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邪門
電話是黑背打來的。奇怪的是電話裡他的聲音有些變調。好像遇到了極度激動或者恐怖的事情。他對著電話喊道:“瞳,大市場拐角這邊的廢棄油廠,你快——”
他話還沒說完,手機那邊傳來電話被搶奪的聲音,火哥熟悉的語調有些艱難的響起:“別他媽的叫他——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我丟開了電話,把被蒙在腦袋上,翻了個身。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睡覺。可是腦海裡總是出現這三年和火哥、黑背在一起時候的畫面。
我想我還是拋棄不掉的吧?想到這裡,我猛地掀開被子,翻身起床。穿上衣服出門攔了計程車,向廢棄油廠奔去。
由於那個地方很偏僻,裡面都是廢棄的油桶和垃圾,車進不去。所以停在了大市場最裡面。我丟下車錢後,快速的向廢油廠跑去。
進入廢油廠,沒看到火哥和黑背,我繼續向前,轉了個彎,我立刻就呆住了。映入眼簾的卻是滿地的鋼管、棒子,還有西瓜刀。鮮血幾乎把周圍的地面染紅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衝擊著我的嗅覺。
緊接著我就看到了黑背,可是這一幕更是讓我吃驚。
黑背的右手正死死的掐著火哥的脖子。火哥的右手握著刀,同時右手和刀連結的地方纏著一層層的布,應該是起固定的作用。防止打架的時候刀會脫手。
看來剛才他們經歷了一場惡戰。我看清這一切也只是霎那的事情,緊接著一個黑影就像我奔來,我本能反映一腳把他蹬了出去。
那黑影“誒呦”一聲,在地上打了個滾,捂著肚子嚎叫著。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高磊?
高磊明顯受了很大的刺激,他鼻涕、眼淚和口水都流出來了,他深呼吸想說話,卻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個半死。
我想也沒想,一把抓起他脖領子問他這是咋回事?可是他壓根說不清楚,完全沒有邏輯性。嗚嗚啊啊的指著火哥和黑背。看來已經嚇壞了。
我掄起右手,狠狠的給了高磊一個大耳刮子。高磊渾身一激靈,這才反應過來,衝我嚷道:
“江賀喜,江賀喜他……他瘋了!”
江賀喜?不就是黑背嗎?黑背瘋了?
黑背時而一臉猙獰的凶相,時而痛苦掙扎。他的眼睛微微變色,彷彿周圍的眼白處都蒙上了一層灰色。而瞳孔的最中央卻閃著微紅的光。
而他的左手瘋狂的摳自己的右手,想把自己的右手扯下來,胳膊被自己的指甲抓的血跡斑斑,可是無濟於事。
而眼前火哥的一張臉已經憋得通紅通紅了。
我瞬間就明白了,黑背不是瘋了,他是中邪了。狗~日的!來不及多想了,火哥已經奄奄一息,如果再沒有辦法,火哥就完了。
我眼看著火哥的呼吸越來越微弱,雖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安然。思及此,我不顧一切的去掰黑背的手,高磊看到了也要跟著過來幫忙,我大喊一聲:別過來。
高磊愣愣的站在那裡了
我明白高磊此時過來不合適,他畢竟什麼都不懂。其實驅邪和看病是一樣的。不像別人說的什麼童子尿就能克百鬼。那是扯淡。
不同的魂體需要不同的剋制方法。就好象人們知道有病要吃藥,吃藥能治病一樣。可是不知道是什麼病,一樣沒辦法對症下藥。
我現在只知道黑背中邪了,卻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中邪?中的是什麼的“邪”。
我用力的去拉黑背,可是黑背的身體彷彿是一座大山,就那樣立在那裡,我的力氣不算小,可是連拉帶扯,愣是沒有拉動他分毫。
就在這個時候,火哥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我,他眼裡似乎有一絲喜悅,或者一絲欣慰。然後憑著最後一絲力氣艱難的抬起了腿。
在我還沒反映過來他的要幹什麼的時候,一腳把我踹開了。火哥他媽的這是要求死啊?
下一秒,我只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坐在地上了,可是就在我屁股落地的剎那,竟然看到地上隱藏著一個什麼東西?
倉促間,我只看到那東西是黑色的,渾身沒有毛,它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那嚎叫在黑暗空曠的廢棄油廠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接著,那東西就“嗖——”的一下竄開了,我竟然沒有捕捉到它去了哪裡?當我的目光向他竄離的方向看的時候,卻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我卻察覺到在那東西竄離的瞬間,黑背的手竟然送了一鬆,火哥差點摔在地上。
我心中頓時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了。那東西應該就是邪祟。不找出那個東西,火哥就會徹底死在黑背手裡。
可是說的容易,怎麼找?我甚至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那東西速度極快,根本看不清楚。
高磊嚇得身子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我摸遍了全身,也沒有一樣能辟邪的玩意。當時我也是急紅眼了。看到周圍的廢棄油桶。想也沒想,甚至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狠狠的把油桶往那東西竄離的方向砸。
頓時,很多黑色的沒有經過提煉的油底子就全都撒了一地,空氣中瀰漫這刺鼻的廢油味兒。
我咬著牙,連續推翻了好幾個油桶,從高磊身上翻出了打火機,往地上狠狠一摔。
“轟”的一聲巨響……
我彷彿又聽到了一聲慘叫聲,爆炸的瞬間,我、黑背和火哥同時撲倒在地。我用力推了一下高磊,他也趴在了地上。
我只感覺到一陣熱浪幾乎要把我掀翻。旁邊的油桶被炸上了天,飛了足有五米多高。我整個人都彷彿要被點燃了一般,心咚咚的好像要跳出來了。
過了大約三分鐘,卻好像三個小時那麼漫長,等我翻身起來咳嗽的時候,卻發現黑背已經暈倒了,而火哥正劇烈的喘著氣。火哥和黑背的身上也都是血。
我知道我一個人根本沒辦法把他們三個人都弄回去,連滾帶爬的把火哥和黑背拖到了安全地帶。我叮囑高磊看好他們倆,然後飛快的向按摩診所趕去。
路上一個計程車都沒有,我發瘋一樣的跑。跑了能有二十分鐘,這才勉強趕到診所。進屋看到南老三的瞬間,我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肺子裡彷彿著起火來了。
南老三和老獨眼看到我狼狽的樣子,一把把我架起來了,忙問我怎麼回事?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廢,廢油……油廠!快去……”
南老三看到我的樣子,知道我出事了,連忙扶著我出了門,趕得也巧,剛出門就看到一個計程車司機在不遠處撒尿。
南老三問他走不走?那司機抖了兩抖,喊道:“走,走,馬上走。”
司機提了褲子就鑽進了駕駛座。我和南老三上了車。南老三問我怎麼回事?我這才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當南老三聽到我把油廠炸了的時候,整個人都蹦起來了,只是他忘了他現在在車上,腦袋一下撞到了車頂,疼的“哎呦”叫了一聲。
他指著我,瞪圓了眼睛,也只是狠狠的說出了一句:“惹事兒的東西!”
我們剛到大市場旁邊,就發現消防車正在對著油廠噴水。而一臺警車快速的在我們跟前停下。車上下來一個警察,嘿!這世界還真不大,來的人竟然是上次在李宇飛病房門口守著的那個年輕的警員。我記得他叫馮磊。
那警員看到我們也是一愣,下意識的說道:“你們怎麼在這兒?”
我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站著沒說話。
馮磊看到我的樣子,估計也知道這事可能也不那麼簡單。黑著臉問我:
“這裡到底是咋回事?你弄的?”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南老三開口了。
“小孩子剛才鬧情緒,晃盪晃盪就去裡面了。點菸的時候把打火機給摔了,結果就著起來了。”
馮磊一聽,跟我說:“你怎麼這麼不省心啊?看在你是李哥的朋友,這事我過後在讓李哥教訓你。”
我一聽他這話,看來也沒多大事兒。知道他是想放我一碼,連連點頭賠不是。甚至說些什麼“高考的分還沒下來,心裡煩躁……等等!”
馮磊嘆了口氣:“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啊。我就跟上面說,打火機爆了,意外失火。你這孩子,可真是的。這種廢棄的油廠一般不出事就是空著,只要出事了上面才會查。也虧了你點了這裡,你要是把市政府點了,事兒還大了呢。”
說完,就上車走了。反倒把我弄愣了。這麼簡單就完事了?
南老三狠狠瞪了我一眼:“真不讓人省心。”
經過這一爆炸,又有消防車這麼一攙和,估計裡面的血跡早就沖刷乾淨了。我走到大市場那邊比較隱蔽的角落,看見高磊正哆哆嗦嗦的抽著煙。看到我回來了。一臉如蒙大赦的神情。
南老三、高磊和我三個人一起把火哥和黑背架著回去了按摩診所。到了按摩診所,火哥也緩過來了,只有黑背迷迷糊糊的沒有清醒。老獨眼把他扶到**,替他檢查。
火哥顫顫巍巍的點燃了一根菸,猛吸了兩口。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向他衝了過去,狠狠的一記拳頭打在他臉上。
火哥整個人被我打的倒在了地上。他看到眼睛通紅的我,沒說話。
我惡狠狠的看著他:“為什麼求死?”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站起身來冷冷的說:“與你無關!”
“與你無關”四個字好像一根針,狠狠的刺進我心裡。我整個人就好象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癱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的確,是我先放棄他的。是我先猶豫的。現在我又有什麼權利指責火哥?
我閉上了雙眼,疲憊的撥出一口氣。可能因為剛才精神高度緊張,加上一天一夜沒休息好。我竟然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我本想把手機扔出去,可是半夢半醒中,我看到來電顯示上面寫著三個字:李宇飛!
我立刻清醒過來了,無奈自己天沒亮的時候點了油廠,人家看李宇飛的面子給我擦屁股。這李宇飛的電話,現在是萬萬不能不接的。
本以為接起電話來會聽到一大堆的學習教育,沒想到李宇飛竟然問我現在在哪呢?
我說我在外面呢。
李宇飛這才沉吟了一下,說道:“你方便來學校一趟嗎?”
我聽他語氣很嚴肅,彷彿出了什麼大事。就連忙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去學校幹什麼?
李宇飛卻沒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告訴我說:“快過來一趟吧,見面說!”
接觸了他這麼久,我大體也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聽他的語氣,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沒我想的那麼簡單。於是我坐了起來。發現南老三正看著我。
“起來了?餓不餓?給你叫點東西吃?”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李宇飛來電話說讓我過去一趟,聽語氣似乎有事情發生。”
聽我說完,旁邊的火哥卻站起來了。表明了是要跟著我的。聽說學校出事了,高磊也嚷嚷著要去。我知道他是在撐面子。
昨天晚上的事情讓他丟了很大的面子,而且他在學校身為籃球隊隊長,肯定也有很廣泛的交際圈,一聽出事了,可能也想第一時間去看看什麼事情。於是我也沒反對。黑背雖然醒了,但是身體很虛弱。老獨眼也留在這裡照顧他。
就在我們剛要走的時候,南老三忽然把酒葫蘆摘下來,倒了一小杯酒給我。
“喝了再去。”
我楞了一下,為什麼讓我喝酒啊?不過我知道他不會害我。於是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正常的燒酒下了腹腔都是火辣火辣的,可是這個酒卻剛好相反,雖然酒味很醇厚,但是下腹以後卻冰涼冰涼的。我記得那時候南老三似乎說過,這酒叫什麼……百鬼釀?
看我喝完了酒,南老三跟我說:“我也跟你們去。”
我點點頭。懸著的心卻放下來了。可能因為老爺子每次都出現在危機關頭吧,而且總是能給我很多震驚。所以我養成了一個習慣,有他在,似乎我就不用擔心什麼。
一行四人一路趕到了學校門口。我不僅暗自感嘆,本以為以後就徹底和這裡沒關係了,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又回來了。
剛到校門口,我就看到門口擠著很多人。學校門口已經拉開了隔離帶。已經高度封鎖。我又見到了馮磊了。
馮磊看到我,無奈的笑笑:“我就知道李哥得把你叫來。快進去吧。李哥里面等你呢。”
我一看這陣勢,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小。感激的對他點點頭。剛要進去,被南老三一把抓住。
我回望他,發現他臉色略凝重的看著我,吐出了四個字:“帶我進去!”
我看到他的表情,心裡就是“咯噔”一下,知道事情可能不那麼簡單。於是和馮磊招呼了一聲。上次我和南老三一起去的醫院,他也見到過這位老爺子的,加之今天天亮前的事情。雖然他有些疑惑,但是並沒為難我。
我倆一路走到了班級門口,見到李宇飛正站在那裡。李宇飛看到我來了,讓過身讓我看到裡面的情況,問我:
“裡面那個死者叫高瑞,你認識嗎?”
我一愣,向裡面一看,頓時感覺腹中一陣翻騰。只見班級門口趴著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生。正倒在血泊裡。一聽到李宇飛說死者叫高瑞?我頓時就長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屍體。
“李哥,你確定裡面死的是……是高瑞?體育班的學生?”我磕磕絆絆的問。
李宇飛點點頭。
我深呼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高瑞是高磊那一夥人裡的。籃球打的不錯,雖然我們接觸的不多,但是上次和火哥、黑背聯手打架的時候,高磊那夥裡就有他一個。同學都管他叫彪子。我怎麼也沒想到,出事的人,竟然會是他?
“他是體育班的,同學都叫他彪子。平時性格挺開朗的,嘻嘻哈哈能打能鬧的。”我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李宇飛又例行公事的問了我一些問題,例如他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和誰有仇?或者有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病史一類的。
等所有的話都問完了,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南老三已經站在我身邊不遠處觀察屍體了。
我也想走近點,看看清楚死者的臉,可是剛要湊近,卻被南老三一把揪住了。
我回頭看他,他對著我皺眉搖搖頭。示意不讓我去看。我知道南老三做什麼都有他自己的衡量,於是聽話的沒有走近。
李宇飛也看到了南老三,點點頭示意了一下。李宇飛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南老三救了他,他把那五行中的“金水”當作是醫院大夫弄來的藥,喂他喝了呢。
這個無神論者是很矛盾的,他相信一切哪怕完全不符合邏輯的推理,也不相信自己已經親身遭遇過的無法解釋的力量。
南老三沒理他。我知道老爺子這個人就是這樣。他對警察沒好感。不過弄的我倒是挺尷尬的。
南老三突然說了一句:“摔死的?”
他這句話一出,我差點樂出來,老爺子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好這口?真逗!在走廊裡摔死的?頭上不足一米的地方就是天花板,這裡是四層樓的第一層。天花板上也沒有破洞,怎麼摔?來個狗啃泥摔死的?
可是李宇飛的反映卻讓我笑不出來了。李宇飛竟然震驚而警惕的看著南老三說道:
“你什麼意思?你知道些什麼?”
我看到李宇飛的反映,頓時蒙了,難道……真的被南老三說中了?他是摔死的??
可是這完全不合邏輯啊。我張大嘴巴看向李宇飛。李宇飛卻對我點點頭。說道:
“剛剛法醫來過,說脾臟破裂,身體多處內出血,肋骨斷了六條,腿骨碎裂!以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人確實是摔死的。而且奇怪的是,這裡是事發的第一現場。”
說完,他微微凝眉,看向南老三,半晌道:“只是……您來的這麼晚,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誰知道老爺子只是饒有深意的笑笑,眼睛停留在走廊的牆壁上一會兒,搖搖頭,轉身踱了出去。臨走出走廊的時候,扔下了一句話:
“小夥子,這事兒不是你管得了的。歇歇吧。”
李宇飛的警惕的目光直到南老三踱步走出了教學樓,才略沉思的收回來,然後低頭思考著什麼,我幾次想問,但是看到李宇飛的表情,沒有問出口,想要去追南老三,可是又覺得場合不對,所以只能尷尬的站在那裡。
直到旁邊的杜校長咳嗽了兩聲,李宇飛這才回過神。杜校長臉色很難看,而且有些神不守舍。的確,要知道學校死了人是極大的事情,尤其趕上學校要招生這個節骨眼上。
二十二中是百年老校,師資力量以及升學率之高無可厚非,但出了這樣晦氣的事,無疑也會讓很多家長們猶豫不決。
馬主任在旁邊三番兩次想要說什麼,不過看到杜校長的樣子也就吧嗒吧嗒嘴,嚥了回去。尷尬姿態比我猶有過之。我心中暗爽,馬主任個子不高,身材滾圓。而且面對學生的時候都是鼻孔對人的模樣,家裡有錢的學生就會給笑臉,普通學生他根本不給好臉看。
像我這種一窮二白的主兒,更是沒少捱罵,不管對錯,只要有身份“高貴”的同學在,錯的永遠是我。
李宇飛看了看校長和主任兩個人,還站在一邊,皺眉說道:“這件事情不要對外宣揚。”
他剛說完,杜校長和馬主任連連點頭。他們巴不得誰都不知道。
不過李宇飛的下句話差點沒讓我樂出來。他嚴肅的說道:“只不過發生了這種事情,想要完全當沒發生不可能。還是會有媒體爆出來。”
杜校長和馬主任聽完後半句,一張臉頓時萎頓下來。拉的老長。
“如果媒體報道出來,你們就說該學生因為估分成績過差,高考壓力太大服藥自盡。今天的情況任何時候不能洩漏出去,否則就會引起民眾恐慌。造成不好的影響。”
兩個人無奈的點頭。其實誰都知道,就算找一萬種藉口,人都已經死了,不好的影響是必然的。不過李宇飛就是這樣的性格。嚴嚴肅肅做事,正正直直做人。甚至有些死板。但是他可愛的也正是這一點——堅守原則!
李宇飛剛交代完,忽然走廊最裡面有人喊道:“李隊長?您過來一下,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