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緣由
我和火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懵了,什麼叫:“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
顯然黑背這小子也和我們狀態差不多,一臉迷茫的說道:“你,你誰啊?”
美少女一聽黑背的話,立刻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兒,有些失望又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小風……真的不是你?”
黑背看著這個奇怪的少女,說道:“我叫姜賀喜,你認錯人了吧?”
火哥看人家小姑娘漂亮,前所未有的勤勞,搬了一張椅子放在小姑娘面前說道:
“你先坐下說。”
女孩有些失神的坐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對黑背說道:
“抱歉,我以為你是他。”
這個時候火哥走到她跟前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你能給我們說說嗎?小風是誰?”
美女聽我們這麼一問,似乎這才發現了我和火哥,她有點怯生的問道:
“兩位是……”
“哦,你叫我火哥就行,這是莫川,我們都是賀喜的朋友。”火哥殷勤的回答。
女孩兒聽我們這麼一說,表情才緩和了下來。抽噎了兩聲,從小巧的坤包裡取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說道:
“小風是我原來的男朋友。”
我有點迫不及待:“我們這位朋友和你前男友長得很像嗎?”
火哥用手肘杵了我一下,我也覺得自己心急了,對著姑娘抱歉的笑笑。
“不,他們並不像。這事情還要從頭說起。我叫呂暮琳,當初和我男友都是在齊齊哈爾大學上學的學生。在一起談戀愛三年多,要畢業了,面臨工作問題,可是小風卻從來不正視這件事情。
他每天除了和哥們兒一起喝酒,就是去網咖通宵打遊戲,因為這件事我和他吵過好多次架,可是最後都沒有用,無奈之下我就決定自己找工作。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人能賺錢吧?”
女孩子說道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我聽得也生氣,一個男人,讓女人出去工作,自己天天喝酒,瘋玩。這叫什麼事兒啊?不知道男人有種東西叫責任啊?
自己女人都養不起還要靠女人養活自己?靠,真無恥。心中對這個“小風”的印象一落千丈。
“他孃的,真不是爺們。你繼續說。”火哥也罵了一句,顯然和我想法是一樣的。
呂暮琳看見我們的反應,表情有點不安,繼續說道:“我在招聘會上找到了一份工作,公司就在瀋陽,而且待遇非常好,問我能不能去瀋陽工作。當時我並沒有立刻答應,雖然很動心。要知道,在這個大學生越來越廉價的年頭兒,畢業了就能有份這樣的工作,是很難得的。”
我和火哥,黑背三人面面相覷,我們才剛高一,哪裡知道這些?
“我回去與小風商量,小風聽到這個訊息以後也特別贊同我去瀋陽發展,他也知道這工作難得。於是就這樣,我來到了瀋陽,不僅如此,小風還親自把我送過來。我心中還是很感動的。
大概工作了半年多的時候,以前的同學跟我說小風身邊現在似乎有了別的女朋友,總是看他和另一個女孩兒出雙入對。其實那時,我們部門的主管也在追我。偶爾也會照顧我,幫助我。所以我覺得以小風的性格,不太可能那麼做。
我也打電話過去問了,可是小風說只是找工作認識的,在這方面比較幫助他,並不是什麼女朋友。於是我也沒有計較。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每次隔三天他就會給我打電話,可是那一次,又過了三天,我等到很晚也沒等到他電話,於是我就撥過去了。可是他的電話卻關機了。第二天早上,我在給他打電話,仍舊是關機。
也就是在第三天的晚上,他終於開機了,電話剛通,對方就接了起來,我對著話筒說話,可是對面沒有反應,而且我聽到那邊有別的女人的聲音。第二天,我給他打電話質問他,可是他卻冷冷的跟我說:“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樣。”然後掛掉了電話。
我一氣之下,心灰意冷,想也不想就接受了追求我半年多的公司主管。”
聽到這裡,我心下感嘆,由此可見,手機的鍵盤鎖是多麼重要啊。
“再然後我就給他發信息說我也有新男友了。我們分手。但是我心中想的卻是,如果他能挽回我,跟我道歉,我就原諒他。畢竟我們有三年多的感情。可是沒想到之後他竟然沒有在給我打電話,直到第三天,我接到同學的電話,說小風竟然在自己家裡上吊自殺了……”
說道這裡,呂暮琳的眼圈再次紅了,隱忍不住的眼淚順頰而下。我卻感覺身上泛起一股涼氣,死了????
火哥見縫插針,直接過去柔聲勸慰,靠!這流氓。我和黑背都用鄙視和不屑的眼神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呂暮琳的情緒恢復了一些,這才繼續說道:“就在今天早上,我下樓正要去上班,而你們的這位朋友卻突然冷不防的站在我身後,我被嚇了一跳,他卻面色陰鬱的看著我說:‘賤~貨,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有些害怕的問:我認識你嗎?”
講道這裡,黑背面色有點掛不住,嚷嚷道:“不是我,真不是我。”
沒想到呂暮琳卻點點頭:“的確不是你,是小風回來了。”
這句話讓我、火哥還有黑背都是渾身更是一涼,事情越來越怪異了,死了的人怎麼可能再回來?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說道:
“長得這麼漂亮,說話咋這麼不靠譜呢?難道是他親口告訴你他回來了?”
呂暮琳似乎也聽出了我話裡的諷刺,但是她面色很平靜的轉過頭,竟然點點頭,回答:“是!”
這回輪到我沒話說了。有些怔愣的看著她。她轉過頭,繼續講述道:
“他跟我說:寧寧,我們在一起三年,你怎麼能不認識我呢?我是劉風啊,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他說完這些話,我也愣住了,腦海裡一片空白,寧寧這個名字是劉風給我取的小名,他曾經說過,喜歡我寧靜的時候。很美。只有他能這樣叫我,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祕密,我很肯定,別人是不會知道的。
他卻沒理會我的震驚,語調突然變得很溫柔:你說過你會嫁給我,寧寧,我成全你,我現在就讓你來陪我,然後我們辦一場冥婚,好不好?說完,他臉色忽然猙獰起來,趁著我呆住的時候,一把掐住了我的喉嚨。我嚇得想要尖叫,可是脖子被掐住,根本叫不出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男朋友正好開車來接我上班,看到了就急忙下了車,一把掀翻了他,再然後……”
“再然後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我開口說道。的確,再然後就是黑揹回過了神,發現自己正在被打,緊接著就進了醫院。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們誰也沒有注意到,黑背的眼神微微起了變化。身體也開始僵直,並且慢慢的,慢慢的向前傾斜。