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命-----第280章 寶馬鎮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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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寶馬鎮東門

第280章 寶馬鎮東門

後來學院鬧鬼的事情就在民工圈裡傳開了。很多民工開始罷工。校長郭德海沒辦法,只好請了一位懂行的“先生”!

先生是請來了,可惜看了一圈,最後搖搖頭說:“沒辦法,這個地方煞氣太重。”

校長說願意出錢,先生還是搖頭,意思就是出再多的錢也不行,這地方他壓根壓不住,只能另請高明。

但是有個治標不治本的建議,就是在學校東門正對著的那條路上建一匹馬,頭向著東。也就是現在的“寶馬鎮東門”!

聽到這裡,我們所有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麻雀當初說的並不具體,這才應該是真正的實情。

“後來呢,後來呢?”麻雀跟李教官敬了酒,我們所有人都跟著幹了一杯。李教官這才抹抹嘴繼續說。

這件事還遠遠沒結束。郭德海為了讓工程隊繼續幹活,隱瞞了實行,只跟民工們說建了馬就鎮住了。民工一聽沒事了,又親眼看到了學校建了一匹馬出來,這才繼續開工。畢竟就他們來講,活兒幹了一半,現在走了也拿不到錢。

這種不開工的理由,就算打官司也沒人管啊。畢竟不是封建迷信的時代了。

於是就這樣,推土機又開動了,民工們搬磚的搬磚,和水泥的和水泥。

後來監理方過來看過以後,覺得地基似乎和圖紙上面有差距,也就是說還需要往下在打五米。

領導說話了,也沒別的辦法,那就幹吧!

包工程的就帶著民工們繼續打地基。其他的地方都打好了。就在要打靠東邊的地基的時候,往下打了三米,竟然無論如何都打不下去了。就好像下面有什麼東西卡死在那裡了一樣。

工程隊就開始用一些工具人工掘土。掘了大概有一米左右,就看到下面有硬物。

大家就開始一起挖掘,第三天,一個民工突然喊道:“快來看!”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只見那硬物側面的立壁上,竟然出現了一些手工精製的雕花紋路。雖然上面積累了一些塵土,但是依舊能看出紋路的雕工極好。

這次民工們更賣力氣了,等這建築的整體露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石壁上一朵朵祥雲加上各種翩然的女子,宛若實體。雕工精細,完全是現代工藝無法刻畫出來的。

但是所有人的恐懼卻加深了,因為那建築的整體竟然是一座陵墓!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想到了最初大力暴斃就是在這附近。一時間人心惶惶,墓室外面圍了一大圈人,愣是沒人敢過去開。校方當然也是不敢的。郭德海校長心裡更是明鏡兒似的。畢竟驅邪成沒成,只有他心裡知道。一時間,情況就僵持在那裡了。

直到後來,大家才記起,學校裡面有當兵的!也就是當時軍訓的教官。郭德海叫人把教官找了過來。當時和李教官同來的軍人裡面,還有一位姓牛的教官。牛教官歲數和李教官差不多。叫牛大同。家裡是東北農村的。

牛大同身子骨很壯實,他上前幾步,扯著嗓門對大家說道:“我來開門。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說完,就過去用力頂墓門,頂了好久,臉都憋紅了,依舊沒有頂開。那門壓根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厚。

旁邊一個民工遞過來一根木頭,牛大同一把扛過來,狠狠的用木頭開始砸門。

聽到這裡我心中不僅感嘆了一下,這就是現代版的攻城啊!

閒話少敘,後來門真的被牛大同給撞開了。不,應該說直接撞塌了!年頭久了的物件經不起這樣的碰撞,可是就在大門被撞開的時候,一個民工驚駭的大喊了一聲。與此同時,離門站的近的人都看到一個黑影在裡面閃了過去。

一瞬間,所有人都噤聲了,精神極度緊張,每個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這怎麼可能?姑且不說是人,什麼樣的東西可以在如此深的地下存活百年甚至千年的歷史?

沒有食物,沒有水,甚至沒有空氣……

想到這裡,連牛大同都猶豫了。到底該不該進?但是下一秒他就把一切都拋開腦後了。總要有人進去看看的,不是嗎?

牛大同緩緩走進了墓室裡面。外面雖然是青天白日,但是墓室裡卻黑的彷彿有一團看不見的濃霧。同時跟牛大同一起進去的,還有老劉頭和胖監工。

據李教練說,因為已經一年了,他對那監工印象本就不深,現在更記不得名字。於是就叫他胖監工了!

但是我們沒人注意這些細節,屋子裡的其他人可能因為喝了酒,再加上一屋子人,還有一個教官。酒精上頭,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只是覺得很刺激。

只有我,心裡慢慢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鄉野異錄裡面記載著一段話。

“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經過了這麼多事情,我已經對《鄉野異錄》多了一種近乎恭敬的態度。裡面所說的我都儘量按其行事。

我拉了拉李教官,皺著眉說道:“李教官,咱今天晚上就別說這個了,明天白天再說怎麼樣?”

聽到我這麼說,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攏在我身上了。我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

麻雀跳了起來,指著我鼻子說道:“你他媽還算個男人?我聽的正爽呢。”

他說完這話,每個人都露出了一臉贊同的表情。連聖鬥士也微皺眉看著我。李教官似乎也講到興頭上,完全不願意停止。

麻雀說完,轉頭對李教官說:“李哥,你接著講,不用理他。這一屋子人呢,有啥害怕的?”

李教官看到我沒說話,這才咕嘟嘟的灌了幾口啤酒,神神祕祕的看著我們問道:

“你們信不信,這座古墓……是活的?”

本來時間就已經不早了。雖然說酒壯慫人膽,但是這大半夜的,李教官又神神祕祕的來上一句“你們信不信,這座古墓……是活的?”

一瞬間,我只感覺到一股涼風吹到了後脖領子裡,頓時,雞皮疙瘩全立起來了。

我回頭看了看寢室的窗戶,雖說八月末已近秋天,但天氣依舊燥熱,晚上紗窗還是開著的。我看到窗簾絲毫沒有動。也不見外面有風。那股涼氣又是哪來的呢?

當下,心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什麼活的?古墓也分活的死的?”麻雀忍不住連忙問道。

“正常古墓當然是不分的,可是這座古墓的確是活的。”李教官嘿嘿一笑,給我感覺他現在的表情十足十的老兵痞。他似乎很滿意我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也就在這個時候,蒲松力突然冷聲喝道:“誰?”

我們都未見過聖鬥士如此冷厲的表情,頓時,大家都順著他的目光向窗外看去。

“哪有什麼東西?聖鬥士,你沒事吧?”麻雀嚇得差點蹦起來,回過神以後,第一個向聖鬥士發飆。

火哥也是一頭霧水,明顯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

只有我感覺到身子一陣發虛,頭皮有些發麻。剛剛就在我回頭的瞬間,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影子在窗外一閃而過。

我看了看聖鬥士,他也看到了我的表情。我想那時候我的表情裡一定帶著心悸的恐懼。他嘴脣翕動了一下,最終沒有說話。但是臉色卻微微泛白。

我知道他之所以不說,是因為不想求證。他怕求證的結果是他自己不想要知道的。

李教官被我們一打斷,講故事的興致一下就消去了一大半。這次我和蒲松力都沒了聽故事的興致,其他人雖然想聽,但是也都知道蒲松力不是無事生非的人,於是這場“酒席”也就不歡而散了。

也不是是有心還是無意,之後這個故事誰都沒在提起,尤其是蒲松力,繼續開始了他的俄羅斯方塊生涯,我雖然肚子裡也裝著滿滿的好奇,想要知道那古墓裡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考慮到那天發生的事情,還是選擇沒有繼續問。也可能是這種事情見得多了,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雖然嘴上說著直面那些東西,不過骨子裡當然還是想要避開。故事是沒有再講,但是奇異的事在軍訓三天以後,卻又發生了。

出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喪。最初是麻雀軍訓結束的時候看到了竹竿,隨口問了他一句,大喪呢?竹竿卻嘆了口氣,揮揮手說:“別提了!精神病了。”

麻雀這麼八卦的人,聽他這麼說,心裡當然好奇!精神病了?什麼意思?於是連忙問是怎麼回事,竹竿這才娓娓道來。

大二學生不用軍訓,所以很多高二學生提前返校以後要麼瘋玩,要麼去網咖通宵,大喪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後,也就沒在找麻煩,人是很奇怪的動物,本來針鋒相對的敵人,一旦遇到了更強大的敵人,那麼似乎以前的恩怨也就都不算什麼事兒了。

扯遠了,繼續說回來,自從那天大喪回到寢室以後,第二天早上起床就發生了奇怪的事情,男生寢室都是亂七八糟的,更沒有什麼換拖鞋的說道,大喪早上睡醒就發現自己的鞋不見了,而地上的鞋變成了一對尖頭紙鞋。

這可把大喪嚇壞了,一天看著那鞋就不敢下地了,連吃飯都是竹竿給他送過去的。這裡要先說明一下,大喪倒黴,全校皆知。於是他的寢室可算是個單人間了,除了他沒有人住。

再後來,大喪開始神神祕祕的,誰去他寢室他都不讓進。竹竿也是每天對著門口喊兩聲,看大喪回話,知道他沒出事,也就不再堅持進門了。

不過就在昨天晚上,竹竿他們半夜十二點多去通宵,竟然意外看到了大喪,大喪就在學校炮樓的位置自言自語,手舞足蹈,時不時還拍拍面前的空氣,就好像有人在那裡和他說話一樣。

竹竿他們看到這情況,挑了個膽大的哥們兒過去問問大喪在幹什麼,不過還沒等走近,那哥們就臉色慘白的回來了。

竹竿等人一問,那人沒說話,指了指大喪腳底下的位置,話都說不出來,面色驚恐。竹竿等人只能慢慢靠近點去看,這一下所有人都嚇到了,大喪渾身溼噠噠的,滴著水,腳底下穿的竟然一雙給死人穿的黑色的尖頭紙鞋。

聽麻雀說道這裡,倒是讓我想起一個類似的故事。也是鄉野異錄裡的記載,我記得非常清楚。記載的時間大概是一八九幾年那時候還沒有解放,在東北下面有一個名叫塔子溝的村子,有一個姓周的地主,這個地主在整個塔子溝都是出了名的蠻橫霸道,同時,他還身兼村兒裡保長的職位。

那個時候農村實行的是保甲制,這個說法在我們這一代人裡面,已經很少有人知道了。那時候10戶為甲,10甲為保,聯保連坐!

而塔子溝裡的這位地主姓周,一般人都叫他周老爺!周老爺為人好色,喜新厭舊,橫行鄉里,魚肉百姓。而他的內房有兩位夫人,大奶奶刁鑽摳門,刻薄善妒。去年新迎進門的二奶奶卻是個出了名的實心眼兒。絕對的知命認命的人。

雖然家裡有著兩房夫人,可憐轉過年兒來,兩位夫人肚子還是沒個動靜兒,這周老爺依舊無一男丁。於是,終日愁眉苦臉,把氣都發洩在了大管家和這些老實的苦命長工身上。

周老爺身邊的大管家姓崔,單名一個富!

這位崔大管家可絕對是個精細的主兒,精細到了拉出粒黃豆都要撿回家下醬!看老爺這樣,崔富就動了說服周老爺收三房的念頭。

趕得也巧。在周地主的府裡,有一個姓劉的長工,大家都叫他劉老頭,劉老頭有一個女兒,今年十六歲,小的時候就脣紅齒白,隨著年齡的增長,出落得宛如一朵荷花一般亭亭玉立。由於是在春天生的,於是,劉老頭想破了腦袋,終於想到出了“春花”這個名字。

春花是個孝順的閨女,有事沒事就會過來給自己的爹送點苞米麵餅子,每次看到春花來,劉老頭都笑的滿臉褶子,看著自己姑娘又孝順又懂事,在加上週圍人的稱讚和羨慕的眼光,他都覺得自己心裡彷彿塞了一塊碳,暖呼呼的。

但是常言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就在崔富愁著要給周老爺找個什麼樣的三奶奶時,正好碰上了迎面來府裡看望劉老頭的劉春花。

崔富禁不住就是眼前一亮,左襟的碎花小紅棉襖,下面淺灰色長褲,胳膊上挎著個草編筐,上面蓋著手絹。兩根又黑又亮的麻花辮子用紅繩綁好,垂在高聳的胸前,脣紅齒白,笑起來甜的能滴出水來,就連褲子上面那塊黑色的補丁看上去都分外有味道。

崔富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水靈靈的大姑娘走進了周老爺家的後門。他沒有出聲,一路悄悄跟著,一直到長工居住的後院,偷偷的躲在木頭門後面看著那些長工熱情的跟春花打招呼,然後春花來到了劉老頭跟前,親暱的搖著劉老頭的胳膊撒嬌。

崔富看著心裡癢的厲害,這麼漂亮個小妮子哪裡像是劉老頭那又醜又老的老長工生出來的閨女?突然想到周老爺第三個太太的事兒,崔富頓時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當天晚上回到了府裡,崔富就對周老爺眉飛色舞的把遇到春花的事情都說了,同時又勸周老爺娶第三房的媳婦兒,說不準來年就能抱孫子了。

聽到崔富這麼說,周老爺倒也動了心了,兩個人可謂是一拍即合。這事兒,就交給崔富去辦了。

周老爺讓崔富去賬房支一斗米,就當做買人家姑娘的聘禮了。

一斗,按著現在的說法就是十二點五斤,在古代計量方法極為精確,且為十進位制,在那個時期,還延續著古代的計量方法,所以那時的一斗米都是十五斤。

在我看鄉野異錄裡的記載時,也覺的非常不可思議,十五斤米就能換一個媳婦兒?

後來,就是悲劇發生的時候,春花被崔富強行擄來了府裡,並且按著周老爺說的,給她十五天準備,十五天以後拜堂成親。那一斗米卻被崔富給剋扣了,當然,這種欺上瞞下的行為,在那個時候屢見不鮮。

崔富得了米,又為周老爺辦好了事兒,自然是心裡得意,可是劉老頭哪能幹?好好的黃花閨女就這樣被地主家強行擄走了,這哪裡是要娶媳婦?簡直就是搶人。

劉老頭老淚縱橫跪在府門口,哪知那崔富怕他剋扣米糧的事情聲張出去,於是叫了幾個惡僕生生的將方老頭給打個半死。這位老長工回到家脫了鞋,撲倒在了炕上,當夜就一命嗚呼了。只剩下地上黑黑的鞋尖對著炕頭。

第二天的晚上,崔富去佃戶那裡收租回來,喝的酩酊大醉,手中拿著一個酒罈子,晃晃悠悠的進了府裡,突然感覺眼前有一個白影撞了過來,崔富那時候神智已經不很清醒了,他喝罵了一句,迷迷糊糊中,看到白影的懷裡掉出了點東西。

崔富以為是佃戶過來交租,看到掉了東西,下意識的撿起來就揣進了自己的懷裡。第二天早上他早就把這件事忘乾淨了,拿著租條去周老爺那裡報賬,伸手一摸口袋,摸到了紙就拿了出來,誰知道拿出來以後,把崔富和周老爺都是大大的一驚。

那哪裡是什麼租條?分明就是一隻死人穿的黑色紙鞋。尖尖的鞋尖尤其詭異。

地主周老爺勃然大怒,二月份還算是年初,年初就招惹這樣不吉利的東西,這一年怎麼順利?他忙讓崔富拿出去燒掉。

崔富燒完紙鞋,一路罵著晦氣,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誰知道,這剛剛是個開始。

就在燒完紙鞋的那一天晚上,崔富半夜睡覺夢到劉老頭渾身是血的飄到他面前,滿是皺紋的臉上一臉的陰森,完全不似以前那老實巴交的模樣。而且對著崔富口中陰滲滲的說道:

“你還我的鞋!”

在夢裡,崔富嚇的只感覺褲子都溼了,他慌忙的擺手說:我沒看見你的鞋,沒看見。

但是劉老頭並不善罷甘休,而是依舊用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看著他,重複著“你還我的鞋”這五個字。

最後,當看到崔富嚇得已經不成人樣了,劉老頭臉色猙獰的丟下一句話:

“你不還我鞋,我就天天夜裡來看著你睡。”

說完,劉老頭露出詭異陰森的一個笑容,消失了。劉老頭消失的同時,外面響起一陣雞鳴聲,而崔富也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床單上面多了一攤臊臭的潮溼。

崔富捂著胸口,擦了擦頭上的汗,想要下地,可是在看著地上的鞋時,一瞬間,臉色更難看了。

只見地上的鞋,左右腳反了過來。而鞋尖,正正的對著床頭。

在東北農村,上炕頭是有規矩的,鞋尖不能對著炕頭,如果對著炕頭晚上就會有不乾淨的東西站在床頭看人睡覺,甚至會害人。

崔富以為是自己媳婦沒注意,氣得就要罵媳婦,可還沒等開口,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嚷嚷聲,他也來不及問,就汲著鞋,下了炕,問門口的惡僕發生了什麼事兒?那僕從這才黑著臉說,劉老頭被發現死在自己家炕上了,而且死了不止一天了。

崔富一聽,臉色更難看了。又沒辦法可想,他是斷然不敢告訴周老爺自己剋扣了米糧的。

當天上午,周老爺果然問起劉老頭的事兒。

崔富說劉老頭被趕走了以後,神色恍惚,掉到山坡下面摔的滿身是傷,回到家沒多久就死了。

一個長工的死活對地主來說,根本無所謂,重要的是周老爺已經搶到了自己滿意的媳婦。倒是崔富,自從那日開始,夜夜夢裡能看見滿身是血的劉老頭,陰滲滲的管他要鞋。而且每日起來,自己的鞋依舊是鞋尖對著炕頭,左右顛倒的放著。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周老爺拜堂成親那日。說是拜堂成親,其實連個基本的禮數都沒有,只是簡單的貼了兩個“囍”字,就算是收房了。

可是崔富第二天早上卻神清氣爽,因為這一夜,劉老頭竟沒在夢裡跟他要鞋,崔富想想心中得意,看來還是老爺的福澤厚啊,這一辦喜事,妖魔邪祟都不敢來了。可是哪知道事情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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