌也跟了過來,好奇的看著我們的舉動。
“二黑巨門星!火哥,給我黑色。”火哥又遞給我第二個黑色圓柱。
我們就這樣配合著,三碧祿存星,四綠文曲星,五黃廉貞星,六白武曲星,七赤破軍星,八白左輔星,九子離火星。
很快,九個小鐵柱完全放進了凹槽裡,燈也隨即亮了起來。整體非常吻合,原來這最後一關考的是玄空九星。剛把最後一個九紫離火星放進去。“喀拉拉”一陣聲響。門,打開了!我們都有一種劫後餘生說不出的興奮,眼前就是最後一扇通往外面的大門。
霍萌萌激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這一趟密室逃脫玩的大喜大悲,玩的盡是折磨。但是在要重見天日這一刻卻讓每個人都尤為興奮。我想著家裡冰箱還鎮著羊肉,在這種鬼地方陰冷的折磨,加上重重關卡的考驗,神經一直繃得緊緊的,一想到晚上可以盡興的吃著火鍋聊著天,心中的期待簡直抑制不住。
霍萌萌大聲叫著:“快看看,快看看這個密碼鎖怎麼解。”
姜胖子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可是站在大門口看著鎖,看著看著,姜胖子卻忽然不動了,笑聲也戛然而止。我們看著他,他回頭看了看我們,一張臉慘白的跟見了鬼一樣。我們都不笑了,我知道肯定有了什麼意外。
火哥第一時間過去,可是隻看了一眼,他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我也跟了過去。然後嘆了口氣說道:“不是密碼鎖!”
眼前的鎖頭很大,銅黃色,下面有一個清晰的鑰匙孔。
這一瞬間,我們每個人心裡真的都燃起了一股絕望,火哥看了看錶說道:“我們已經被困了十三個小時了。現在是半夜一點半。”
我們又累又餓又冷,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瀰漫在我心裡。我越發的憎恨那背後害我的人。何必要把這些無辜的朋友牽扯進來?
柳茵說道:“我們看看周圍有沒有鑰匙吧?”
霍萌萌也不想鬧了,她連鬧都鬧累了,只是頹然的坐在一邊,頭髮散亂,搖搖頭:“不用找了,肯定沒有。我真搞不懂他們這群王八蛋騙老孃的目的是什麼?乾坤大師,你說實話,到底是誰給你的體驗券?”
老神棍這會兒也繃不住了,哭喪著臉說道:“是馬主任,你們學校的馬主任。”
姜胖子一聽,雞皮疙瘩起了一片,臉色難看,驚呼:“不可能,馬主任已經死了,說是出車禍死的。這事……你不知道?”
老神棍聽姜胖子這麼一說,整個人都跳起來了,駭然欲絕的說:“死了?不,怎麼可能?什麼時候死的?”
姜胖子說:“上次你們給學校看完風水大概過了三天,馬主任就出車禍了。”
他們每個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臉色都極度難看。我和火哥也無奈的對視了一下。是的,死了,而且剛剛還和我們打了一架。原來馬主任的死因對外是車禍。但是具體是不是車禍誰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和佐雲什麼關係?還是馬主任本身就是替死鬼?
看著兩個人蒼白的臉色,我忽然想起火哥會開鎖,就問火哥:“這鎖頭,你能開啟嗎?”
火哥攤攤手:“老子會開鎖,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沒東西怎麼開啊?這地方連個鐵絲都找不到。”
忽然,柳茵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頭卡,問火哥:“這個東西可以嗎?”
火哥一看,頓時眼睛一亮,接過來說道:“我試試!”
火哥拿著頭卡直接拉直,然後開始去搗鼓那個鎖頭,我說道:“大家也別閒著,在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鑰匙。”
這時候也沒人抱怨了,因為事情在知道了馬主任已死的時候,已經上升到了另一種近乎詭異的高度,每個人也沒空閒扯,於是大家開始到處找鑰匙。
我現在依舊記憶猶新,這一次密室逃脫讓我以後都不敢在去玩這種遊戲了。真正的那種希望和絕望都穿插在每一個過程當中。尤其是那些好友都陪著我命懸一線,而我卻不敢讓他們知道真正的情況。那種幾個人的性命都壓在身上的沉重,不是每個人都承受得起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鑰匙沒有找到。我看火哥額頭上已經全都是冷汗了,於是對他說道:“算了,別開了。想別的辦法吧。”
火哥搖搖頭說道:“不,能開啟。再給我點時間。”
老神棍忽然一拍腦袋:“打電話求助啊?”
柳茵卻對他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這裡沒訊號。我已經看過了。”
我聽柳茵這麼說,連忙掏出手機,果然,訊號一點都沒有。又累又餓讓我們每個人都有一種發不出來的無名火,我鬱悶的點了一支菸。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因為當時走生死陣的時候那個大球已經把門堵上了。
就在每個人都絕望的時候,忽然聽到昏暗的周圍傳來了“咔嗒”一聲,清脆的聲響。我們連忙都站起身,緊張的看著火哥。
火哥站直身體,臉色蒼白,對我們笑了笑,這一刻,我幾乎眼圈都要溼了,我知道,火哥不負眾望,門,開了!
當我們開啟大門的一瞬間,外面的月光照射進來。四周還是荒草叢生,在三樓的牆體鐵梯上往下看過去,霍萌萌的車像一隻怪異的野獸趴在那裡。我們每個人都沒說話。但是我心裡對火哥的感激已經沒辦法言說。
因為如果不是火哥打開了這扇門,那這些人會不會因我而困頓到死?誰也不知道。
沒有歡呼,沒有叫喊,霍萌萌甚至整個人蹲在地上嗚嗚的哭,有一種重見天日,死而復生的感覺。霍萌萌幾個人在車裡等著,我和火哥又重新回到正門吧檯。易小佛兒已經不見了,火哥狠狠的罵了一聲“操”!
忽然,我看到吧檯前面有個很眼熟的東西,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制的黑獸指環。和那個饕餮非常相似。只是整個比那個小太多了。我試了試,正好可以帶到大拇指上,像個扳指。
我連忙把那東西拿起來,火哥看了看忽然說:“看那個小角!”
我拿起那東西一看,在石獸的側面一個不規則的凸起位置,有一個清晰的“界”字元,和饕餮上面的竟然是一樣的。
“又是背後黑手留下的。”我深呼吸一口氣對火哥冷冷的說道。
火哥卻是對我嚴肅的說:“川弟,看來我們要重新審視一下這背後的勢力了。他決計不可能僅僅只是一個人。如果他是一個人,那麼至少還有很多人為他辦事。這一座密室逃脫建立起來,絕對不容易。那麼這個勢力的財力,人力,能力,都不可忽視。”
我看著火哥問道:“你究竟惹上了什麼人?”
火哥摸摸鼻子不說話,若有所思。我想了想說道:“也許我也惹上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衝著我們來,苗疆鬼符現世是個大事,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遭殃。”
火哥點點頭,正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汽車的滴滴聲,我知道是霍萌萌等不及了。於是和火哥連忙出去了。到了車上,老神棍問我有什麼發現?我搖搖頭說沒有。扳指的事肯定不能告訴他們就是了。
老神棍摸了摸鼻子納悶的說:“到底什麼人這麼有閒心,花大價錢這樣禍害我們?真奇怪了。這些錢拿來乾點什麼不好?”
因為大家走出來了,氣氛難得的輕鬆了一些,霍萌萌直接驅車前往我和火哥家,路上還有一件奇怪的事兒,就是在我們路過荒郊野外的道邊,霍萌萌開著車忽然說了一句:“咿?那裡怎麼有個老頭?”
我們連忙向她車的倒後鏡裡面看過去,但是鏡子裡有一張陰森的老頭的臉,一閃即逝。看的不太真切,我卻有一種出奇的熟悉的感覺。
吃火鍋的時候,我跟火哥說,感覺就像那天,我們從靜園出來以後,那個老頭給我的感覺一樣。火哥思索了一下說道:“也許根本就是那個老頭。只是不知道這傢伙到底什麼來路。人不人鬼不鬼的,總是在荒無人煙的地方一閃即逝。”
這件事增加了我和火哥的心理負擔,我知道火哥說的沒錯,背後的黑手一定有著雄厚的財力和能力,最重要的是我們經過這個密室逃脫,已經確認了很關鍵的一點。禍害我們的人,肯定是“行里人”!他們不在乎人命,也不敬畏鬼神,玩的東西路子都很野。
而我和火哥卻始終處於被動的狀態,這種感覺非常不好,讓我們心裡憋著一股火,壓抑著卻發不出來。因為面對的只有空氣,根本不知道和誰發火。
當天晚上,所有人都是在我們的新房子裡過夜的。因為太疲憊了,每個人都累的不行。早上我起床的時候,是被一股香味吸引的醒過來的。起了床發現其他屋子的人都還在睡覺,而廚房裡有一個女孩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