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羅盤震
莫川打開了門急促的敲了幾下對面的房門,很快,柳茵就開了門,她已經卸去了淡妝,一張小臉略微發白,身上還穿著月牙白的棉質睡衣,看到莫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這麼晚了,還有事嗎?”
莫川看了看屋內,說道:“哦,沒什麼事,剛才聽你……我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就想來問問。”
柳茵聽莫川這麼說,頓時紅了一張小臉,說道:“沒,沒什麼,只是蟑螂!”
莫川聽了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客氣的說道:“沒事就好,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可能因為今天剛下山,回到了凡塵中來,總能讓莫川想起許多前塵過往,一時間竟然無法入眠。恍恍惚惚大概半夜一點左右,莫川還是睡不著。忽然就感覺有細微的動靜。
莫川立刻警覺的起身,耳聽旁邊羅盤放置的方向,一陣指標敲打碟片的聲音,針在跳動。莫川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窗外一片安靜。走下床拿起羅盤一看,當即臉色一變。只見羅盤的指標上下浮動,敲打羅盤的碟片。
一般羅盤運動分幾種。
第一種就是地氣引起的,羅盤指向很有規律,有一種暗勁,就彷彿一位殺手踏著穩步緩緩的靠近,深沉,凝重,好像明知道對方會死,對方依舊躲不開。這種地氣引起的羅盤轉動,也叫地凶。
問第二種就是羅盤的指標左右不定,這是因為靈氣運轉,證明附近有魂體,這種轉動頻率相對較快。
第三種則是羅盤指標左邊轉一圈,啪的一聲打回原位,右邊轉一圈,再次打回來。這種圈都不是一個完整的圈,而是打了半圈或者多半圈。這種情況一般屬於陰靈踩盤子,打算對人下手了。
第四種則是指標左右不定,附近位置有手機響,或者大功率的音響,影響了羅盤,進而出現的。只是這種時候羅盤指標轉動較慢。
第五種則是斜針,不管人怎麼移動方向,羅盤指標不動,永遠在自己前面,這種情況只有地磁會引起,例如南北極就很容易出現這種情況。是磁極作用。如果不在南北極出現這種狀況,那就是有靈體在和你開玩笑,逗人玩呢。
最後一種,也就是莫川目前手中轉動羅盤的這種情況,指標原地敲打碟片,上下跳動,又稱為點頭針,只有一種可能。
想到這種可能,莫川不禁心中一涼,這是極怨出匣才可能有的羅盤變化。要有很多靈體才可能聚攏成這樣的狀況。出現這種狀況羅盤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指標瘋轉。
就在莫川想到這裡的時候,對面屋裡柳茵又是一聲尖叫。
柳茵剛才在莫川離開以後,本就打算睡覺休息了。然而睡著睡著,就魘著了。魘著,是東北的一種叫法,睡覺睡的在夢裡身子動不了,俗話又叫“鬼壓床”,緊接著柳茵就看到了一道光。那光循著從西往東照,柳茵以為是天亮了,結果順著光線看過去,頓時驚呆了。
因為她看到窗戶的位置竟然變成了一道門。一群人從東往西,向門裡面走著。就在這個時候,柳茵聽到有人在叫她,她躺在**一動不能動,就好像見了眼前站著一個人。那人穿個白色襯衣,外面是棕色的小馬甲,就那樣看著她,笑著。他的衣服很特別,右手袖子恍恍惚惚的看不清楚。
那人忽然笑道:“走啊?和我們一起走吧?”
柳茵想問話,但是自己鬼壓床,又說不出話來,幾次開口覺得說出來了,其實還是一聲沒發。
那棕色馬甲說道:“我領你去個地方,那地方要什麼有什麼,比這裡好多了。”
柳茵聽他這麼說完,就感覺自己身體不自覺的站了起來,下床開始穿拖鞋,那一群人裡面穿什麼的都有,在柳茵迷迷糊糊換拖鞋的時候就感覺不太對勁,低頭看鞋的同時,終於發現了問題,剛才過去的所有人竟然都沒有影子,柳茵當即倒抽一口涼氣。
棕色馬甲笑著遞給柳茵一雙拖鞋道:“你的那個鞋子你不能穿,只能穿我這雙鞋。”
柳茵低頭看了一下那鞋總感覺鞋有些古怪,柳茵心裡咯噔一下,腳一蹬在地上,腦袋頓時磕在了門板上,徹底驚醒,尖叫起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莫川破門而入。
莫川進屋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柳茵一時間也說不清楚,渾身顫抖,莫川立刻感覺到了屋子裡陰氣很重,極怨出匣。手中拿著羅盤四下檢視,羅盤指標依舊敲打著碟片,久久不息。
莫川一把抱起渾身癱軟的柳茵,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折騰了一會兒,還沒等安頓下來,忽然外面響起一陣陣的雞叫聲,天光放亮了。
柳茵已經好多了,對莫川道了謝,莫川聽柳茵說完了昨晚的事情,心中立刻明白了為什麼羅盤飛跳,但是見柳茵怕成這樣,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安慰道:“可能是做惡夢了。回去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吧。”
柳茵點點頭,又說了些感謝的話,這才轉身向自己屋子走去,可是剛推開門,立刻臉色慘白,因為地上並排放著兩雙拖鞋,其中一雙是個黑色的尖尖的紙紮鞋。
莫川看到柳茵站在那裡,半天不動,於是走過去,柳茵看了看莫川來了,指了指地上的紙鞋,莫川皺著眉頭說道:“就算是真的你也不用緊張,再想辦法吧。今天我跟人打聽一下這房子。”
柳茵立刻想到了房子的問題,轉身就要去找房東,莫川想要勸她兩句,這種事情找房東房東怎麼會告訴她實話?可是見柳茵生氣而且堅持,也就沒有說出口。
柳茵又驚又氣的跑下樓以後,莫川一個人靜靜的坐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問問鄰居。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在門口就有一家早餐店,從樓上下來一個男人,莫川跟在男人身後,那男人就在門口的早餐店坐下要了包子和粥。
莫川也和他一個桌子坐了下來,一邊點餐一邊打量了著這位小哥,那小哥脾氣明顯不算好,見莫川一直看著他,皺起了眉頭,莫川一看他皺眉,忽然說道:“咱倆打個賭,今天四點為限,你肯定要倒大黴!”
那小哥聽莫川這麼一說,馬上眼睛就立起來了,不過還算理智,怒極反笑的說道:“我要是不倒黴怎麼辦?”
“你要是倒黴了呢?”莫川淡淡一笑,問道。
那小哥來了脾氣,把公文包往桌子上一拍道:“我要是倒黴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莫川點點頭,說道:“說話算話!那晚上我在這飯館等你。”
說完,就低頭吃飯喝粥,再也沒言語。那小哥罵了兩聲晦氣,匆匆吃完早餐就離開了。剛剛離開,莫川就見柳茵一臉垂頭喪氣的走了下來。見到莫川,一屁股坐在旁邊說道:“那房東什麼都不說。”
當然,這個結果早在莫川預料之內,於是讓老闆又上了兩個包子一碗粥,同時對柳茵說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柳茵嘆了口氣說:“還能怎麼辦?我打算今天先去同學那裡湊合一夜,明天找個懂行的人看看再說吧,昨晚謝謝你了。”
說完,對莫川感激的笑笑。莫川擺手示意沒什麼。一時間,也就在沒了對話。
白天莫川忙著找工作,也就沒空在惦記著這些事情,到了晚上樓下飯店吃飯的時候,莫川一進門就看到三樓住著的小哥臉都成了灰色了。見莫川進來,連忙走過來焦急的一把扯住莫川說道
“小老弟,我今天真的倒大黴了,我該怎麼辦啊?您是高人,您給我指條道吧。”
莫川看了看他,莫川見他這樣,反倒不急了,笑著說道:“沒猜錯的話是破財吧?”
那小哥連連點頭,驚歎道:“奇了,您怎麼知道?”
莫川放下茶杯,笑而不答。那小哥嘆了口氣說道:“今天上班,二十萬被人掉了包了。變成了一箱子的白紙,我這怎麼入賬啊?我打工一個月就2000塊錢,到了銀行才發現箱子裡的錢變成了紙。這可是工程款啊,我擔不起這個責任。小老弟,您就給老哥出出主意吧。”
莫川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笑道:“想找回來嗎?”
小哥腦袋點的跟小雞吃米似的。
莫川單手掐指,用梅花易數開始推算,這些年在山上跟師父學的東西不少,不過最難的當屬這梅花易數。梅花易數是以易學中的數學為基礎,結合易學中的“象學”進行占卜的一門技藝。莫川因為學得了師父的“心咒術”,已經習得在心中起卦。
過了一會兒,才對小哥說道:“您彆著急,您在單位有一個跟你比較鐵的哥們,我說的沒錯吧?”
小哥遲疑了一下,點點頭,莫川又笑道:“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說你明天要請假一天,然後明早你拿著棍子,去他家門口堵他,那錢就在他家。”
小哥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倆一起入職這麼多年了,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莫川也知道小哥的心態,自己當年也同樣經歷過被朋友背叛,接受不了是肯定的。知道有些話說也沒用,只能淡淡說道:“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但是出了事你哥們可不會替你擔著。”
小哥聽莫川這麼說,一時間也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